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同為三大宗門的後起之秀,她和左東閣說起來聯手執行過多次任務。
對左東閣這位桀驁不馴的劍道天才,她甚至曾暗生情愫過。
左東閣對她似乎也頗有意思,在執行任務中有諸多細微貼心的照顧。
隻是還未等她表達心中情愫,如同耀眼星辰般升起的左東閣已經如同流星墜落。
金丹破裂,修行之道戛然而止。
此後,星月宗宗主就疏遠了左東閣。
到後來,她被太上長老任命為宗主,就直接斷了跟左東閣的聯係,再也不提他們二人之事,兩人也再無任何交集。
隻是星月宗宗主做夢也沒想到,造化弄人。
曾經已經被她刻意疏遠遺忘的那個不羈劍道天才,如今竟然再次如同星辰升起。
而且這一次比曾經的他還要耀眼許多倍,甚至連她這位星月宗宗主去向他賠禮道歉的資格都沒有,需她師父親自屈身前去,低頭賠禮道歉。
龐瞳的少女臉陰晴變幻不定了好一會兒,才幽幽歎了一口氣道:“如今也隻能這樣了,你也隨為師一起去吧。為師知道,當年你和左東閣還是有些交情的,或許他會念些舊情。”
“是,師尊!”星月宗宗主躬身領命,心裡卻一片苦澀自嘲。
當年,她在左東閣最落魄,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刻意疏遠,不曾好好陪伴安慰,如今他還會念二人的舊情嗎?
在同一時間,長河宗的太上長老也召集了宗主和眾金丹長老議事。
很快長河宗議定,備厚禮,由太上長老親自去青元山賠禮道歉。
不過長河宗太上長老沒讓宗主陪同,而是帶了陶彥一起前去。
因為長河宗宗主與左東閣曾經有過爭鬥,是左東閣手下敗將。
當陶彥被點名時,心情說不出的微妙。
自己可是早早就被主人給拘了一縷本命神魂之人,這跟著太上長老一起去賠禮道歉,又算是什麼?
不過他如今的身份還是保密,倒是不敢透露。
三大宗門同位於大梁國。
星月宗的龐瞳帶著星月宗宗主邢依先一步抵達青元山外。
小金和左東閣還在療傷恢複,柴峰隻好到後山向夏道明稟告。
“星月宗的太上長老龐瞳?”夏道明聽到稟告之後,兩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她們在山外等著,我現在沒空見她們。”
“是,老爺!”柴峰領命退去。
青元山外。
龐瞳和邢依得到柴峰回複,都微微變了臉色,但沒敢發作,而是選擇在外麵靜候。
沒過多久,長河宗的太上長老計峰帶著陶彥抵達青元山外。
柴峰又轉去稟告夏道明,很快,夏道明就召見了計峰和陶彥。
這一幕讓龐瞳和刑依都大變臉色,心中不安,不知道夏道明厚此薄彼是什麼意思?
不過縱然如此,兩人也不敢出聲質問。
連祁殷那等人物都被左東閣師徒聯手給鎮殺了,她們又算什麼?
除非龐瞳師徒二人能放下星月宗偌大基業,不顧星月宗存亡,遠走他方發展,否則這口氣必須得忍下。
青元山主峰大殿。
夏道明高高上座,看著下方強行鎮定而立的計峰,還有一臉敬畏的陶彥,淡淡道:“不知道計道友求見有何事情?”
“以前是長河宗做事不對,多有得罪,計某這次特意奉上厚禮前來請罪,還請夏道友高抬貴手,原諒則個。”計峰雙手奉上一個儲物戒。
“說好的三家共進同退,你們卻背信棄義,落井下石,若不是我師尊橫空殺出,恐怕我青元門如今都已經慘遭滅門了。莫非你以為送上點禮物,說一聲多有得罪就可以了嗎?”
夏道明冷冷一笑,手指輕輕叩動著寶座扶手,有濃烈的煞氣從他身上迸發而出,形成煞雲在大殿上空翻騰,震懾得計峰額頭都不由得布滿冷汗。
這一刻,他才知道能殺祁殷之人竟然恐怖如斯,僅憑煞氣就能震懾他的心魂。
若他要殺他,自己必然無法逃脫!
“那依道友的意思,我們長河宗該如何做,青元門才肯放我們一馬?”許久,計峰才壓下心頭戰兢,小心翼翼問道。
“從今日開始,長河宗聽青元門號令,宗門各產業的收成上繳兩成。”夏道明威嚴道。
“聽青元門號令,上繳兩成?”計峰聽到此言臉色大變。
“怎麼,計道友不願意?”夏道明冷冷一笑,大殿上空煞雲翻騰得越發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