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人們難免就會想到當初這個少年的嗜血瘋狂,以及伴隨他第一次出現的毒針。
開幕式尚且如此,這沒有抓到的黑手,還會不會出現在初階大典裡?
“今年的初階大典,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連女人都能參加,這要亂成一團了喲!”
“不管怎麼說,北魏這一次實力也太強了,北魏繼子那劍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二樓無一閣的窗戶吱呀一聲開了,人們齊齊抬頭,看向出現在窗邊的少年少女的身影。
“嘶,還真都在看這邊!”陳子楚一個冷戰,隨後隨眾人目光看向姬嘉樹身邊的嬴抱月。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姬嘉樹在,有人還會看向其他人。
明明那個少女境界還如此低微,但她神情如常地站在那裡,他不知為何居然真的有一種她和姬嘉樹並肩的感覺。
“是那個女人……”
“她真打算參加初階大典麼?”
“不拿到魁首就要進寧古塔……還魁首……這女人癡心妄想都沒邊了……”
“本來以為就來當個擺設,沒想到……”
聽著底下的竊竊私語,姬嘉樹眸光微凝,不光這些人沒想到,他也沒想到。
當初這女子說要參加初階大典,這樣一個他初次聽到隻覺得她癡心妄想的願望,今天已經實現了。
而她又有了新的癡心妄想,那麼她到底,會走到哪裡呢?
在高手如雲的初階大典裡,她連存活都如此困難,她到底要如何戰勝那麼多強大的對手?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驚呼,陡然分開的人群中出現了那個瘦小少年的身影。
孟施帶著北魏其他人馬走出南楚禦禱省,莫華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和他進來時不同,此時人們再看著這位瘦小的繼子和他其貌不揚的師弟,目光都變得異樣起來。
今日過後,有不少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看看人家,義山,等下你們水院出門,估計也能這麼萬眾矚目。”陳子楚回頭看向許義山調侃道。
“不能比,”許義山抬頭看了一眼,悶聲道,“那人……也許是神子的徒弟。”
“不會吧?”陳子楚聞言一震,“你是說孟施可能是少司命的徒弟?”
站在窗邊的姬嘉樹和嬴抱月聞言都看過來。
許義山不吭聲地點頭。
陳子楚蹙起眉頭,神情一時激動但下一刻恢複了平靜,搖頭道,“我也這麼猜過,但還是不太可能。那位當年又不是一直隱居在的。”
畢竟收徒弟又不是養情人,少司命當年又不是住在深山老林,一舉一動都在無數人的目光下。如果她真有過徒弟,作為當年最炙手可熱的天才修行者,不可能不為人所知。
“但還是……隱居了……一年不是麼。”許義山道。
嬴抱月目光一凝。
少司命在死前,的確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一年,隻不過……
陳子楚攤手道,“就隻有短短一年,孟施當年還在稷下學宮,就算能外出幾次,但那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學得會那麼複雜的劍法。”
他神情無語,“你以為有人能看幾眼就學會一門劍法的麼?啊……”
陳子楚說道一半卻自己頓住,想起什麼看向窗邊的嬴抱月。
好像……還真有人能……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子楚的話被卡在了嗓子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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