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的沉默後,呂忘機突然開口,請求道。
“我等亦然。”其餘兩人亦是附言道。
參戰,無疑是有助於他們的道果演繹,因為他們都是神屬的道果,還是偏向戰鬥的類型。並且參與此戰後,薑離才有理由提拔他們,讓他們在宗門內獲得更多的資源。
“也算我一個。”齊長生亦是接言道。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讓人眼熟的東西,拍了拍,道“這轉輪銃的煉製工藝已經成熟了,完全可以大批量地用於戰場,當可助師弟你早日平亂。”
這東西,齊長生在跟隨薑離去雍州時用過,彼時可是斃殺了好幾條化蛇,可謂是專為殺戮而生。
對於高品級而言,這轉輪銃也許沒什麼威脅,但在低品級中,卻是足以成為一個大殺器。並且以武修的體魄,也完全無懼轉輪銃的後坐力。
這東西一旦被大批量的應用,那場麵絕對會很刺激。
“多謝了。”薑離感激地道。
齊長生是煉器師,多數時間都耗在煉器上,不擅搏殺,以他的怕死程度,願意去往梁州,無疑是為助薑離。
當然,也不排除這一位是想抱緊大腿,免得被甩開。
無論是哪一點,都無關緊要,薑離看的是行為,齊長生願意相助,薑離就記著這個人情。
看在齊長生的麵子上,今天這個仇,我就不記下了。薑離感激之餘,不忘看雲長老一眼。
大清早被打擾的一點小怒氣就這般散去,薑離便要和這些故人敘敘舊情。
孰料也就在這時,鼎湖外遙遙傳來一聲。
“揚州朱晦庵,前日冒犯貴派,今朝特來負荊請罪,亦為貴派新任搖光長老賀。”
這天還沒全亮,朱晦庵就來賠罪了,且還聲傳宗門。
大清早的前來,讓人都忍不住懷疑他是否昨夜就等在外麵了,這誠意,當真是夠足了。
就是要麻煩薑離了。
朱晦庵拜訪賠罪,薑離的本體不出麵是不行了。
還好提前結束了。
薑離的本體輕輕一歎,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身上的粉臂拿開,起身。
臘月二十三,癸卯年,乙醜月,丙申日,北小年。
揚州名門望族主朱氏家主朱晦庵,親自前往鼎湖派,負荊請罪,同時為鼎湖派新任搖光長老賀。
一時間,九州各處都能看到一道道身影風馳電掣而行,那是各路信使在傳達訊息。
其中一路乃是神行太保,一路直達神都,送往南天司,路上還有神都的世家大族也順便收到了消息。
神都之外,太學,湖畔書樓內。
一個中年儒士走入樓中,向著那正在閱覽書籍的四目老者稟報道“老師,鼎湖派那邊又有消息了。朱師兄在淩晨親自前往鼎湖,負荊請罪。”
老者聞言,目光微動,放下了手中書簡,輕歎道“晦庵這是已經找到他認為的合適人選了。”
曾經教導過朱晦庵的祭酒當然清楚朱晦庵的理想和性情,若非是為了理想,朱晦庵是絕對不會舍了麵子替人鋪路的。
“老師,薑氏子如今實力已經堪比四品,又有朱師兄相助,適逢亂局,他們會否”中年儒士頓了頓,聲音壓低,“我等是否該進行扼製”
“扼製了,才合了晦庵的心意,”老者搖頭道,“如此高調,本身就有推動的心思,主動進行扼製,反倒會讓那薑離看到敵意,將他推向反方。”
“不過一昧地放縱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你和神秀去一趟梁州。神秀如今已經晉升了五品,也該籌謀下一步了,順便也看看那薑離是否有那等心思。”
“是。”儒士應聲,離開了書樓。
而在他離開後,祭酒又一次拿起了書簡,不過這一次,他卻是將書簡合上,看向那竹簡上的兩個古字。
春秋。
“能否真正繼承這道果,就看你的造化了,神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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