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樂本是想給東南找回場子,不讓自己夫君的心血隨意被人挪用,最後還落了個罵名。
卻沒想到,這篇文章發過去後,卻讓朝廷因此而改變了對東南的政策。
收到從京城來的消息後,顧長樂都有些樂了。
“這是要讓我夫君正式參與政事的意思?”
很難說。
朝廷給了這樣的信號,估計是知道自己現在焦頭爛額,理不上東南了。
現在就是懷柔為主,想要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東南。
如果沒有提前得知顧長樂父母的事情,顧長樂可能也會接受這一做法。
可沒辦法。
她提前得知了慶元帝為了平賬,甚至設計坑殺了她的父母和這麼多的東南將士。
即便慶元帝死了,他的後人還在皇位之上。
顧長樂不可能忘記。
夫妻同心,蘇譽自然也是這樣的想法。
這件事還瞞著顧老頭,所以顧老頭其實一開始也有些疑惑。
覺得蘇譽和顧長樂從京城回來後,心態似乎變了許多。
隻是對著他最重要的兩個親人,無論他們做什麼,顧老頭都是無條件支持的。
所以他沒有多問,隻一味地給自己的後輩們鋪路。
顧長樂把這消息扔到一旁,拿起自己夫君最新讓人送來的信件。
那些不重要的信掃過就行了,不必浪費太多時間。
時間還是得留給重要的信,細細品讀才是。
“吾妻長樂,見字如晤。”
開頭普普通通,他們通信時基本就是這樣。
顧長樂再往下看。
“蘇北之事,吾妻手段了得,甚得我心......”
顧長樂送過去的消息,蘇譽已經收到了。
對於顧長樂處理這事的手段,蘇譽在心中大讚特讚。
顧長樂不由低笑一聲。
“胡族瘟疫,現已大解,待船隻到達,交代後麵戰術,為夫便能歸家......”
蘇譽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了。
本來是想解了胡族的瘟疫便回來的。
但是和顧老頭商量了一番戰術,決定動用水師之後,蘇譽便決定要再待一陣。
等到船隻過來,到時候他還得和大家研究後麵的戰術。
最近,他們的士兵都在曲午的地盤加緊修建碼頭,好讓大船到時候能順利停靠。
前幾天,曲午給他的女兒和蘇譽的書童元寶舉辦了婚禮。
兩人成了親,曲午的部落也正式歸順。
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顧長樂看著蘇譽的信,雖然用字簡短,但那邊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說給了顧長樂聽。
畢竟在蘇譽心中,顧長樂從來不是他的附屬。
若不是女兒身,他的娘子可比大周許多的男子更為出彩。
再加上顧長樂此次獨自處理的事情,足以讓蘇譽對她的獨當一麵更為放心。
顧長樂看到這裡,心想等會自己回信,提及朝廷那邊的反應時,也得風淡雲輕一點。
這樣就不會顯得自己很急於求夫君的讚賞了。
說完正式,底下便是一些聊日常的話。
相比於上麵正事的簡短語言,聊天的話蘇譽明顯更加真情實感一些。
他對顧長樂說的上次兒子在床上瀨尿的事情回道,等他回來,就打兒子的小屁屁,好好教導他不能在床上這樣。
又告訴顧長樂,胡族這邊下了幾場雨後,氣溫開始急降。
好在有顧長樂送來的厚衣裳,他並不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