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一艘大船停靠在大梁國南浦州望海城港口。
又沒過多久,一行人乘坐一葉飛舟破空而去。
這一行人個個神采飛揚,正是夏道明等六人。
在返回的途中,他們悄悄去了一趟花鼓島,將三位劫修的老巢搬騰一空,又得了不少修行資源。
又過了數日。
一行人返回山門。
一返回山門,除了童驪第一時間先趕去掌門府彙報之外,其餘人都各自返回洞府,然後紛紛閉關潛修不出。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夏道明從大玄海返回已經過去了半年。
這一天,夏道明正在參悟修煉金鵬天眼術,柳巧蓮、姬文月等一行人完成宗門任務返回。
這數年在外駐紮磨煉,四人變化都很大。
姬文月還洋洋得意地拿出五個四級初階妖核,說四人曾進入過金壁嶺附近的深淵,不僅先後聯手殺了五頭四級初階妖獸,而且還曾擊退重創一頭四級中階妖獸。
姬文月的話,既讓夏道明感到驕傲自豪,又難免很是心疼。
在修行這條道,以他如今積攢下來的資源,可以給她們很大的幫助,但想要真正走遠,有些凶險,生死廝殺卻需她們親自去經曆,自己卻是沒辦法替代。
小彆勝新婚。
更何況這一彆,夏道明為了不影響她們,已經數年未見。
所以兩位愛妻一返回,夏道明立馬放下修行,接連十多日都是與她們白天遊山玩水,晚上切磋牌技。
直到商芮那邊接到消息,派人來催促,夏道明這才無奈讓姬文月帶著藍雪一起前去天劍峰,隨商芮一起商議研究煉製四象丹之事。
姬文月和藍雪去了天劍峰之後,夏道明留下魯紫英坐鎮赤焰峰,自己則帶著柳巧蓮離了山門。
剛出了山門,夏道明便看到蕭鴻儀駕乘應蟒風塵仆仆地迎麵飛來。
“見過蕭師叔,大玄海之事已經了結了嗎?”
夏道明連忙帶著柳巧蓮迎了上去,先是行禮,然後隨口詢問。
“殺鄭凝和鄔安,甚至柴家之人,果是過路的厲害魔修所為,而且還是一男一女,一對魔修。他們不僅行劫殺之事,而且還以生魂祭煉一件厲害魔器。那一日,他們正在進行屠島,祭煉那件魔器時,被我們發現。
可惜那兩魔頭實在厲害,我們三大宗門三位金丹後期修士,還有柴家七長老,四位長老聯手,還有諸多金丹修士相助,結果也隻能重創他們,被他們以血遁之法逃脫。不過想來他們受此重創,沒有數十年休養是不敢輕易犯事的。”
蕭鴻儀一番回答解釋,神色頗有些遺憾和不甘心。
夏道明看著一臉遺憾和不甘心表情的蕭鴻儀,一臉錯愕。
聽這番話的意思,有人替自己背鍋了!
對於夏道明一臉錯愕的表情,蕭鴻儀倒沒多想,而是很快將目光轉到柳巧蓮身上。
目光這麼一轉,蕭鴻儀很快兩眼發亮,忍不住驚歎道:“柳師侄,你如今真元法力不僅雄厚精純,而且流轉渾然天成,暗合天地氣機,看來結金丹指日可待!”
“都是眾位長輩栽培之故。”柳巧蓮聞言連忙欠身謙遜道。
“在我麵前你就彆講這些客套話了,主要是有一位好夫君啊!”蕭鴻儀擺擺手,一臉感慨道:“半年多前,我問過道明年齡,他說你和他差不多,看來你若在近一兩年結丹,真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過你師父了!”
“師叔放心,蕭鉉師弟也肯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夏道明微笑道。
“哈哈,這說起來也要托你的福啊!”蕭鴻儀聞言想起了蕭鉉以金丹液築基,半年前內在心境上麵又有了蛻變,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嘿嘿,這話師侄可不敢當,不敢當啊!”夏道明嘴裡說著謙遜的話,表情卻是一臉洋洋得意。
蕭鴻儀很無奈地看了夏道明一樣,然後揮揮手道:“我走了,你們外出注意安全。”
說罷,蕭鴻儀乘駕應蟒頭也不回就走了。
每一次跟這小子說話,一開始他都很欣賞,但慢慢地就有點想揍他一頓的衝動。
所以還是儘快走人,省得控製不住。
“老爺,你那表情也太明顯了,多少也得給蕭師叔留些麵子。”柳巧蓮目送蕭鴻儀駕乘應蟒消失在青元山嶺,抿嘴輕笑道。
“有嗎?我怎麼沒覺得!”夏道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臉錯愕。
柳巧蓮見狀忍不住白了夏道明一眼,隻是以她如今的容貌和氣質,這一白卻是媚態叢生,說不出的風情,惹得夏道明不假思索地就祭出烏龍幡,變化成一團烏雲遮掩了二人,往大海的方向飄飛而去,而夏道明則毫不客氣地一把摟過柳巧蓮柔軟豐腴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