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董夫子此番行事奏功,等太子日後登基,你必然能獲得重用”司馬相如認真道“那時的你必然踏入唯我境,甚至有可能進入真我境”
“真我境啊”
董仲舒幽幽歎了一口氣。
若修行資源充足,他有踏入唯我境的信心,但董仲舒對真我境沒必然踏入的信心。
誰都沒底氣隔著一個大境界大放厥詞。
尤其是真我境這個修行最高的天梯。
董仲舒有幾分不甘心。
若他有足夠的修行資源,何必弄到神通境中術法最為獨特這種名聲。
他還不是因為境界足了沒法破階向上,隻能往術法方麵發展,才最終博得這種名聲。
修行越向上,越離不開外物支持,甚至於要求會愈來愈高。
董仲舒顯然無力支付這種外物的代價。
他不得不將時間蹉跎在術法的修行中。
年歲越高,修行越難跨階。
董仲舒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翻身的一天,至少他在景帝這兒難於獲得支持。
而太子年少,距離登基掌控大漢朝的時間太長久。
等到那時,他已經知天命開始踏入花甲年齡,即便修行資源再多也欠缺了意義。
董仲舒和司馬相如心中有某些迫切,但兩人很理智沒有提及張學舟。
若一般學派修行者哪會管張學舟生死,謀財害命吃乾淨才是修行向上的正確姿勢。
但對修行浩然正氣訣的董仲舒而言,他可以請求、可以交易、可以求割舍,但唯獨不會強取。
他追求堂堂正正的正氣,並不欲將這股正氣歪掉。
對他這類人而言,修行或許會很艱難。
但一旦修行有成,難有人可以從正麵擊潰他。
董仲舒輕搖扇子。
他目光中夾雜著一絲堅定,又有一種獨尊的氣質。
“可惜不能重複孔聖和孟聖的以德服人”
董仲舒堅信,他應該是神通境中最強者之一,若能進一步登高,他也必然邁入最強者之一的行列。
境界的不能登高讓他有些遺憾。
但隨著馬車越過攔路蠻夷們再度前行,停在一座高山前時,董仲舒止住了自己的念想。
“還請董博士再次施術將謅不歸定位,我們趁著入夜將他擒獲”
馬車外,衛青的聲音恭謙有禮。
這讓董仲舒拉開馬車的遮簾。
他看了看已經黑了大片的天色,隨即點了點頭。
相較於白天擒拿謅不歸惹出各種雞飛狗跳之事,夜晚顯然是一個行動的好時間段。
若在對方睡眠時下手,那更是不需要耗費吹灰之力。
此前施術不曾引發謅不歸感知,他再次施術定然是同樣的結果。
董仲舒很有信心,但凡中他術法的招第一次,對方第二次同樣躲不掉。
“董夫子,曼倩身體有個毛病,一入夜”
在後方的馬車上,張騫同樣跳下了馬車。
聽到董仲舒又要施術,這讓他指了指沒啥聲響的馬車,隨即在那兒吐張學舟的苦水。
“睡著其實人睡著時候更容易配合施法”董仲舒道“他此前承受過我的術,也不抗拒我再次施術,我們施術倒不算強人所難”
“是極是極”司馬相如附和道“有殿下的寶玉自主防身,董夫子施術不會誘發任何壞處,夫子可以行術。”
簡短說清楚情況,張騫將張學舟從馬車上背了下來放到地上。
董仲舒伸手掐法決,一卷白布翻滾而出,隨即將他和張學舟包裹了進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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