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等!”
勉強壓住了心頭的呼之欲出的喜悅,開口叫停了一聲後,射手董事謹慎地提議道:
“我並不懷疑水瓶的話,但這件事畢竟關係重大,一個弄不好就會影響上億的亡者,所以咱們還是得儘量謹慎一些。
對於那些死界主宰們,目前依舊還是要以抓為主,至於其它的事,不妨等解決了死界的問題,讓水瓶實打實地在不歸路上走一遍,確認他的能力可以永久維持再說。”
聽完射手董事的話後,裡昂點了點頭,第一個開口回應道:
“試一下也好,我沒意見。”
雖然自信徽章的效果絕對不會出問題,說超人就一定能超人,但本來就身為穩健派的裡昂,並不討厭射手董事的謹慎。
既然作為鐵杆鷹派的裡昂沒有反對,本就偏保守的金牛董事和摩羯董事,自然也不會開口提出異議,整件事便徹底敲定了下來。
緊接著,金牛董事似乎想起了什麼,皺著眉朝射手董事詢問道:
“對了,約定好的在賢者墓園談判還算數嗎?裡昂下去乾掉了悲號人偶之後,鴉目婆婆那邊不會起彆的心思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
望了望亡者之門兩側空空蕩蕩的報死鴉巢後,射手董事有些不大確定地搖了搖頭。
“在我得知情況趕過來之前,她就已經放棄報死鴉巢離開了,應該是和其它死界主宰一起去了不歸路的後半段,估計要等商議出一個結果後,才會派她的眷族回來聯係我……不過她的態度已經不重要了。”
說到這裡時,射手董事微微頓了頓,看了眼鏡子對麵那頭一臉祥和的血棘魔,隨即眯縫著眼睛道:
“無論她們願不願意繼續談,也不管水瓶的能力管不管用,這次咱們都得把死界徹底打殘!尤其是借助棧徊山的規則,過去一直在偷偷截留清理員靈魂的巡山女,她必須死!”
……
“嘶……”
冥冥中似乎感覺到了一陣寒意,遠在死界深處的四分之一昂,不由得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隨即從巡山女的心口探出頭來,看了看她腳下浮滿冰棱的銀白色凍河,有些不滿地道:
“那個誰,這破地方這麼冷,你就不能多穿點兒衣服嗎?”
“……”
“還有,你雖然長得不太像人,但好歹也是個女的,前邊兒就直接這麼袒著?多少拿點兒啥遮一下啊?”
“……”
“嘖,傷風敗俗!”
你踏馬沒完了是吧?!!!
明白裡昂是在故意刺激自己,想要誘使自己的心湖露出破綻,以便他繼續入侵,但麵對裡昂堅持不懈的反複騷擾,巡山女仍舊還是破了防,咬牙切齒地伸手抓了過去,隨後不出預料的一把掏了個空。
看著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後,又重新從自己心口擠了出來,開始朝著自己擠眉弄眼的裡昂,巡山女不由得牙關緊咬,心裡簡直快要恨瘋了。
食神的嘴巴……臭得簡直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