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種臟亂的臭貓窩,請我來我還不想來呢。”胡德抱著橘座生薑,把腦袋扭到一旁,不屑地說道:“不過今天嘛,賊貓,你妹妹的事發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薛誠回過頭來,看著胡德溫柔一笑:“金發平胸黴運女,不要說得自己好像很無辜一樣,這件事伱也有份。”
“那是什麼鬼的稱呼啊!”胡德瞪了瞪眼睛,不過畢竟有錯在先,小聲抱怨了句,便灰溜溜地躲到了聲望的身後,極力壓製自己的存在感。
“提督,你們先坐,我去拿些喝的。”俾斯麥沒有急著回去換衣服,就這樣來到冰箱旁,從冷藏室裡取出一罐啤酒,又抱了幾罐飲料在懷裡。
“不知道大家要來,事先沒有準備,就先喝點飲料吧。”俾斯麥把飲料放下,自顧自地打開啤酒罐喝了一口,愜意地呼出口酒氣,這才看向自從進了門後便一聲不吭,似乎做錯了什麼事的妹妹,慢慢地說道:“提爾比茨又做了什麼嗎?”
薛誠默不作聲地把那本漫畫遞了過去。
看到那本書,俾斯麥像是明白了什麼,拿在手裡翻看了幾眼,隨即毫不猶豫地把書卷了起來,當做棒子狠狠地在提爾比茨的腦袋上來了一記。
“好痛!”提爾比茨痛呼了聲,下意識就想要抱怨,但是見到姐姐橫眉豎目,又不敢多說什麼,隻好捂著腦袋,從茶幾上拿起一罐可樂,滿臉委屈地喝了起來。
“提督準備怎麼辦?”俾斯麥的表情雖然平靜,但額頭卻隱隱有根青筋在跳動。
剛剛的本子裡,那名軍人少女顯然是以自己為原型,而那個金發的財閥大小姐,很明顯是胡德,至於負心漢男主……當然是提督了。
想到漫畫裡以自己為原型的少女,居然一臉卑微地跪倒在金發大小姐的麵前,展現出種種醜態,俾斯麥的火氣就止不住地升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提爾比茨的背後一定有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薛誠抱著胳膊,左邊坐著列克星敦,右邊坐著聲望,氣場十足:“挖出來一網打儘,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東西再出現在鎮守府!”
“沒問題,提爾比茨就交給我了,我會把她知道的全都挖出來。”俾斯麥捏了捏拳頭,麵無表情地看向妹妹,用眼神向她表示:你要倒黴了。
提爾比茨垂頭喪氣,她知道自己放在床底下的珍藏可能在劫難逃了,好在狡兔有三窟,她存放收藏品的地方不隻有家裡。
“聲望和胡德留下,順便把威爾士親王、胡滕她們全叫過來,配合俾斯麥調查。”薛誠拿起桌子上的飲料,輕輕拋了拋,繼續發號施令:“列克星敦跟我走,哦,對了,還要叫上天龍和龍田。”
列克星敦看著難得嚴肅起來的提督,輕聲問道:“提督,我們去哪裡?”
“去找大鳳!”薛誠扯了扯嘴角,“聽說大鳳有在接定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