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祝枝雪本來不想搭理,可敲門聲依然不停。
難道是他來了?祝枝雪心裡又驚又喜。她現在恨不得撲進李莊生的懷裡。不,不行的。
祝枝雪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發現是李休羽一個人來了。
果然是這樣,不出所料。
祝枝雪手忙腳亂地戴上墨鏡,打開大門。
“……你什麼情況啊!”
李休羽一開始還沒認出來戴著墨鏡的祝枝雪,直到目光下移,看見那熟悉的大胸,這才敢相認。
“你怎麼來了?”祝枝雪站在門口不讓李休羽進來。
“你和李莊生分了?”李休羽皺眉。
“分了,不是正合你心意麼?”祝枝雪說。
“放屁!”李休羽口是心非地罵了一句。
這不是合不合心意的問題,而是你讓他這麼難過就是不行!
“反正,我們分了,你來乾什麼?”祝枝雪倚著門,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問。
“為什麼?”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怎麼又願意和我和平相處了?”
“……我沒有討厭你。”李休羽再次口是心非。
“不想說實話就算了。”祝枝雪冷笑著,“你走吧!”
“是,我是有點討厭你,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和他分,也是和你一樣的理由。”
李休羽愣了愣,由於祝枝雪戴著墨鏡,她一時間難以看出對方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什麼理由?”李休羽試探地問。
祝枝雪沉默了片刻,將身子讓開,讓李休羽走進家裡。
她和胡夢蝶是純純的個人恩怨,所以才會當對方的麵展示那塊帶血的白布。但是和李休羽不是。
說實話,至少最近一年,她和李休羽的關係還不錯。說不上好,但至少表麵上也能維持基本的體麵。
祝枝雪對胡夢蝶是痛恨,對李休羽更多的是“怨”。怨這個詞,是下位者仰視著上位者的感情。
李休羽坐在客廳沙發上,祝枝雪也沒有打算請她進臥室裡。
“說吧,什麼原因,你不知道他現在……跟丟了魂一樣!”李休羽攥了攥拳。
“我知道,你之前失蹤的時候,他也是那樣。”祝枝雪輕聲說。
李休羽怔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我和他是兄妹!”
祝枝雪望著眼神閃爍的李休羽,心中突然生出了熊熊的怒意:“現在還裝什麼呢?你現在恐怕是最高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