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聲,雙劍在李稷的青銅麵具外相交擦出火星。孟span
那兩把劍分彆握在穆七和嬴抱月手中。
李稷怔然看著為他擋下穆七偷襲他的一劍的嬴抱月。
“我沒事。”
嬴抱月一劍擋下穆七,看著退後三步眼神迷茫的穆七,她回頭看向正和趙光對抗的李稷,“他們是被人拖入幻陣了,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陣眼!”
“好、好……”
李稷望著神情沒有絲毫變化的嬴抱月說不出話來,他原本以為嬴抱月的那一劍是朝他而來。
“為什麼?”孟span
領頭的那個白衣人在虛空中出現,定定注視著嬴抱月,“為什麼你不入陣?”
“你應該殺了他才對。”
果然如此。
察覺到白衣人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李稷心頭一跳,作為這個陣法中戰力最強的二人,這個白衣人剛剛果然是想要誘使嬴抱月向他出手!
他剛剛的確在一瞬間感覺到了嬴抱月對他的殺意,但不知為何,就在嬴抱月的劍靠近他的脖頸之時,那股殺意卻倏然消失了。
“想知道為什麼?”嬴抱月笑了笑,緩緩握緊手中的劍,“我不告訴。”
白衣人眼神一冷,下一瞬他瞳孔微縮,因為就在這時,他發現嬴抱月的身邊倏然浮起無數顆水珠。孟span
有露水有血珠,一顆顆懸浮在她的身邊。
“抱月?”
“助我一臂之力,”嬴抱月注視著快速移動的白衣人們,和在白衣人間隙中開始自相殘殺的演武營眾人,“在找到陣眼前,先讓他們清醒一下。”
李稷點頭,他閉目握緊了巨闕劍。
巨大的水流,在兩人的劍尖前凝聚。
“你們……”白衣人後退了一步,望著巨大的水流,神情有些異樣。
水法劍已經很多年,沒有再出現在戰場上了。孟span
前來挑戰寧古塔且能走到這一輪的修行者中,以往從未有過水法者,更遑論還有一名水法天階。
“阻止這兩人!”
白衣人向部下喝道,但他說出這句話時已經晚了。
澎湃的水流衝天而起,劈頭蓋臉向混亂的人群兜頭拍下。
“水法第一劍,落花流水。”
伴隨著嬴抱月和李稷的聲音,嘩啦一聲,巨浪將眾人吞沒。
“咳咳咳!”孟span
無數人狼狽地從水中鑽出來,趙光劇烈地咳嗽著,滿臉通紅,但咳著咳著他原本迷茫的目光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哎?”他愣愣回顧四周,“我沒掉下去?這是哪?”
他剛剛明明看到自己就要落下地縫,一名白衣人還要把他推下去,他才慌忙四處揮砍,偏偏還有另一個白衣人要阻攔他,他正想置此人於死地,卻忽然被水淋了個透心涼。
同樣恢複神智的不光是趙光,陳子楚穆七等人紛紛從水中鑽出來,如夢初醒地環顧四周。
那巨大的水流同樣吞沒了不少白衣人,原本井然有序的隊伍出現了混亂,白衣被染得亂七八糟還濺滿了泥點,不少人想繼續快速移動卻陷入了泥濘。
不少白衣人看到滿地汙泥眼中露出嫌惡慢了一步,整個陣法頓時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