“哐當!”
三當家手中的碗重重落在桌上。
他吼道:“鬨什麼鬨?”
“咱們大當家好不容易成了親,我還想著她趕緊生個帶把的小當家出來呢。”
“都彆去,讓我知道誰打擾他們洞房,我饒不了你們!”
三當家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忤逆。
大家又笑嗬嗬地坐回原位,繼續喝酒吃肉。
沈二爺苦著臉,心中重重歎了一口氣。
完了,木已成舟。
可憐他優秀又孝順的好兒子,今夜就要被個粗鄙不堪的山賊頭子給糟蹋了。
“親家公,繼續啊!”
三當家又拿著酒碗,搭著沈二爺的肩膀開始勸酒。
沈二爺本來就煩,怎麼說這三當家還是一直在勸酒。
他乾脆也不擋了。
喝醉了好睡覺,睡著就沒這麼煩了。
“行,喝吧!”
沈二爺端起酒碗,乾脆三當家喝了起來。
......
遠離酒席的洞房內,喜燭正在靜靜燃燒著。
眾人口中的新郎官沈玉林剛把新娘子的蓋頭給掀開。
看著眼前略施粉黛,與往日完全不一樣的一張臉,沈玉林滿意地笑了笑。
“你一直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一直被他這樣盯著,許英男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下山時不小心著了道,和這睡了一晚上。
許英男自小被當做男孩子養大,自己性格也大大咧咧的。
和這人無意間睡了一覺,除了第二天感覺有些許不舒服外,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異樣。
她都沒放在心上,第二天早早就扶著腰走了。
結果這人還能追到山上,要自己給他一個名分。
許英男真沒想到,山下的男人居然會這麼麻煩。
但她爹自小就崇拜讀書人,說自己要是個男的,肯定送她下山去讀書科舉。
所以這個做讀書人打扮,斯斯文文的男人,許英男打是不好意思打的。
罵吧,看著這人的臉,也不太好罵得太難聽。
許英男自小在山寨裡長大,見的都是一些長得三大五粗的男人。
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小白臉。
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跟個小娘子一樣。
“我看你今天好看,所以才會這樣一直看著你。”
“合巹酒,我們還沒喝。”
沈玉林笑著,轉身去端了兩杯酒過來。
頂著他那熱情的眼神,許英男接過了酒杯。
兩人勾著手喝完,沈玉林剛接過酒杯想放回桌上,許英男突然眉頭一皺,一陣強烈的乾嘔衝動突然而來。
“嘔!”
“怎麼樣?”
沈玉林趕緊轉身,把她半抱住,給她順著背。
“怎麼樣?”
許英男什麼都沒吐出來,就是難受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不容易緩過那陣衝動,她有些虛弱地靠在沈玉林身邊。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老是突然有這種乾嘔的感覺。”
“要是平時,區區一杯小酒,我才不會這樣。”
沈玉林抱著難得虛弱的她眼神閃了閃,順著毛捋了捋。
“應當隻是這酒水不對,既然喝酒難受,那以後就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