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夥人從青竹縣中出來,很輕鬆的出了城門。
在城外,黃袁帶著於小雨等一眾捕快正埋伏在出城向狼頭山的必經之路。
埋伏的捕快都快要睡著,突然的動靜讓黃袁很快警覺,黃袁凝神靜氣觀察,手中掐指不斷。
黃袁一驚,馬上搖身旁的於小雨,於小雨馬上清醒,捕快們都清醒過來,醒來的捕快神情不太好看,就因為一次卜卦就來這裡被蚊蟲叮咬。
眾人看到了黑夜中的三人,很快三個人走到近;黃袁突然暴起,眾捕快隨即跟上;三個走夜路的人反應很快,抽出各自的兵器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黃袁的攻擊被當頭的人格擋,黃袁看自己的一記沒有奏效,雙腳落地瞬間就是一蹬後跳,與當頭的人拉開距離,三個夜路人背靠背防禦,眾捕快團團圍住三人。
當頭的人正是鄭曉東,鄭曉東從縣裡鄭家出來,正要回山頭的路上。
黃袁的突然襲擊,著實嚇了鄭曉東一跳,要不是鄭曉東因為趕夜路,一直警惕,怕是要被黃袁一刀給剁了。
這是,黃袁與鄭曉東對視,兩者相互打量,於小雨已經靠了過來。
“朋友,我們近日無仇,往日無怨,要是求財這裡有些銀子,拿去使!”鄭曉東發現了有動作的於小雨,趕忙說道,從懷中掏出銀子丟在不遠處的地上。
“怎麼會有信息流?小心,點子紮手。”黃袁突然沉聲喝到。
“是。”於小雨連忙回應,血脈刀法運起,嚴陣以待。
鄭曉東本來已經插去泥土中的腳尖被鄭曉東緩緩抽出,鄭曉東也運起血脈功法,卻是劍法。
“兩位怕就是黃捕頭與於捕頭吧,我黑天寨能存在這麼久後麵必是有人,你們就不怕得罪了我後麵的人,更何況我們覺醒了那股力量,將來不老不死我尤為可知,何必生死對決。”
“哦,你從那股力量中得到了什麼?”
“不用套我話,大家都能感受到信息的流動,有些東西大家心知肚明!”
於小雨與黃袁相視,黃袁突然動手,信息流湧動,於小雨隨即也動了起來,三者場景為之一邊,出現在了一處空地中。
黃袁身著道袍,周圍八卦浮現;於小雨周圍刀氣縱橫,農家少年模樣,周圍田野浮現;鄭曉東則是血色彌漫,富家庶子從殺戮中走出,腳下白骨浮現。
八卦與白骨碰撞,刀光從旁側應,尋找富家公子的破綻;而在思維戰場之在,信息流化作一堵無形的牆,把三者保護在其中;兩方人馬想要動手砍想兩方的領頭人;無形牆擋住了劈砍,再次舉刀,刀從三人劈過,落在地上,三人毫發無損。
……
一大早,金鳴泉來到兵營中,召集士兵進行講話,清點人數,問一問糧餉問題就沒了動靜。
梁宣化在金鳴泉巡視了兵營後,難得的有了空閒時間,與鄭州慶相聚一堂。
梁宣化看到了一個仵作打扮的人,這讓梁宣化很是奇怪,梁宣化看向了老神在在的鄭州慶,鄭州慶自娛自樂的拍著拍子,看到梁宣化的眼神才坐定。
“這個仵作是個人才,他從譚問的傷口得到了很多的信息。”鄭州慶說完對著仵作點頭示意。
“譚問被一刀擊斃命,凶手身高在170左右,體重130斤左右,力道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會易容術,凶手動手時作了易容。”
“這個人跟現在的黃袁是不是很像,他就是正真的凶手,隻是譚家下人的供詞讓黃袁沒有成為凶手的必定證據。”
梁宣化被兩人的話語搞蒙了,就這麼的確認了凶手的身份,想要直接嫁禍,也不是這麼嫁禍栽贓的吧。
鄭州慶看到了梁宣化的神情,雖然梁宣化很快的控製自己的情緒,臉色很快就平靜下來。
“張仵作,看你的了。”
“我有一門秘術,可以通過死者的血液,傷口,衣物知道凶手的信息,譚問告訴我,黃袁就是凶手。”
“你在開玩笑,你以為你是神話話本裡的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