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真的從不說謊。
“清遠,”而就在這時,戰國七年南楚國師府清安院院門前,嬴抱月鬆開扶住姬清遠肩膀的手,站直身體看向他。
“想笑的時候笑,想哭的時候就哭就好了。”嬴抱月看著他微微一笑,“清遠。”
“隻要我還活著,你不用懼怕任何東西。”
“你……”這句被他刻在心底深處的話,一個字一個字敲打著他的心,姬清遠怔怔看著麵前的少女,“你是……”
“嗯,是我,”嬴抱月看著他毫無陰霾地一笑,“你猜對了。”
“我回來了。”
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在做夢。
姬清遠怔怔注視著麵前的少女。
嬴抱月抬起頭,準備以新的身份向他打個招呼,“你長大……”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她眼前一黑,已經一把被人撈到了懷裡,被久彆重逢的擁抱勒了個徹底。
“你真的是……”
“等等,等等,”嬴抱月拍著已經比她高太多的身影的後背,艱難地探出頭來,“這裡不行,我們換個地方。”
……
……
太陽徹底下山了。
一刻鐘後,在南楚國師府北邊一處荒廢的小花園裡,乾涸小溪橋上的一座亭子裡,嬴抱月撫著剛剛差點被勒到窒息的胸口,借著月光看向站在身邊的姬清遠。
“冷靜下來了?”
姬清遠深深呼出一口氣,側目神情複雜地看向她,“勉強。”
畢竟是相當於看到死人複活一般,嬴抱月理解地看著他。
“我再確認一遍,”姬清遠看著她道,“你是……”
“你母親的徒弟,”嬴抱月接著道,“你母親可沒有第二個徒弟。”
“是啊,”姬清遠神情愈發複雜,看著身邊少女,“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會真的坦白。”
他本來都做好和這女子繞上無數個圈子的準備,卻沒想到彆說掩飾了,他隻是一問,嬴抱月就對他毫不隱瞞和盤托出。
“既然你已經都猜出了大部分,再瞞有什麼意思?”嬴抱月道,“都到了這一步,沒必要了。”
要是因為誤會橫生枝節,才是更愚蠢的事。
“況且你既然來試探,估計是得到了什麼依據吧,”嬴抱月沉吟了一下,“是陳子寒?”
她真是一如既往敏銳得可怕。
“嗯,”姬清遠答道,“我今日去了陳家。”
“那種找到陣眼的方式,”他的目光緊緊釘在嬴抱月身上,“我隻見過你一人做到過。更何況你和他說的話……我以前聽你說過的。”
陳子寒真是大嘴巴……嬴抱月心道。
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不怪陳子寒,也是到時候了。主要是連她都不曾想到,姬清遠當年年紀那麼小,卻把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姬清遠看著嬴抱月道,“幸虧你……”
然而他的話沒能說完。
“你說的不對,”嬴抱月看向他道,“我的確死了。”
姬清遠猛地一愣。
嬴抱月注視著他,“不過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她看著他輕聲開口。
“你母親去世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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