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氏一麵顧著店中,一麵應付著一些貴婦女眷,雖然忙碌,卻也很充實,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葉知語一直覺得葉父把娘親保護的太好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現在才發現,血脈這個東西真的很神奇。
薑氏本就是貴人家孩子,自然做不得農婦的活,看賬本,交際,倒是遊刃有餘,現在哪裡還能看得出剛來京城那副拘謹的樣子。
不過,這兩日,林澈倒是像忽然失蹤了一樣,按照他的性子,不是應該一直在瑞豐閣幫忙的嗎?
不對勁,葉知語決定去林家藥堂去看看他,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乘著馬車來到林家藥堂,夥計和大夫都在各司其職,卻仍不見林澈,就連小北也不見蹤影,葉知語隻得抓住一個夥計詢問,“你家公子呢?”
小夥計搖搖頭,“公子這七八天來一直很少在藥堂待著,小的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奇了怪了,好好的一個人,還能平白失蹤不可?
就算是回神醫穀,他也會來跟自己打個招呼,怎會不告而彆?
正當她疑惑之時,一個白發蒼蒼的坐堂大夫,看完手中的病人,把葉知語請到了一邊。
“葉小姐可是來尋葉少主的?”
葉知語點點頭,“他去哪了?”
大夫走到無人的角落,輕聲說,“少主交代過,旁人如果來尋他,都說不知道,但是葉小姐過來來,便可以告訴去向。”
說著給了她一個地址,“少主這幾日就在這,你去了便知。”
葉知語接過來,看了一眼,是東邊的一家客棧,說完就帶著喜翠一起去找他,倒要看看這小子,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距離不遠,葉知語便沒有坐馬車,徒步來到東福客棧。
徑直去了二樓客房,砰砰砰的敲門。
林澈打開門,看是葉知語,一臉高興,“師父,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說完,鬼鬼祟祟看了一眼身後,“師父,沒有人跟著你吧?”
“你到底怎麼了?”
進到屋子,林澈一臉不高興的說,“唉……我來京城的時候,就給神醫穀去信說我在這邊養病,一開始他們是同意的,可是師兄們從北荒救災已經回去了,跟我父親說了我得肺癆的事,現下死活不相信我還活著,非要親自把我帶回去。”
“可是,我暫時還不想走,我這病還沒看好呢。父親昨日就到了,我硬是躲了出來,林家藥堂的人都跟他說了,我沒有大礙,他們還是要帶我回去,這不,我連他們麵都沒敢見,就躲起來了。”
“小北呢?”
“他啊,被我父親扣住了,我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
葉知語聽完,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就這麼做兒子的?你不知道你父親知道你的肺癆該有多緊張,你還敢躲著不見,白養你了。”
林澈低著頭,聽著她罵,反正是師父,罵兩句也沒事,總之,現在要他回神醫穀是不可能的!
葉知語歎了一口氣,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不管你想不想回去,你父親擔心你,你總歸是要見一麵的,也好讓他們放心,你說是不是?”
林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心中也是有些愧疚,思考半刻,“好吧,那你得陪我一起,我爹要是打我,外人在場,還是會收斂一些。”
拿他沒辦法,這林澈怎麼跟剛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這麼不要臉。
“收拾收拾,走吧,一個大男人,遇到事情就知道躲起來,再有下次,不要叫我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