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閣主,三十流平時很少動用咒印,凡他所言,說一不二,整個金縷閣莫敢不從,但現在卻出了楊桉這麼一個反骨仔。
再加上楊桉擁有能夠快速擊殺瘟兆的實力,就是三十流剛才與楊桉交手一記,竟也拿他不下,故而不得不動用咒印權限。
黑金色咒印一出,在場眾人都是幸災樂禍的看向楊桉。
要是老老實實受罰,這時也就這麼過去了,非要閣主動用咒印之威,這下這家夥還要多受些苦,何苦哉。
黑金色咒印出現的瞬間,整個浮空島上頓時席卷一股劇烈的狂風,整個金縷閣所有修士身上都產生了呼應。
一道道氣息與咒印聚合,如泰山壓頂一般向著楊桉落下。
在場眾修士感同身受,不管是殭神還是螝道,都在這股氣運的聚合之下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如同麵對浩蕩天威一般,當即躲得遠遠的。
楊桉欲走之際,卻不由得一頓,感受到了這股氣運之強大,也不由得變了臉色從冷笑變成了譏笑。
下一刻,凝聚了整個金縷閣的氣運陡然壓下,卻隻是化作一股狂風,使得楊桉衣袂翻飛,呼呼作響,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
就像是一陣冷風的吹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後續。
眾人眼見這一幕,頓時愕然,就連三十流也微微一震。
怎麼回事
怎麼會沒用
對於整個金縷閣之人來說,無異於天威一般的閣主咒印,此刻竟然第一次在楊桉的身上毫無作用。
莫不是閣主拿出來了一個假的咒印吧
楊桉就像是看著一群小醜,見狀也懶得再多言,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
開什麼玩笑在他得到玄黑咒印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用自身的淨化能力抹除了使用這枚咒印的代價。
有個老家夥壓在頭上已經讓他很難受了,又怎麼可能再讓其他人也壓他一頭更彆說還能用咒印來限製他。
“站住”
三十流率先回過神來,冷聲怒喝,眾人也在這一聲怒喝之下回過神來,可楊桉已經遠去,他的氣息眨眼之間就已經離開了浮空島。
這等速度,令在場之人無不感到驚訝。
但他們此時卻不得不麵對一個問題,就這麼算了
咒印竟然對他無用,那整個金縷閣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限製他
任由一個能擊殺瘟兆的強大戰力不受控製,這對金縷閣的上層眾人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保不齊哪天怎麼惹怒了他,瘟兆之後的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但眼下的情況,連閣主都無法對其製裁,他們難不成還要去請太上長老出麵吧
一時之間,人人都是心中惶恐,全都看向閣主三十流。
閣主想想辦法啊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麼走了呢
我想辦法我特麼從哪想辦法去
就是現在的三十流,也是一臉懵逼,還沒搞清楚楊桉到底是如何不受咒印氣運影響的。
眼看著楊桉越來越遠,為今之計,怕是真的隻有要太上長老出麵了。
想到這裡,三十流猶豫了。
而就在他猶豫之時,中央大殿的上空突然有一道身影緩緩落下。
當察覺到這道身影的來臨,在場眾人甚至來不及看出現的是誰,就已經是下意識的跪伏在地。
光是這股氣息,就已經讓他們本能的做出了恭迎的舉止。
“拜見太上長老”
來人正是身為金縷閣太上長老的命鶴,他並未像三十流一般神神秘秘,反倒是毫無遮掩,身著一身灰色長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可是他的出現,卻讓眾人當即生出了一頭的冷汗,但同時心中卻長出了一口氣。
前一刻還在想著或許隻能請太上長老出麵,沒想到下一刻太上長老不請自來,這下太上長老出麵,那家夥有他好受的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在眾人心目之中,若要說閣主三十流是整個金縷閣說一不二威嚴無比的王,那麼鮮少露麵的太上長老除了在他們心中的神秘感之外,更像是籠罩著金縷閣的一座大山,那是金縷閣真正的皇
與之相比,三十流帶給他們的壓力如山,那麼太上長老光是一出現,就如天崩地裂,山河倒流。
就是三十流這一刻看到太上長老的出現,也是心中一喜,正愁沒法子整治楊桉,如今太上長老此行出麵,就說明他不會顧忌舊識,否則完全可以不出麵的。
“太上”
三十流張口欲言,但是命鶴卻沒理會他,反而目光看向楊桉離開的方向,隻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回來。”
不過兩個眨眼,本已經離開了浮空島的楊桉,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悻悻的回到了中央大殿的上空。
這個老家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第一時間感知到了命鶴出現的氣息,收到了命鶴的召喚,楊桉也不得不返回。
沒辦法,咒印對他無用,但是命鶴可不是咒印,他還是以前的那個老家夥,他的話楊桉不得不聽。
楊桉抬手行禮,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師尊”二字,但在他張口欲言之際,卻被命鶴抬手打斷。
“瘟兆死不足惜,但你也有過錯,罰你金波潭禁閉三日,閉門思過,以儆效尤。”
命鶴而言,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
可這話落在在場眾人的耳中,卻是難以置信的看向他。
金波潭禁閉三日
這特麼和在家裡睡大覺有什麼區彆
金波潭是什麼地方那就是浮空島上一處道場宮殿的名字,平平無奇。
原本以為太上長老出麵,楊桉之罪定然不會輕鬆,誰能想到,竟會是這般結果,還不如三十流呢
這家夥彆是太上長老的私生子吧這麼寵
三十流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沉默。
“怎麼你們有意見”
“”
命鶴掃視了一圈眾人,頓時嚇得眾修士目光回縮,閉口不言。
誰敢有意見啊。
雖然不知道金波潭是什麼地方,但也僅僅隻是三日,而且還沒刑罰,楊桉見其他人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當即欣然應是。
也正好他原本打算返回蜻竹峰繼續自己的研究,這下倒是被命鶴安排去個清淨無人打擾的地方,再好不過,就是隻有三日,這也太少了點。
要不,再向老家夥多討要一些時日的責罰關個十天半個月的禁閉
楊桉心中想著,向命鶴看去,卻又正好對上命鶴的目光,頓時感覺脊背發涼,隻好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不敢提起。
“從即日起,瘟兆免除內務長老之位,新的內務長老,能者居之,便由你擔任吧。”
命鶴目光看向楊桉,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句話同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而且看似是在對楊桉說話,實則是對三十流的命令。
在場眾人頓時又一次陷入默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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