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車便到了楊府門口,葉知語跟著林澈一起下車,好巧不巧,正好看到楊大人送一位大夫出門。
林澈上前,拱拱手,“楊大人,在下神醫穀林澈,聽聞陛下身體抱恙,特此前來儘綿薄之力,還望楊大人通稟一聲。”
楊大人循聲望去,眼前的少年背著藥箱上是神醫穀的圖騰,忽然眼前一亮,“您就是林少穀主?失敬失敬。”
“還請稍等,我去通傳。”
子桑玄也真是的,自己微服出訪不帶禁軍就算了,身邊的孫公公都沒有帶,這樣一來多不方便。
一來一回,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楊大人一路小跑著過來,“陛下宣,林公子,請隨我這邊來。”
林澈詢問,“之前請的大夫,怎麼說的?”
他要先大致的了解一下情況,隻是楊大人皺著眉隻顧著搖頭,“從陛下出事,請了四五個大夫了,隻是……”
“很嚴重嗎?”
楊大人歎了一口氣,“襄樊城,除了神醫穀竟都是庸醫,陛下水米不進,可是他們卻診斷不出任何問題。”
“好在陛下仁慈,並未怪罪。”
“說來也奇怪,本官一開始請示過陛下,要不要請林家藥堂的坐堂大夫過來,可是陛下直接拒絕了。”
“說什麼,無臉見故人,不過剛剛我進去通稟的時候,卻爽快的答應了,想必身體難受至極。”
跟在身後的葉知語眼皮直跳,卻又不敢出聲。
很快,到了子桑玄下榻的院子,葉知語跟著林澈進門,屏風後麵的床上,若隱若現的躺著一個人。
林澈低聲問,“現在該怎麼辦?”
葉知語回,“跟楊大人說,把下人都撤下。”
“楊大人,陛下龍體重要,屋內的人都撤下吧,門口候著便可。”
還沒等楊大人反應,屏風裡麵一個虛弱的聲音傳出來,“都下去吧,有勞林公子了。”
下人聞言,魚貫而出,關緊門窗後,葉知語越過屏風,來到子桑玄床前,行了個禮便抓著他的手開始檢查。
子桑玄睜眼一看,隻見林澈蹲在門口,遠遠的守著房門,自己眼前則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嚇得立馬抽回手。
“你是誰?”
葉知語皺著眉,心中滿滿的都是擔心。
“林澈,這人是誰?你師父呢?”
聽到這話,葉知語低頭輕笑,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會來,還說什麼沒臉見故人。
脈象倒是沒有問題,那就要借助空間的儀器了,顧不得子桑玄反抗,迅速拿出銀針,紮破手指,取了一滴血化驗。
這一舉動,讓子桑玄看呆了。
接下來,小心翼翼的開口,“你是知語?”
全天下,他隻見過葉知語取血診病,這是她獨一無二的本事。
葉知語笑了笑,“陛下慧眼如炬,隻是我如今已經不是林知語,而是葉雨棠了,昨日多謝幫著保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