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這樣的事了,”李稷看著拿到手中的劍輕聲開口。
他積攢的真元已經足夠,他等待的時機已經到了。
雖然他依舊還是無法使用這把劍,但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一切真等事情到了不可挽回時候。
他希望能至少死在這把劍下。
李稷將自己的真元注入了黑盒之中,隨後將盒子重新埋回了土裡。該挖的劍已經挖了出來,但他卻沒有立刻帶著劍離開。
他帶著裹上了布條的劍,再次躍上了樹頂。
但他沒有進入木屋,而是坐在了一邊大樹的枝杈之上。
李稷坐在樹杈上,靜靜抬頭看向了天上月亮。
他就這樣孤身一人在樹上坐了一整夜。
如果不出意外,他也許是最後一次回到這裡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什麼都沒找到,也什麼都沒做到。他能做到的,也許就是最後拚上一把。拚上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手刃仇人。
月光下,他靜靜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山海亦可平,難平是人心。
他曾經不惜一切代價想要變強,想要快點長大,擁有保護一切的力量。
但當他真的擁有了能橫跨山海的力量之後。
他卻哪裡都找不到她了。
……
……
人雖然不能隨隨便便橫跨山海大陸,但隨著被修行者馴化的黑鴿紅鴿兩種實用信鴿的大量采用。
如今的山海大陸上,哪怕一南一北,信箋傳遞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就在南楚拂曉的晨光剛剛劃破黑夜之時,永夜長城最北端,北魏尚且處於黑夜之中。
而此時就在北魏國都的一件房間裡,一個北寒閣弟子匆匆走來,將手中信箋交給了房間中的另一個人。
“師妹的信?她這是又要要做什麼?”
房間的主人一聲輕笑,“念念吧。”
身邊弟子念完後,目瞪口呆地看向身邊人,“聖女大人這是想要大師兄去南楚?”
“初階大典沒必要那麼多人吧?”那弟子愕然道,“聖女大人也沒有讓師兄出門的資格。”
“隻不過不去的話,之後又是一番折騰。”那人淡淡道。
“師父閉關了,但這封信估計另一個人也收到了。
那人看向窗外,嘴角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
“還是去看看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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