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等人眼前的景色發生了改變,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上百名修行者和地形全貌,眾人都睜大了眼睛。孟span
原本空無一物的草地上原來擺滿了無數石塊,這些石塊各自環繞形成無數圓圈,一眾白衣人就是在這些圓圈內移動。
他們剛剛越過第一道防線的房屋,其實就踏入了這些石塊之中。
雖然剛剛在移動躲避過程中眾人不斷被石塊絆到,但在未看到全貌前,眾人怎麼也沒發現他們居然深陷這些石塊中。
讓他們覺得山崩地裂,就要落入的巨大縫隙居然也都是這些小石塊所化。
“原來如此,”嬴抱月點頭,“是圓石陣啊。”
“該死!”白衣人恨恨罵道,神情扭曲。
他守這陣法陷阱那麼多年,就沒有見到如此簡單粗暴的破陣法。孟span
修行者之間的對戰大多發生在空中,幾乎無人會注意到踩在腳底下的小小石塊,但李稷剛剛和嬴抱月一起掀起的水流卻粗暴地衝毀了一切,更讓他原本高潔堅定的屬下們變得無比狼狽。
“回陣!”
白衣人出劍,將幾塊關鍵位置的石塊衝回原本的位置,原本因陷入泥水動搖不已的白衣人們也紛紛爬起,重新聚集成隊。
看到重新成形的陣法,白衣人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嬴抱月和李稷掀起的水流雖然龐大,但水法的殺傷力有限,根本不可能對他率領的修行者隊伍造成什麼影響。
況且就算嬴抱月和李稷能衝破他們這層陣法,真元也已經消耗殆儘,他後麵守著的那些天階宗師碾碎這兩人也隻是片刻的事。
雖然天階宗師應該已經發現他們這邊的異動,不知為何一直沒有給他指示,但白衣人覺得恐怕是天階宗師們覺得這群宵小還不值得他們出手。
不管天階宗師們怎麼想的,他隻管在自己負責的這一輪充分消耗這群人就行了。孟span
陣法重新開始流動,白衣人笑起來,提劍向最後一顆歸位的石子劈去,然而下一刻,他目光中的那顆石子卻被人一腳踩住。
白衣人身形有一瞬的僵硬,視線順著那隻腳緩緩上移。
修複陣眼作為最緊急一事一般都是最先完成,他為了不被發現將這顆石子放在了最後,可難道……
“這就是陣眼了吧,”嬴抱月笑笑看著他,一腳將那顆石子踢開。
原本重新開始快速移動的白衣人們身形有一瞬停滯,眾人麵前原本已經重新變得虛無的景色也瞬間回到了原樣。
“你……”白衣人咬牙看著嬴抱月。
為什麼這個人既不會被幻陣迷惑,又能從幾千顆一模一樣的石子中辨彆出陣眼?孟span
“撒豆成兵,聚石成陣,我以前也做過這樣的夢,”嬴抱月握緊手中的劍,笑了笑,“但不管圓石陣再怎麼嚴密,都取代不了長城。”
長城守軍曾經嘗試用這陣法攔截西戎騎兵,但效果不如人意,她和師父就對這陣法進行了改良,既然她們能改良,那這陣法當初在永夜長城外她們早已破解,卻不曾想北魏兵士居然將其撿了回來自己用。
白衣人眼中騰起一絲恨意,反手舉起手中劍。
“即便沒有陣法,你以為你們就能過去嗎?”
哪怕是硬碰硬,他這百名地階修行者,也能把這群人削成碎片!
原本在移動的白衣人們都停下腳步,拔出腰邊長劍,寒光閃閃,殺氣縱橫。
嬴抱月目光肅然起來。孟span
看來這群人準備和他們硬拚了。
“不,”她笑了笑,“接下來,該你們嘗嘗我們這邊的陣法了。”
穆容青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兒郎們,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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