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羅緋的本命法寶,血羅刀。
“很好!”
左東閣見幽龍爪和血羅刀朝他殺來,麵沉如水,嘴裡吐出兩個冰冷冷的字,手朝斷劍一指。
“鏘!”
斷劍發出一道清越的劍吟聲,有兩道劍光分出,化為兩條金龍,迎向幽龍爪和血羅刀。
“當!當!當!”
金龍搖首擺尾,牢牢擋住了幽龍爪和血羅刀,而斷劍本體,還在蕩起一圈接一圈的劍光波紋,掃蕩縈繞祁樂陽的火鴉。
隻是有羅緋和烏煞的牽製,掃蕩火鴉的速度終究放緩了一些。
不過左東閣以一敵三,看起來還是遊刃有餘,而且這還是祁樂陽顯化元嬰的前提之下。
羅緋等人越戰越是心驚膽戰。
要知道,他們個個可都是在元嬰境界沉澱了數百年之久的老家夥,而左東閣卻是剛剛突破的元嬰修士,甚至連元嬰境界都還來不及鞏固便殺出青元山。
他們根本不敢想象,假以時日,一旦他穩固境界,修為再精進一些,他們誰人能擋他的斷劍?
甚至他們的宗門將來有一天都要被他屠戮!
這麼一想,羅緋和烏煞心裡的膽戰很快轉為濃烈的殺意。
此人不殺,不僅他們寢食難安,而且他們都有滅門滅族之災!
羅緋和烏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濃烈殺意。
接著兩人幾乎同時一口精血噴出,化為血符沒入法寶。
“殺!”
幽龍爪和血羅刀頓時威勢大漲,逼得金龍身上的光芒有些晃動不定起來。
左東閣目中閃過一抹惱火之色。
若不是他才剛剛突破就見宗門麵臨大劫,還來不及大量進補,補充能量,體內元嬰虛弱,嗷嗷待哺,不敢太過用力,就憑他們三人又如何能難得住自己?
似乎感應到了左東閣懊惱,一道靚麗的身影從遠處飛來,落在青元山主峰之上。
“夫君!”商芮手托一個儲物戒,揚聲叫道。
夏道明臨走前,留了諸多珍貴靈藥給商芮,最珍貴的靈藥都是為左東閣踏入元嬰大道而準備的。
商芮這些年坐鎮天劍峰,與姬文月和藍雪一起,自然沒閒著,將那些珍貴的靈藥都一一煉製成靈丹,既為參悟丹道,也為了等左東閣破關而出時服用。
“夫君!”嶽煌等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何時左東閣竟然有了這麼一位嬌滴滴的雙修伴侶。
左東閣聽到商芮叫聲,又見她手托儲物戒,頓時大喜,一口真元噴出,化為一隻大手隔空朝著商芮手中儲物戒抓去。
“休想!”
烏煞背朝青元主峰,見狀臉色微變,手中猛掐一個法訣,那幽龍幡中又探出一隻小號幽龍爪朝著左東閣變化出的真元大手拍打而去。
“師尊弟子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有六顆土色珠子破空而來,對著那小號幽龍爪落下。
頓時間風雲變幻,幽龍爪被一團黃澄澄的光芒籠罩住,縱然以烏煞的修為都覺得操縱那幽龍爪如陷泥沼,操縱起來滯澀不順。
“手起陣落!”烏煞臉色微變,當機立斷一口精血再次噴出,化為血符沒入幽龍幡。
那團籠罩困住幽龍爪的黃澄澄光芒頓時膨脹起來,四處凸起,接著“嘭”地一下,光團散去,六顆地煞珠衝天而起,重新落回從後山趕來的柳巧蓮之手。
而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左東閣已經取到了儲物戒。
儲物戒一到手,左東閣就立馬從裡麵取出一截何首烏。
這何首烏正是最多長到千年就會自焚消失的赤火何首烏。
左東閣手中的這一截是九百年份,極為珍貴,可助元嬰修士快速補充真元法力。
“該死!九百年份的赤火何首烏!”
見左東閣從儲物戒掏出一截赤火何首烏就像啃蘿卜一樣,啃咬起來,祁樂陽三人臉色大變。
“烏煞兄,羅緋仙子,事到如今,你們不能再有保留了,否則一旦此子穩住境界,煉化吸收足夠的真元法力,我們三人必然無法支持到援軍趕來。”祁樂陽臉色陰沉難看道。
羅緋和烏煞臉色變了好幾變,最終還是猛地一沉,一尊元嬰緩緩從他們頭頂升騰而起。
三尊元嬰顯在三人頭頂,將左東閣圍在中間,恐怖的氣息從元嬰散發出來,席卷過天地,使得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心頭驚慌,仿若有大難臨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