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北鎮海,一點金光如閃電般沒入某處海麵消失不見。
“天哪,老爺,這洞府竟然建在海底,好生玄妙!”
站在滄浪府麵前,柳巧蓮捂著嘴巴,一臉吃驚。
“你再好好仔細看看此洞府的陣法布置。”夏道明麵露一絲得意之色,說著取出一麵令牌,在其上掐動法訣。
立時滄浪府便起了玄妙變化,積蓄在洞府之下的癸水之力紛紛凝聚,轉為一個個葵水陰雷,散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氣息。
又有癸水精英從四麵八方雲聚而來,變化出一層層幽暗水幕,不僅將滄浪府完全防護起來,也完全遮掩起來,讓人無法窺探尋找。
“這是何陣法,好生玄妙,竟然可以源源不斷攝取大海中的葵水之力,化為攻擊防禦甚至隱匿之用。”柳巧蓮見狀頓時雙目生輝,一臉震驚激動。
“此陣為九幽葵雷陣!反正文月她們這些日子都要留在天劍峰隨師娘煉製四象丹,你便在這裡好好參悟陣法和修煉。閒暇時,你我二人還可以在這北鎮海四處走走看看,說不定還能尋到什麼好東西。”夏道明微笑道。
“老爺,你對妾身真好!”柳巧蓮聞言大為感動,情不自禁投入他懷中。
這一投,自然少不了一番牌技切磋。
修行無歲月。
轉眼兩年過去。
夏道明和柳巧蓮說起來都已經踏入花甲之年,不過看起來兩人都還是二十幾歲月的年輕樣子。
這兩年時間,兩人除了修行,參悟,便是趁著閒暇時間在洞府方圓三十餘萬裡的範圍活動,尋找機緣,或走訪一些海外仙坊,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對他們有用之物。
夏道明主要想尋找白虎血珠和千年九曲參還有萬年鐘乳液,柳巧蓮則主要是尋找收集一些跟陣法有關的材料或者典籍。
這兩年之間的閒暇時間,柳巧蓮倒是尋到和收集了不少跟陣法有關的材料和典籍,不過夏道明並沒有尋到他迫切想要的東西。
這一天,夏道明算算時間,商芮她們應該差不多煉成四象丹,而柳巧蓮經過這兩年滄浪府靜修,參悟陣法,還有海外遊曆,不管在陣法造詣和修為上都更進一步,也是時候回去,著手結丹之事。
至於夏道明自己,還需拖個幾年。
十餘日之後。
時隔兩年,夏道明和柳巧蓮又回到青元門。
一返回青元門,夏道明先是去了赤焰峰,見姬文月和藍雪都不在,便又帶著柳巧蓮,馬不停蹄地去了天劍峰。
天劍峰被層層劍光籠罩,竟然徹底封山,不容任何人窺視靠近。
不過夏道明和柳巧蓮都有令牌,自然不受此限。
兩人取出令牌,一道光芒閃過,兩人進入天劍峰。
一進入天劍峰,兩人便看到煉丹殿上有丹氣嫋嫋升騰而上。
丹氣變化,隱隱中竟然可見裡麵有一條青龍夭矯騰飛。
那青龍不是徒有其表,竟然散發著驚人的遠古霸道威嚴氣息。
氣息彌漫開來,引得籠罩大殿的層層劍光都起了顫抖,仿若要鎮不住這氣息。
夏道明和柳巧蓮見狀下意識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他們竟然來得正是時候,四象丹已經初顯成丹異象。
不用夏道明交代,柳巧蓮已經隨手一揚,六顆土黃色的珠子破空飛出。
立時有鼠與牛,虎與豬,兔與狗,龍與雞,蛇與猴,馬與羊,六組兩兩生肖虛影交替出現,變幻出生、死、晦、明、幻、滅六大玄門,罩住了煉丹殿。
這六顆土黃色的珠子,正是當年左東閣收柳巧蓮為親傳弟子時賞賜的六合地煞珠。
每一顆都是頂階法器,一起施展,可布下六合地煞陣,威力不遜法寶。
有此威力巨大的六合地煞陣相助,層層劍光終於不再顫動。
“蓮兒你的陣法造詣越來越高了,施展如行雲流水,很有大師風範啊!”夏道明見狀大為讚歎。
“老爺又來笑話蓮兒了!”柳巧蓮盈盈一笑道。
“我是說認真的,若我不施展煉體武道,真要進了這陣法,估計一時半刻也難以殺出來。所以,我家蓮兒有如此陣法造詣,根基又雄厚,要對付尋常的金丹初期修士肯定沒問題。
就算金丹中期修士,真要不小心著了你的道,一時半刻恐怕也難走脫。等你成為金丹修士,那就算金丹中期也難是你的對手。
不過等你結丹之後,還得儘快想辦法將這六顆地煞珠都煉製成法寶級才行,如此才能真正發揮出你陣法威力來。”夏道明一臉正色道。
“這六顆地煞珠要全部煉製成法寶級,還不知道需要耗費多少天材地寶呢!”柳巧蓮聞言先是兩眼猛地一亮,接著又黯淡了下來。
“無妨,老爺我彆的沒有,就是靈石多。隻要你能找到煉製之法,材料之事,我這邊肯定能幫你備齊。”夏道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