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戰士,而是死士。
他們有的是從小被豢養,受到的教育就是忠於約翰,哪怕是他的兒子,王子殿下都不能驅使。
而另一些人,則是約翰從他的家族選拔出來的忠誠之士。
這些被冠之以親兵頭銜的死士,親兵隊長就是他的親侄子,奧文.約翰。
“王,那些該死的使者,一定是拉文那個家夥派去的,絕不會是威爾斯的主意。”
“我當然知道。”
約翰疲憊的笑笑:“作為父親,難道不清楚你堂弟的性格?他的心中隻有他的實驗室。”
“該死的拉文,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背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先出得去再說吧。”
約翰沒什麼興趣放狠話,他不能浪費每一分珍貴的體力,離開這該死的荒木叢林。
“王!發現敵蹤!”
約翰神色一凜,卻沒有絲毫驚慌。
幾天前,在孫威對三旅發起進攻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對勁。
埃爾斯占據的那處隘口,附近根本沒有軍隊交戰,隻是一塊具有戰略意義的廢地。
這個時候放著金剛山和更南的江陵不去進攻,反而偷襲三旅,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蘇謹起疑心了。
想明白這些,約翰的嘴角忍不住翹起:“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啊,不過你又怎麼知道,這三旅不是我給你的誘餌?”
“王!身後發現敵軍,大概有一個連!”
“王!西邊也發現敵軍,正在迅速向我方逼近!”
“這是要逼著我過河,然後好和你們決戰?好啊,沒問題,我就如你所願,準備渡江!”
約翰的隊伍身後,二麻子帶著手下迅速逼近,但他卻無法從一堆叫花子中,確認哪一個才是老爺要的那個人。
“這也忒慘了點吧?都沒人樣了,這咋個認嘛?”
“二爺,臨津江是活水,這大冬天的遊過去非得凍死他們不可,你看咱要不要擊其半渡?”
“不急,沒確認身份前,老爺讓咱們彆急著動手,把他們逼到東岸,自然有人收拾他,繼續盯著。”
“讓北邊的弟兄們跑快點,務必給足他們壓力,逼他們儘快過河。”
“你們先盯著,老子抽袋煙。”
二麻子的任務是逼約翰儘快渡河,然後一舉圍上,徹底包了他的餃子。
現在已經抵達指定位置,他的任務是在附近展開搜索,務必不能讓約翰再施展‘大金蟬脫殼’計,找機會開溜。
可他的煙袋才剛取出來,身邊的手下就拉了拉他的衣袖,一臉愕然指著前方:“二爺,情況好像有變。”
二麻子愕然抬頭,剛剛取出來的煙袋鍋子瞬間掉落在地:“臥槽...”
隻見冰冷的河麵上,三艘戰艦聯袂而來,呈品字形向著岸邊靠攏。
戰艦的上方,英軍的軍旗正在緩緩升起,同時數門火炮同時對著岸邊開始咆哮!
“避炮————!”
二麻子一個翻身摔到了土坡下麵。
剛剛摔下去,他剛剛趴著的地方,就被轟出了一個彈坑,冒著滾滾濃煙。
“通知老爺,咱們中計了!狗日的根本沒打算過河跑!他要從水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