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美人兒,我這化地符是專門為你鮫人族準備的,你是絕對無法借水遁逃回大海的,還是乖乖束手就縛,免得受苦。”一位肥胖男子發出得意笑聲,一對綠豆眼看向女子流露出貪婪之色。
“果然是鮫人族,看那四人衣著,應該是玄符宗的人!”蕭鴻儀看清楚廝殺場麵,神色凝重。
“玄符宗?”夏道明聞言眉頭微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來,淡淡道:“就算是玄符宗,也沒什麼了不起,正好借此機會先稍微清算一下他們欺壓我青元門的賬。”
“來者何人?我們是玄符宗的護法。這鮫人族美女是我們發現的,還請速速離去,免得發生誤會。”
蕭鴻儀和夏道明說話之際,遠處四人已然發現了金鵬流光輦。
見車輦懸在空中不動,遠遠觀戰,四人都變了臉色,其中一位虯髯男子特意揚聲警告。
“果然是玄符宗的人。”夏道明冷冷一笑,手一揚,一道黑光飛出車輦。
這黑光轉眼便飛至戰場數十丈開外的上空。
黑光懸停,顯出一麵黑氣繚繞的幡旗來。
“道友這是何意?莫非是要跟我玄符宗為敵嗎?”
見有一麵黑氣繚繞的幡旗飛來,四人倒也不敢怠慢,四人中唯一的女子一邊揚聲說道,一邊暫時調轉飛劍法寶,泛起漫天劍光,朝著幡旗籠罩而去,顯然是想將幡旗困住,不讓它破壞他們的好事。
夏道明見狀冷冷一笑,心念一動,幡旗隨風展開。
這一展開,頓時陰風大起,陰雲煞氣密布,鬼影重重。
一隻巨大的鬼爪從陰雲中探出,往下一落,一收攏,漫天劍光儘數泯滅,化為一柄黯淡無光的飛劍,在鬼爪中嗡嗡顫抖不已。
而那女子則感到心臟如被一隻陰冷的爪子給狠狠揪住了一般,頓時間鮮血奪口而出,人也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跌下空中。
“車師妹!元嬰老祖!”
其餘三人見狀大驚失色。
四人都有金丹中期境界,在這片海域算得上一方高手,但那法寶僅僅隻是落下一爪就直接收了她的法寶,並透過法寶重傷她,顯然來者實力極強,必然是元嬰級彆。
三人大驚失色之際,那陰雲已經飄飛到他們頭頂上空。
“前輩饒命!”
四人見陰雲壓頂,鬼氣森森,又有淒厲鬼叫聲響起,直衝他們的神魂,震得他們神魂動蕩,仿若受不住那衝擊,要破體而出,不由得嚇得肝膽俱裂,連忙大叫起來。
那鮫人族女子見狀也是臉色蒼白,目中滿是絕望之色,絲毫沒有得救的驚喜。
這也難怪,像她這類女子,本就是諸多強者喜歡圈養的玩物,這萬鬼幡一看就是邪魔法寶。
此寶主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之所以出手,無非也是看上了她這個獵物!
在那四人圍攻之下,她多少還有一線突圍希望。
但這邪魔法寶背後的主人一出手,卻是徹底斷了她的希望。
果然,那四人“前輩饒命”剛叫出口,籠罩上空的陰雲又探出鬼爪。
鬼爪一落下,不僅一下子把他們的法寶儘數收了去,而且轉眼間還把四人也都抓了去,拖入陰雲之中。
四人竟然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鮫人族美女見狀渾身瑟瑟發抖,一顆心沉到了無底深淵。
而金鵬流光輦內的蕭鴻儀則是整個人仿若一下子石化了,一動不動,眼珠子瞪得滾圓,目光透過流光罩,直勾勾地盯著遠處漂浮在天空中的陰雲。
他雖然早已經聽夏道明談起,他如今很是厲害。
但聽是一回事,親眼目睹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人在數裡之外,拿取四位金丹中期修士卻如探囊取物一般,這等驚人景象,對蕭鴻儀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大了。
甚至,這一刻,蕭鴻儀都不由自產生了一絲錯覺。
似乎在身邊這位男子麵前,自己渺小如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