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後麵,還寫到出門在外,軍中夥食自然沒有家裡的好。
但蘇譽帶人進山狩獵此次,給大家改善了夥食,他自己也吃得很是不錯。
而且他還堅持鍛煉,身體一如既往地好。
“贈妻腰帶一根,好讓吾妻丈量為夫衣帶寬否。”
隨信來的,還有一根蘇譽的腰帶。
看起來並不常用,顯得很新。
蘇譽在山中,又是那樣的天氣。
早上穿著一身乾爽的衣裳出去,沒一會兒就會全濕了。
那天不知道為何係了一根布腰帶出去,不一會兒就打濕了。
蘇譽回去換下,清洗後放旁邊的火烤了一晚上乾了。
不過他也沒想過再用這條,換回了皮質的腰帶。
給顧長樂送信的時候,他突發奇想,直接把腰帶送了回來。
這一招真是......
“彆人傳情,起碼送點玉佩、梳子或者紅豆之類的,我夫君倒是好,給我送了一條用過的腰帶。”
顧長樂好笑地拿起那根隨信寄來的腰帶,還真的伸手丈量了一番。
“還行,確實沒有瘦,也沒有發胖。”
說著,自己都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本來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分彆了,顧長樂其實覺得還好。
想是會想的。
就是想到自己丈夫在外麵做的是正事,顧長樂便也隻能把這份感情收起來。
隻今天看到蘇譽這樣的信,她便有一股衝動,想要去找她的夫君。
這時,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搭在了顧長樂的腿上。
顧長樂低頭一看,是自己兒子伸手搭著她,站了起來。
“娘親。”
小包子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看到娘親手中拿著一根布帶,他一手搭著娘親的腿,一手伸長要拿。
“包包玩......”
顧長樂笑著把自己丈夫的腰帶遞給了小包子。
“行,給包子玩一會。”
“不過就一會,等會得還給娘親。”
小包子露出長了一點小牙齒的笑:“還,包包還。”
顧長樂這才遞給小包子。
小包子拿到後,有些好奇地玩了一會兒。
玩著,又下意識想塞到嘴裡咬一咬。
不過他沒有得逞。
顧長樂直接伸手,把腰帶給抽了開來。
“不能咬。”
“包包不咬。”小包子很是聽話,顧長樂說不能咬,他就不咬。
而且一根布帶,玩也玩過了,他扭著胖乎乎的小身體,把注意力轉移。
顧長樂看著他被婆子帶到一旁坐著,還轉頭看著自己,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這分明是在邀請自己這個做娘親的一起過去玩嘛。
顧長樂笑著說:“包子先自己玩,娘親給爹爹寫個回信。”
小包子很高興:“爹爹!”
顧長樂心想,還是算了。
反正她的夫君也差不多要回來了,還是在家陪著兒子等他回來吧。
不過,既然夫君給她送了一條腰帶,那自己也是要給個回禮的。
回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