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璃死死盯著遠處的青衣男子,視線中已經帶了威壓,如果是普通修行者,此時應該早已腿軟了。
李稷卻平靜地站在原地,一派自然地問道。
“畢竟,前輩,你不是人吧?”
他像是在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
“既然不是人的話,人形是男是女,不是都看您的心意麼?”
啊……
瘋了。榬span
趙光頭發都快豎起來。
沒錯,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名白衣少女不是人,但誰會這麼大喇喇問出來?
況且既然不是人的話,你管人家是男是女呢?
趙光恨不得敲李稷一棒子。
就那麼怕嬴抱月被占便宜麼?
就算這匹獸是公的,那又礙著他什麼事了?
“小子……”榬span
花璃聲音都有些顫抖,嬴抱月一把拉住她。
她也沒想到李稷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她死死抓著花璃的手生怕她下一瞬間一爪子就撲了過去,但下一刻她忽然感覺手下壓力一鬆。
花璃渾身緊繃的肌肉突然鬆了下來。
嬴抱月回過神,驚訝地發現眼前的神獸眼中已無凶意,隻是直直注視著李稷臉上的麵具。
那份神情中,有著疑惑,有著複雜。
“小子,”花璃緊盯著李稷的眼睛,“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李稷一怔,“您問這個是……”榬span
“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花璃拍拍自己的胸口,似笑非笑,“我是女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來檢查。”
“這不用了,”李稷的視線落到嬴抱月臉上,嬴抱月向他點頭,示意他不要再問了。
然而花璃一步向前,將嬴抱月擋到身後,“我回答了你的問題,輪到你回答我了。”
白衣少女一字一頓問道。
“小子,你生辰八字是什麼時候?”
“我……”李稷不知對方為何想知道這個,他猶豫片刻,“我生於二十一年前,生辰似是在仲春卯月之初,但具體的日子時辰,晚輩也不知。”
他對母親的記憶都十分模糊,更沒人告訴過他的生辰,他還是從照顧他的老嬤嬤那隱約聽見自己好像是生在二月。榬span
“仲春卯月之初……”
花璃怔怔重複。
“花璃?”嬴抱月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在意這些,擔憂地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花璃垂下視線,淡淡瞥了李稷一眼。
“小子,你要是擔心老身占這兩位姑娘的便宜,你可以跟過來。”
李稷退後一步,頂著身後姬嘉樹和耶律華的死亡視線,僵硬地搖頭。
“抱歉,前輩,有所冒犯。”榬span
“無妨,”花璃搖搖頭,看上去居然是真的不介意。
嬴抱月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如此大方的模樣,但不等她問出口,花璃就已經拽著她和孟詩的手向前。
白衣少女的嘴唇緊閉,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完全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嬴抱月和孟詩隻能跟著她直直往花海深處走去。
走著走著,二人腳下忽然傳來涼意。
她們已經走到了花海深處的湖前,腳下是薄薄的冰層,湖中怪石嶙峋,小石山圍著遠處熱氣繚繞的溫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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