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三味書屋出的東西,非常好辨認。
“好啊,你居然在京城看這種書!”
她把書皮撕下來,動作頗為粗魯,看得卓正明一陣肉疼。
“明知道三味書屋不是什麼正經書屋,你怎麼把這種書帶過來?”
“彆以為王閣老如今不在朝中了,你一個下人都能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王姑娘今天本來是要來的,若是讓她看見了這些,你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卓正明看著這貴女的樣子,欲言又止。
他想說這是他的書,但又不好直接出聲。
因為這人把王閣老搬了出來。
他要是直接出聲,也不知道會不會得罪了王閣老這種人。
好在自己的跑腿也是個聰明的,他不想給自己主人惹麻煩,趕緊說:“小的、小的剛剛在樓下撿到這本書,還以為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都怪小的亂撿!”
這跑腿小哥打了自己一巴掌,道歉說:“我這便把這書拿到廚房去,一把火燒了,免得礙了貴人們的眼。”
說完,他搶回去那本書,一溜煙跑了。
那貴女怒道:“你是哪家的下人,你敢跑?”
錢玉宇微微皺眉,問道:“這是什麼人家的姑娘,怎麼脾氣這般驕縱?”
卓正明看了那貴女一眼,一臉不高興地說:“施家的姑娘。”
“她爹最近得勢,罷了,還是不得罪她了。”
“我的書......”
卓正明肉疼地說道:“算了,今日聚會我不繼續參加了,我得先走了。”
不給看這些書,那他還留著乾什麼。
卓正明直接就帶著自己的書要走。
其他的同好,自然也懶得留,大家也跟著他一同走,想著找個遠離那姑娘的地方,再悄悄看。
施家的姑娘把人嗬斥走,反倒還挺洋洋得意的。
她對其他的貴女說道:“今日王小姐沒來,我才會替她出氣的。”
“你們也知道,王閣老最是討厭三味書屋,怎麼可能讓它的書再出現在京城?”
錢玉宇聽著她的話,也不想繼續待了。
因為他也想起來了。
此次他的叔父去蘇北平原,就是被施家人給坑了。
要不然,如今他叔父還在蘇北平原帶著鹽民們治理積水呢。
這施家人不過得了一點小小的勢就這般跋扈,誰愛與她們同座誰去坐,他不奉陪了。
“錢公子,這便走了?”
項子奇聽到錢玉宇告辭,有些驚訝。
錢玉宇點頭:“今日天氣不好,我還是早些回去吧。”
錢玉宇有不少追隨者,他一走,不少人也跟著走了。
.....
回到家,錢玉宇還是覺得有些不高興。
今日同樣休沐在家的錢夫子,看到自己侄子這麼早回來,有些訝異。
“你這文學會,散得這般早?”
錢玉宇有些不高興地說:“遇到了施家的姑娘,我還是早些走好。”
“施家的......”提到這個姓,錢夫子臉色也淡了不少。
錢玉宇便把聚會時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施家,一直就是王家的走狗。”
在自己家,倒是不用顧忌,錢玉宇直接罵道:“姓王的都沒來,那施家姑娘還這般為她著想。”
“彆讓我抓到這些人的把柄,不然我還要帶人去告禦狀!”
錢夫子看著自己侄子,心想年輕人還是有些沉不住氣。
不過自己侄子也是為了他的事情而生氣,倒是讓他頗有幾分欣慰。
“告禦狀倒不必......”
錢夫子笑道:“這種小事,朝廷估計也不會受理。”
“不過,咱們倒是可以想個辦法,用王家之手挫一挫這施家的銳氣。”
錢玉宇當即精神一振:“叔父,你有辦法?”
錢夫子兩眼放光,問道:“你可知道‘盆水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