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賤你呢?”
“手持長槍,背後短槍···”
一旁的唐莞關注點有些奇怪,“為什麼要叫這人馬騎馬?”
但,這也是一種戰術。
輕舒一口氣,不知為何,唐莞對周離十分信任。就在二人扯皮之際,那群愛馬仕停在了北部的斷壁旁的空地上。片刻的功夫,戰馬們下人而立,而那群馬匪也將自己身上的綁帶解除扔在一旁,開始四散開來。
“弟兄們,咱們這條命都是大當家給的,今日大當家身患重疾,隻等這一口往生泉活命,今日若無法奪泉,那就請各位將我的屍首扔下山崖!”
一聽這話,原本擺著架勢的侯玨頓時急了,畢竟無論什麼年代,罵彆人是個太監都是最簡單直白且富有攻擊力的交流方式,尤其是在這個真的有太監的年代。
“你看。”
撤步,提棍,偏身,侯玨隻用了三個簡單的動作便將徐子義勢大力沉的一擊輕易化解。就在侯玨準備準備諷刺對方有勇無謀之時,突然,一種如芒在背的警戒席卷了他的大腦。
頓時,徐子義臉色一紅,咬著那白如碎銀般的牙,長槍用力一甩,一道槍炁直接劃出一道半圓,旋向侯玨的頭顱。
“不奪泉,不苟活!”
“馬騎馬?”
說回那平地上的戰鬥,目前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那侯玨一手雷電棍法虎虎生威,一掃一揮儘是雷光閃爍。當然,他現在隻是一四品棍叟,那揮出的雷光大多都是虛張聲勢,隻有少數的雷光是有效果的。
“你屁股開裂了,再不看看流血了!”
後麵的話周離沒有說,畢竟哪都通那是北梁赫赫有名的“啥都乾”,周離不像同行那麼注重名聲,對他來說,隻要錢給的夠多且足夠有樂子,他一點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人修炁,炁通靈,五品以下的靈炁師一般都隻修煉“炁”,直到將體內的炁和肉身修煉到五品,才會嘗試著與世間萬物中的“靈”去溝通,最後獲得自己的靈。
“喲嗬,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侯玨在平複下心中沸騰的怒火後也不含糊,畢竟在打嘴炮這方麵他還真沒服過誰,隻見他一聲冷笑,直接開口就罵道:
大熱天的唐莞聽到周離的冷笑話直接打了個寒顫。
侯玨多少也做了好幾年的錦衣衛,這點反應還是有的。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直接一個翻身側滾躲開了這一記槍炁。
手持長槍的徐子義在戰馬上威風凜凜,大紅長袍鮮衣怒馬,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夾著馬肚。他環視一圈四周的馬匪,開口道:
當然,這也不怪徐子義罵他,或者說徐子義壓根就是在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侯玨這個人常年習武,但是吃的不多,因此身材消瘦,麵白無須。再加上他一急說話就愛夾著,更像太監了。
當然,給皇帝治性病這種事他是肯定不會乾的,他是想找樂子,但不代表他會去找死。
由於世間之靈成千上萬,因此靈炁師體內的“靈”也各不相同,甚至可以說是千奇百怪。就像是此時徐子義使用的,就是槍靈的一種——長短槍。
隻見那徐子義手持銀槍,腳踩駿馬,一身染血紅衣如烈火般浮動。他微抬長槍,雙眸之中滿是鋒銳的靈炁,而在他的身後,一柄虎吞短槍的淡藍色靈體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此時,不僅僅是那十三馬匪,那因目睹愛馬仕之可怕而導致後丘受傷的侯玨也屏息凝神,死死地盯著徐子義的後背,想要看出對方到底要做什麼。
周離指著和侯玨纏鬥的徐子義,犀利點評道“他在騎馬,靈炁傳遞給馬,那麼我們反過來看,這不就是馬在騎他嗎?”
這一罵直接把徐子義給罵傻了,他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江湖人之間互毆罵幾句太正常不過了,可他最多也就說兩句什麼“宵小之徒”“無恥下流”,像是侯玨這種罵的又臟又臭還有邏輯的他平生未見。
炁靈!
“宵小之徒!”
眼見潛伏失敗,侯玨也放棄了自己蹩腳的跟蹤,左手持棍右手藏刀,緩緩站起身,曾經錦衣衛的架勢頓時端了起來,就是在昂首夾腿的這個步驟中出了點差錯,沒夾住,踉蹌了一下。
周離打掃了一下身上的落葉,站起身,看向不遠處那忙碌的十三馬匪。實際上他早就發現,真正能開啟往生泉的人不是徐子義,而是那背著石頭的十三太保。
“好。”
唐莞也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腕,二人都沒有去救下侯玨的想法,畢竟這世道,沒人喜歡太監。
而且還是個碎嘴子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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