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除了工部尚書外,蘇謹還是禮部尚書...
在不關心朱老四的喪葬大事這件事上,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個完整閉環。
不提出、沒想起、不關心。
但他不關心,不代表彆人不關心。
前些日子,剛遷任工部尚書的鄭賜,知道指望這位蘇部堂是指望不上了,乾脆自己來吧。
楊士奇忙著會見外使,這奏疏就隻能由禮部右侍郎張輔先上,然後他再接手。
朱棣對張家算是極好,聖眷恩寵。
因為張玉沒死在靖難之役的緣故,現在還活蹦亂跳著,在打安南呢。
身為他兒子的張輔,自然就不能也在外領兵。
朱棣就算心再大,也不能把兵權都交給一家吧?
於是,為了‘平衡’,張輔一個武將,卻被安排當了文官,進了禮部當侍郎。
張輔心裡有些委屈,卻不敢說,老老實實的上任,兢兢業業的乾活。
可惜他沒理解朱棣的苦心。
禮部誰當家?自然是蘇謹。
上任之前蘇謹就不止一次說過,將來自己是一定要走的。
那他走之後,誰來接班?
朱棣很看好張輔,在他心裡,彆看張輔現在不重要,但那是將來留給兒子和孫子的輔國重臣,是他朱老四的寶貴遺產。
趁著蘇謹還在的時候,趕緊安插到蘇謹身邊,能學多少算多少。
雖然不理解,但張輔性子很穩,任上也從沒出過什麼差錯。
鄭賜將修皇陵的事提出後,張輔也覺得這活得乾。
既然蘇謹不在,楊士奇沒時間,那他就乾唄,直接就上了書。
接到奏疏,朱棣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更不會認為不吉利,懷疑張輔是不是在盼著他死。
直接批複同意,著司天監選址後,由工部協同禮部營造、督建。
在戰火紛爭的永樂元年,這件事並不算一件大事,但卻勾起了朱棣彆的心思。
除了皇陵外,還有一件事讓朱棣起了心思——諡號,還有廟號。
朱棣念叨著的諡號,就是指他百年之後,後人按其生平事跡,進行評定後給予或褒或貶評價的文字。
比如朱元璋的諡號就是——開天行道肇紀立極大聖至神仁文義武俊德成功高皇帝。
文義武俊,說的就是他爹文武雙全。
不管這評價有沒有道理,有多少馬屁的成分在裡麵,但一聽就老牛逼了。
而諡號裡麵,‘文’皇帝又要比‘武’皇帝更佳。
但朱棣心裡對自己乾的那點活,大致是有點AC數的。
就他這一生功績,沒事伐個瓦剌、韃靼,援朝開個戰的,武皇帝的諡號怕是跑不脫了...
“都他喵的賴謹弟!”
朱棣憤憤的想著,要不是他鼓搗著老子到處開戰,憑我朱老四這麼老實的性子,怎麼會到處找人打架?
對,都怪謹弟。
但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問題是,如果繼續這麼一路錘下去,外麵那些家夥錘不錘的扁先放一邊,自己這個武皇帝的帽子怕是要扣的死死的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