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四聞言感同身受地點頭。
姬嘉樹離開窗戶,慢慢合上窗戶,“她連挑六人後,是嬴珣叫的停?”
“沒錯,”季四點頭,“殿下贏了第六場後,已經劍指霍公子。”
他到現在還記得霍湛當時那個震驚愕然憤怒不甘交織的眼神。但之前還一味輕蔑的那個少年,麵對騎在馬上的劍指於他的那個少女,拔劍的手居然有一瞬的顫抖。
那位不可一世的霍大公子,大概從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等階七的修行者逼到如此地步吧。
從嬴抱月挑戰到第四人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碰上比她等階要高的等階六修行者了。
但她卻同樣取得了勝利,畢竟馬球不是個人的勝負,還有和馬的合作。
馬球賽引入初階大典本來就是為了培養騎兵,如果那個女子的真的懂騎兵的技巧,那連先後都已經顛倒了,越階對戰……姬嘉樹心有所感。
而麵對這樣的一個展現出根本無法抹殺其存在的強大的少女,嬴珣終於叫了停。
“阿湛,停手吧。”
嬴珣騎在馬上,看著嬴抱月道,“你有資格參加明日的眾人戰第二輪。不需要再向我們倆挑戰了。”
嬴珣不光叫停了他自己,還阻止了霍湛,同以最後一位的名額為代價,答應了歸辰的進入。
“為什麼嬴珣公子不願讓霍公子繼續比了呢?”季四一會問道。
“因為再這麼比下去,前秦的隊伍就沒有威信了。”姬嘉樹淡淡道。
那個少女以一己之力將整個前秦隊伍捅了個底朝天。
姬嘉樹看向自己的手心,想起那個少女和他的對話。
“隻能拿第一嗎……”他喃喃道。
真正不明白的,也許是他自己。
她一開始就都明白。
如果隻是打敗一個兩個修行者不能獲得承認,那麼就一個個來。
如果有人不能明白,她就用足夠的強大讓他們明白。
這就是麵對無數陰謀之後的,那個女子的陽謀。
連挑六人。
那位少女在初階大典第二輪開始之前,就先創造了一個傳說。
前秦真的臨陣換將了。
這個消息對整個丹陽城而言都是一個大消息,然而現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
“大家都會很驚訝吧。”姬嘉樹看向窗外暗暗開口。
……
……
何止是驚訝。
消息還沒有走出這個門,在最近的地方就有人正在憤怒。
在國師府南麵有一個模樣十分秀雅的小院,但和這個小院的外在不同,裡麵此時正傳來各種瓷器破碎的聲音。
“她居然也要去參加馬球賽!?”
“大哥好不容易才獲得資格,她也參加?她也配?”
葉靜姝看著滿地碎片,依舊難掩心中怒意,這份憤怒的源頭就在於她剛剛收到的消息。
“那個女人……居然要參加兄長才能參加的馬球賽……”葉靜姝鳳眸中掠過一絲難惹的狠意和憤怒。
“小姐…”
然而在仆人戰戰兢兢的聲音裡,盛怒的葉靜姝忽然眼前一亮。
“馬球,我記得是不是很容易讓人缺胳膊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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