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說的道理
當今天子得了性病,需要往生泉治療。
雖然由於醉心藝術導致情商不高,但唐莞不是個傻子,隻要稍微聯想一下,唐莞就知道如果這事被自己撞破,唐門上下幾百顆腦袋就可以玩連連看了。
“不行,不能去。”
此時的唐莞臉色和水花差不多,反正都是白裡透著白,“我們但凡被察覺,一切就都完了。”
“哈哈,那不至於。”
周離哈哈一樂,不知為何,他從唐莞的身上看到了她哥哥的影子,以前的習慣讓他忍不住逗了逗這個姑娘。
果不其然,唐門那種陰毒的老陰逼思想沒有荼毒到她的身上,這種耿直的單純讓周離有一種懷念的感覺,就像他當年在大學門口賣十塊錢三個的茶葉蛋一樣,總是會有清澈愚蠢的大學牲上自己的鬼當。
“其實沒那麼嚴重。”
在輕輕地爬過山崖峭壁後,周離落在樹叢中,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是來旅遊一般,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如果真的是皇帝本人染了性病,就不可能是這種三腳貓的小太監來執行,至少也得是個秉筆太監。所以,大可不用擔心,最多也就是個不得意的妃子想要弄點稀罕東西討皇上開心,這種事我見多了。”
也乾多了。
“行了,咱們也得出手了。”
伴隨著第一聲的呼喊,這十三馬匪舉起長刀,低聲怒喝。徐子義也不含糊,勒緊韁繩駿馬轉身,手中長槍直指那險峻的懸崖。
“人妖臉,窯子腿,一身騷紅你是要和你娘結冥婚還是和你天閹的父親拜把子?上來就攻擊彆人閹人,你是不是因為你沒有辦法和你家裡人百日喧淫導致心裡自卑,所以隻能用你陰暗的心去揣摩彆人?”
蹲在樹叢裡的周離挑了下眉,饒有興致地看著背後有靈的徐子義,“這炁靈看起來挺不錯的啊。”
“諸位同袍。“
伴隨著一聲震嗬,一手電棍直接砸向徐子義的頭頂,下意識想要捂屁股的徐子義立刻反應過來,長槍一豎擋住了這一擊。然後他的大胯突然一麻,這才發現那砸向麵門的雷光都是假的,下麵這道才是真的。
“閹人就好好在你的宮裡伺候伱的主子,再不濟有人看上你,做個孌童也是個好事。”
視線落在侯玨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後,徐子義心中也有了定奪,他冷然一笑,槍尖一挑,不屑道:“是個閹人。”
周離站在不遠處的一顆參天巨樹上,身旁則是抓著他胳膊的唐莞。二人有著樹葉的掩護,因此絲毫痕跡沒有留下,不像是···
“宵小還在躲避!”
伴隨著一聲怒喝,原本似乎要開啟什麼陣法的徐子義突然一個回馬前刺,手中紅纓白杆槍頓時激發出一道無形的鋒銳刺炁,直挺挺地刺向那草叢中漏出個棍子潛伏的侯玨。
“那就好。”
不對!!!!
嗡~
完全將身體交給本能的侯玨用儘全身力氣向前一撲,隨著血肉交錯的聲音,他的後背直接出現了一條可怖的血口。在調動大半靈炁將身後的傷口止住血後,侯玨緩緩站起身,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我早就發現你這鬼鬼祟祟之徒,原來···”
“我死你的!”
半晌,徐子義怒吼一聲,提槍上馬便向著侯玨殺去,英俊的臉上滿是漲紅,“無恥下流!”
徐子義臉上浮現出冷笑,江湖中人最瞧不起的有兩種人,一種是阿諛奉承的無恥之徒,一種是不講道義的卑鄙之人。恰好,東廠太監完美符合了這兩條,因此徐子義對這個跟蹤了自己許久的太監抱有極大的惡意。
激活靈是需要炁來支撐的,其實按照周離的說法,就是靈是大招,想用就得用藍量炁)來激活。炁要是不夠了,大招就斷了,同時也會喜提腎虛,畢竟靈炁師大部分都是需要炁來維持力量的。
輕輕用手指點著下頜,唐莞可愛的臉頰上滿是嚴肅和凝重,“出其不意,槍行無痕,這個小太監看來隻能拖時間了。”
“這也太沒有攻擊性了。”
像是東瀛忍者一樣倒立在樹枝上的周離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點評道:“這馬騎馬小子上來就被壓了一頭,氣勢滅了,這就不太好打了。”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