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破壞神之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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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者樂園,冒險者旅館,頂級套房裡麵。
“頂級套房就是好,連空氣都格外新鮮一點。”
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用不知名的柔軟獸皮鋪成的大椅上,腳下踏著的是毛茸茸的紅色地毯,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自我感覺良好的歎道。
來回下水道一趟,錢包鼓了,自然是要優先改善生活條件,從皇宮回來,普通的房間立刻換成了頂級套房,一日三餐也必須要有水果甜品美酒配備,雖然錢暫時多的貌似有點花不完,我到還想更完善的服務,比如說私人溫泉什麼的,可惜暗黑的奢侈水平也就僅止於此,再下來的話就是到賭場或者妓院之類的地方,或者買套舒適奢華的彆墅,再找些歌姬舞姬樂一樂,我暫時還沒有這樣的打算,拜托,放著眼前這位可人的小聖女不吃,我去那些地方乾什麼?
“我說愛麗絲,水果還沒切好嗎?”
我故作土財主暴發戶狀,甕聲甕氣的抱怨著。
“是的,我的大人,稍等一會,就快了。”
不遠處的桌子上,小幽靈手拿著刀子,貌似恭敬的將一片又一片切好的水果擺在盤子上,不過看她興致嫣然的模樣,說是溫馴,到不如是對侍女這一類活感到新鮮好奇來形容。
很可惜,得意忘形的某人並沒有發現這個事實。還以為我們地聖女大人突然變得地乖巧起來了。
“哼哼。笨手笨腳的,看來得考慮重新聘請一個侍女才行。”
我大咧咧的挖著耳朵。
“鐺——”
話剛剛落音,隻覺得一陣異常刺耳的金屬震動聲傳來,低頭一看,隻見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上麵還殘留著一絲粘稠的果汁。以十分迅猛地力道穿過上麵的獸皮釘在椅子裡麵,入木三分,而位置剛剛是我臍下三寸的要害旁邊,差之分離。
“哇!!”
我們的聖女殿下發出了標誌性的驚呼聲,故作好奇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然後又看了看離我要害處隻有零點一毫米處地水果刀。
“不好意思哦,大人。手滑了一下。”
聖女大人做出恍然大悟地表情。吐了吐舌頭,兩隻纖纖細手貌似不好意思的捂著自己的臉蛋,極儘溫柔害羞之能的笑著解釋道。
“剛剛大人你說什麼?奴婢沒有聽清楚,能再說一遍嗎?”
她卑謙的走了上來,兩隻小手的手指輕柔的纏繞在刀柄上麵,卻突如女屠夫般猛的將之抽了出來,讓我的心頭劇烈一顫。
粉紅地小舌在粘著果汁閃閃發光的刀鋒上舔舐而過,然後歪著腦袋對僵直倒在椅子上的我俯身問道,那近在咫尺的笑容越發的溫柔。
我張大嘴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憋不出,樣子就像癩蛤蟆在哈氣一般,隻能拚命地搖著頭,用乞求地目光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得意忘形果然是原罪呀!!
“我口渴了。”
高貴地聖女殿下鼓著小臉。氣呼呼的將嬌小軀體埋在我的臂彎裡,拚命的推擠著。手中的水果刀胡亂揮舞。
“是的,尊貴美麗優雅動人……(省略n個字)的聖女殿下,請允許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類為您準備水果吧。”
看著那白燦燦的刀鋒不斷在我身上劃過,我立刻站起身子,筆直的敬了一禮。
“哼嗯。”
愛麗絲懶洋洋的臥倒在椅子上,慵懶的伸展著那美好的身姿,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將手中的水果刀輕輕的遞給了我。
很好。
我輕輕的接過凶器,臉上恭謙的表情立刻變得漠然,手上微微一握,整把水果刀就如同麵餅一般被握的粉碎。
聽到碎裂的聲音,我們的聖女殿下才發現情況不妙,但是已經太遲了,哈哈!
我色迷迷著撲了上去,一下將她那嬌小的身體壓在下麵。
“哇!!大色狼,大騙子,你欺負我,嗚
被我壓在身下的小幽靈無力的掙紮著,火熱的身子不斷扭動摩擦,更助長了我內心的欲火。
“哇哢哢你喊吧,用力的喊吧,喊的再大聲也沒有用。”
我一邊笑著,迫不及待的湊上去,在她那粉嫩的臉蛋上舔舐著,然後堵住她微喘的粉嫩櫻唇。給你買些內衣了。”
打鬨之間,愛麗絲的袍子已經被掀至腰部,一雙毫無瑕疵的美腿,還有少女那最神秘動人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我手緊緊將她摟如懷裡,另外一隻手不老實的從衣服裡麵滑上來,把玩著她那飽滿而彈性極佳的酥胸,在已經嬌喘不已的小幽靈耳朵旁邊輕輕嗬氣說道。
“大色狼,大壞蛋,不……不要碰那裡……”
聖女殿下那銀色的雙眸已經迷上一層晶瑩的水霧,吐氣如蘭的櫻唇無意識的喃喃自語著,嬌羞的身子蜷的更緊。
當我被小幽靈那混雜著高貴聖潔的氣質和愛欲交加的淫媚姿態,刺激的幾欲獸性大發,正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哇!!”
本已經完全動情的聖女殿下立刻清醒過來,驚呼一聲,兩手緊抓著自己的袍子,羞紅著臉惡狠狠嗔了我一眼,“嗖”得一下轉進了項鏈裡麵,留下懊惱不已的我趴在椅子上。半響無語。
敲門聲再次響起。
“呼——”
我繃著一張惡臉將門扯開。看看究竟是哪個眼睛沒長到臉上地家夥,竟然在這關鍵地時候打擾,若是敢笑眯眯的以“對不起,我是來打醬油的”這樣的理由敷衍我,絕對會把他連人帶石沉到雙子海裡麵讓他見識一下深海峽穀究竟有沒有藏著萬年食人章魚王。
視線在半空相遇,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呆呆的對視著。直到項鏈裡地小幽靈再也看不下去,狠狠的咳嗽一聲,我才猛的清醒過來。
“不知公主殿下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額頭上的青筋以高頻率速度跳動著,我的身子並沒有讓開,很明顯在說閒人勿入,有話直說,說完滾蛋。
“很重要。”
她漠漠的應答道。嬌小身子十分不客氣的直接從我身側地空擋鑽了進去。
我敢保證。這位公主殿下絕對不是一個善於讒言觀色地人,不然她不會察覺不出我現在刻在臉上的殺人沉屍的念頭。
“那麼,尊敬的公主殿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勞煩您貴駕?”
我咬牙切齒的坐在桌子旁邊,手裡握著一把匕首,獰笑著將小幽靈已經切好擺正的水果一點一點的剁成果醬。“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