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恨。
為什麼被姬令夷帶回家的人,不能是他?為什麼姬令夷從不會用那種信賴、縱容的眼神看他?
他不需要蠱蟲催動的假意。但不可否認,姬令夷隻能看著他的那兩年,他心底快意最大。
很多東西經不起細想,夏侯子舟猛然起身,“既然你也那麼討厭我,我現在就下山。”
“總歸郡主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等…”青黛出聲。
夏侯子舟立刻回頭。
青黛彎腰撿起地上的藥瓶,遞到他眼前,“金瘡藥。”
“…”夏侯子舟的視線落在她腰間藥草包,這布包和那外袍的味道是一樣的,定是同個男人留下的東西,“郡主還舍不得給我用更好的藥嗎?”
青黛微詫,“你的傷勢,用金瘡藥最好。”
夏侯子舟一攏衣領,頭也不回地走了。
青黛淺歎,仰頭看天際泛白,她嗅了口裹在白布內提神的那味藥,便提劍出發了。
第四日,試煉考的最後一天。
青黛已重新邁入了北琅地界,遙遙望去,還能看見聖靈祠的屋頂。
她按照先前的計劃,並沒有走上山的大路,而是另辟蹊徑地往各片叢林裡亂躥。
直到在聖靈祠的右後方的林子裡,青黛看見了王府暗衛的身影。
他們皆以黑布蒙臉,抱拳行禮,“郡主!”
青黛點頭,“容猙呢?”
王府兩位主子皆個性和善,是以王府眾人在私下也偶爾敢和青黛說幾句玩笑話。
見郡主安然無恙,一位暗衛笑道,“郡主,等會兒見到容猙,你可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青黛,“為何?”
暗衛促狹,“剛一完成郡主的命令,容猙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去做什麼,竟過了整整一夜才回來。哎呦,瞧他明顯精心打扮過,衣裳是換回來了,可頭上的玉簪都忘了摘。”
“而且…”
另一個暗衛搶先接嘴,“他回來時眼下青黑,一問才知,他竟一夜沒睡!哈哈哈哈哈哈!”
“偏偏容猙還不許我們多問,再多說半個字就要羞惱地拔劍砍人。”
暗衛哼哼哼地笑,想憋,但明顯憋不住,“郡主,兒大不中留啊!”
“…”青黛原本已經做好了聽戲的準備,誰知那戲咿呀咿呀地唱到她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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