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尼泊爾的官方語言不是英語,但作為國際化旅遊都市,一些簡單英文的普及率還是有的。
“大家快散開!不要聚集!”
從後麵跟上來的蒲時亮,很快也發現小男孩周圍的人堆有些異常,急忙也學著顧幾大喊。
最外圍有些人聽到後,隻是好奇地轉回頭。
而那些距離孩子比較近的人們,則是一個個捂著腦袋,仿佛頭暈目眩,站不住腳。
“你怎了?”
“神啊,他怎麼也開始嘔吐了,該不會是被這個男孩給傳染了吧?”
“是廣播中說的那個傳染病,大家快走!”
直至看到不少人出現異常,圍觀的人群們才反應過來。
可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其中那個負責急救的尼泊爾大叔,乾嘔著起身,眼球已然充血,變得空洞而瘋狂。
下一秒。
他一把撲到旁邊的人群中,開始不受控製地攻擊,瘋狂地撕扯、毆打周圍的路人。
“啊!他瘋了!”
“救命!”
霎時,隨著越來越多的感染者爆發症狀。
廣場也陷入了混亂之中,人群四散奔逃,尖叫著、呼喊著,但無濟於事,那些感染者早已失去理智,瘋狂揮舞著拳腳,用牙齒撕咬著,用儘全力去傷害每一個能接觸到的人或物。
“這,這他媽不會是喪屍吧?”
一名武警看到這一幕,當場怔住了。
雖然他們早知道尼泊爾正在流行一種詭異的新型病毒,可真正親眼見識到甘塔卡納感染者的狀態,任誰都會被嚇到。
“小心點,都戴好口罩,千萬彆被感染者抓傷,尤其是不能沾染血液!!”
顧幾扯著嗓子提醒一句。
旋即衝上去一腳踹倒一名感染者,將其牢牢按在地上,並從腰間取下尼龍紮帶。
見狀,蒲時亮幾人立刻湊上來。
背靠著背,成犄角之勢,互相照應著四麵八方混亂的人群和瘋子。
其實相比起那些被“天堂”毒品控製的亡命徒。
這些病毒感染者的攻擊力是要更弱的。
因為前者本身就是罪犯,再者,毒品隻是麻痹了他們的痛覺神經,讓他們徹底興奮,基礎的思維和進攻招式還有所保留。
這也是顧幾當初在緬北地下大廈關卡一番血鬥,被圍攻致死的原因。
反觀後者。
這些感染者隻是普通民眾,本身就不會打架,病毒是在摧毀他們的中樞神經,讓他們思維混亂,不受控製,所以攻擊能力有限。
而且,他們也隻知道宣泄暴力。
完全分不清人和物體,甚至有的感染者開始自相殘殺。
再加上蒲時亮他們個個身手了得。
絕對不是關卡中拉賈、辛格那些普通防暴警察能比的,三下五除二,就穩住了一定的現場態勢。
“背包!是孩子手裡的那個背包有問題!”
“氣體是從背包噴出來的!”
蒲時亮一邊控製著感染者,一邊指著不遠處那個躺在地上的感染者。
因為他是距離毒氣源頭最近的人。
吸入體內的病毒數量也是最恐怖的。
以至於,都沒等這孩子來得及爆發,就已經邁入重症期,皮膚出現大麵積丘疹,嘴角更是不受控製地嘔血。
“媽的,到底是誰,下手這麼殘忍,連孩子都不放過!”
“小武!彆過去!”
眼看著其中一名武警就要衝上去救人,卻被顧幾一把抓住,“我們的防護太弱,距離毒氣源太近,很容易被感染!”
“可是……”
“我們已經在儘全力挽救了!”
顧幾指著地上那些被他們捆住的感染者。
說實話。
如果不是顧幾帶著人趕過來,這座廣場至少還要有更多的路人被卷入進來。
“滴~滴滴!”
“有尼泊爾的警車來了!”
“走!”
顧幾帶著幾人走過去。
萬萬沒想到。
負責帶隊的人,正是關卡當中的辛格。
說實話。
顧幾現在憋著一肚子火,真想撲上去,抓著辛格的衣領,質問他廣場為什麼不施行戒嚴。
可一想到這件事也不是辛格這種小蝦米能控製的。
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於是直接略過幾人,回到車上,問到那個留守在車上的武警,“怎麼樣,有注意到周圍有什麼可疑目標麼?”
“沒有。”
“看來需要儘快調查一下周圍的監控,或許還能找到送給這孩子背包的投毒者!”
顧幾掏出手機。
將當時拍下的視頻展示給幾人觀看。
蒲時亮摸著下巴。
“鄒隊說的對,這種高濃度病毒非常恐怖,如果設置成定時,很容易被意外乾擾,要是遙控的話,主謀一定就在附近!”
“滋滋……所有人回酒店,目標找到了!”
這時,對講台中突然響起曾丹的聲音。
“鄒隊,我們……”
“先回酒店。”
顧幾關上手機。
將之前放在空中的無人偵察機拍攝的視頻,發送給了阿明。
這就是現實的好處。
他可以無限製地使用係統物品,而不是像遊戲關卡內那般,隻能攜帶六個。
回到酒店。
曾丹和陳知漁她們正圍坐在筆記本電腦旁,指著衛星地圖反複分析。
“馬姐。”
“都回來了?位置已經找到了,就在加德滿都城北,巴格馬蒂區雪山腳下的一座小鎮內!”
看到顧幾和劉凱等人,曾丹直接開門見山,將情報位置說了出來。
“這,這是怎麼找到的?”
劉凱等人一個個瞪著眼睛。
顯然,通過軍用衛星照片影子不一致這一點來判斷,的確令人驚奇。
而這,竟然也是陳知漁做到的。
“看來這丫頭在情報分析和研判上,還真有些天賦。”
顧幾不禁在心中感歎一句。
解釋完,曾丹才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鄒文,聽說你們在市中心遇到了暴動?”
“沒錯。”
顧幾將手機視頻再次放了一遍。
看到淡灰色毒氣擴散的那一刻,曾丹不由瞳孔一縮。
“看來,生化病毒襲擊的證據,我們已經找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