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兩百多年前,大夏的獻帝幼年繼位,朝中有權臣霸權,這個權臣還與太後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六路封王更是對皇位虎視眈眈。
當時,獻帝的情況,不比他現在糟糕多了。
可是,局麵在獻帝長大成人之後,開始扭轉。
獻帝大婚,皇後由太後指定,娶了權臣之女,不過,獻帝佯裝荒淫,不停地納美人入宮,一年一次選秀。
這些秀女全是世族權貴,大臣之女。
入宮之後,他便在這些女子之中周旋。
結果,成功的斬殺了權臣,幽禁了太後,還平了封王之亂,後來,掌握了權力之後,他便勵精圖治,最終,在位三十多年。
獻帝的事跡,前半部分和後半部分簡直是兩個極端。
可是,世人每每提起他,那些荒淫的事,也成了他忍辱負重的美化。
他一樣可以效仿獻帝。
……
入夜,狂風席卷著滾滾烏雲來到帝都的上空,下了一場傾盆大雨,已經是夏末的時間,極少會有這樣的大雨了。
這一場雨也澆滅了一直沒有散去的暑熱,氣溫頓時降了下來。
一匹快馬冒著大雨奔向了城門。
亮出身份,這匹馬兒,直奔皇宮的方向而去。
蕭文宣正在逗著蕭晏安送來的蟋蟀,忽聽有人急報。
“皇上,淮陽王從燕城八百裡送來的急報!”
蕭文宣立即抬起身子,接過這份急報。
蕭晏安默默地把蟋蟀裝進了草簍裡,朝蕭文宣望去。
這一個冊子很厚重,上麵記滿了人名,人名的後麵詳細地記錄著貪汙的項目。
從常毅開始,以及常毅手下大大小小五十多個下屬,沒有一個是清白的。
而且,這件事情還沒完。
但凡有一點點職位的,恐怕都不乾淨。
“他們怎麼敢這麼大膽!這麼多年來,究竟貪墨了多少朝中發下去的軍響?甚至征兵還有徇私舞弊的!”蕭文宣一巴掌把這個冊子拍在桌子上。
“皇上,征兵徇私舞弊,臣還是知道一些的,之前淮陽沒有實行兵役改革的時候,就曾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嚴刑之下,還是屢禁不止。”蕭晏安突然開口。
“你詳細和朕說說。”蕭文宣對這方麵的了解是空白的。
他甚至一時半會都想不明白,這件事的貓膩在哪裡。
“皇上,咱們大夏這二十年來一直比較重視擴容軍隊,年年都要進行一次征兵,這些兵力,需要誰來供養?不可能是身在帝都的世族權貴,也不可能是文武百官,隻能是由大夏的百姓們來供養。”
“這些年,百姓們過得也不好,甚至,連飯都吃不上,自己都養活不起,還得去養大夏的軍隊。大夏對於被征招入伍的家庭,會給予一些糧食補助,家中沒有入伍的百姓,一年到頭,隻能靠自己,家裡有一個入伍的士兵的家庭,還能指望這些補助,勉強糊口,所以,這些百姓們就算拚了命,也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