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光嗯一聲不做啊。”寧秀蓮說,“這個時候可不是要麵子的時候,你看人家每年這麼多個項目,什麼時候他要是給你主演一個項目,你也就起來了。”
古昭:“我之前也主動地聯係過他幾次,但是他都不是很想搭理我似的。”
“人家跟你又不熟,不想搭理你不是很正常,你多主動,多熱情一點,久而久之,就熟了。”寧秀蓮說。
古昭點頭。
寧秀蓮忽然想到了什麼,一笑,說:“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想跟我一起去海邊嗎?今年過年,我們一起去海邊度假,怎麼樣?”
古昭卻麵露猶豫之色。
“我去年就沒有回家過年,今年得回去一趟啊。”
“也是。”寧秀蓮點點頭,“那好吧。”
她看了古昭一眼。
古昭後麵卻沒有話了。
“你一個人回去啊?”寧秀蓮問。
古昭點頭。
點完頭後,他才反應過來。
他猶豫了一下,問:“你想跟我一起去見見我爸媽嗎?”
寧秀蓮頓了一下,搖頭,“還是算了吧。”
古昭:“其實我媽問過我,什麼時候帶你去跟他們見一麵。”
寧秀蓮有些驚訝,問:“他們願意見我嗎?”
古昭:“嗯。”
他在寧秀蓮嘴唇上親了一口。
“但是他們都擔心,你隻是想跟我玩玩而已,不是認真的。”
寧秀蓮:“你呢?你也這麼覺得嗎?”
“我不知道。”古昭避開了寧秀蓮的視線。
“我當然是跟你認真的。”寧秀蓮的手摸著古昭的臉,“不然我到處幫你聯係劇組乾什麼?我做慈善啊?”
“寧秀蓮的經紀人聯係了我們,問跳起來劇場有沒有劇本可以給她那個男朋友演的。”
今天一見麵,陳思琦就跟陸嚴河提起了這件事。
“古昭。”
他們都見過的,打過招呼。
“之前寧秀蓮也跟我打過招呼,希望我的劇本如果有適合古昭的角色,儘量給個機會。”陸嚴河說,“我本來還以為,他們倆的關係不會持續很久,好像之前對他們倆的印象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陳思琦聳聳肩膀,“可能是在一起久了,就有真感情了。”
陸嚴河點頭,說:“也有可能。”
“你見過古昭的戲嗎?他演得怎麼樣?”
“還行吧,不是很好,但也不差。”陸嚴河說,“但是跟寧秀蓮的演技比起來就差遠了。”
陳思琦:“寧秀蓮在業內的口碑似乎不是很好,不知道你聽說的是怎麼樣,但是我這邊聽到大家討論寧秀蓮,提起她,都說她難合作。”
“我也是這麼聽說的,但人家是影後啊。”陸嚴河笑了笑,“人家要求多,就看製片方願不願意接受了,反正她難合作也不是多難打聽的事情,像我就為了少點麻煩,基本上不會考慮跟她合作。”
“那是因為你能找到彆的演員。”陳思琦說,“很多製片方是沒有那麼多演員可以選擇的,那項目又要做,怎麼辦,隻能忍著哄著而已。”
陸嚴河:“跳起來劇場有遇到這樣的演員嗎?”
“怎麼可能不遇到,隻不過情節不嚴重的就忍下來了,頂多是以後不找他們演了,情節嚴重的,我們就直接換人重拍。”陳思琦說,“這一點還是比較好,因為投入成本不高,即使臨時換人,也不會損耗太大,開了幾個人以後,這件事在業內傳開以後,再來跳起來劇場的演員也就收斂了。”
陸嚴河是覺得,陳思琦天生比他會做管理工作。
陳思琦身上是有殺伐果斷之氣的。
劇組是非常忌諱開機之後開除演員的,一般真開除了,絕對是因為到了真的不能忍的情況,或者是資本方強行安排一個人搶角色,劇組不答應就撤資——
陳思琦對於這種破壞劇組生態的演員,說開除就開除,也不怕得罪人,陸嚴河是做不到這個程度的。
第二天一大早,陸嚴河回劇組,排練。
門口聚集著比平時數量更多的媒體。
汪彪說:“都是來堵詹芸的呢。”
陸嚴河問:“他們雙方都沒有做回應嗎?”
“沒有。”汪彪搖頭,“根本不理這個爆料,不過,也因為不回應這件事,大家現在基本上都相信是真的了,因為大家都默認在這個時代,你要是不否認,就是變相地承認。”
陸嚴河:“那網上對這件事的態度是什麼?”
“沒什麼太值得說的態度,主要還是以吃瓜為主。”汪彪說,“當然,詹芸的粉絲都是非常不支持這段戀情的,畢竟楊洲勁之前的名聲不怎麼樣,都希望詹芸跟他分手。”
陸嚴河:“詹芸和楊洲勁應該已經分手了吧?”
“我們也不知道。”汪彪說,“之前都鬨成那個樣子了,應該分手了吧?”
進了攝影棚,陸嚴河並沒有在現場看到詹芸。
他進了自己的休息室,路上碰到胡思維,問:“詹芸來了嗎?”
胡思維說:“在路上了,我已經跟她團隊的人說了,門口很多記者。”
陸嚴河點頭,“那就好,今天在門口蹲著的記者比平時多多了。”
“現在她跟楊洲勁談戀愛的事情備受關注嘛。”胡思維說,“偏偏在他們分了手的時候才爆出來,這下也真的很難回應了,這個時候要是宣布已經分手了,好像他們兩個還真的是被網上那些輿論給逼分手的。”
陸嚴河:“我挺好奇,楊洲勁他還會不會來《老友記》劇組。”
胡思維:“他這個時候要是再來,現場的媒體可比他上一次來多了好幾倍,他難道又要花錢去堵那些媒體的嘴嗎?”
“那他可真有錢。”
“他們家當然有錢了。”胡思維說,“他們家積累了多少年的資產啊,又不是什麼新興產業,涉及十幾個領域。”
陸嚴河:“也難怪他在網上挺火的,有錢,長得又帥,是容易受人追捧。”
“可不是嘛,網上一堆人喊他老公。”胡思維露出一副辣眼睛的表情,“我看了都覺得無語,雖然知道很多人是在玩梗,但是就這麼個爛人,玩這個梗,會讓我感到非常無語。”
陸嚴河忽然想起什麼,說:“對了,為了防止等會兒媒體堵著她的車不讓進來,你趕緊召集一批保安,等會兒萬一發生這種情況,至少要能清出一條道,讓車開進來。”
“嗯。”胡思維點頭。
等收到詹芸順利進了化妝間的消息,陸嚴河才鬆了口氣。
今天不是正常拍攝,是排練。
詹芸在現場異常沉默。
大家也沒有非對著這個時候去安慰她,倒是尹新城,也不知道從哪裡網羅了好幾個笑話,一休息就給大家講笑話聽。
柏錦笑得不停地拍腿,很配合。
詹芸也慢慢地笑起來。
隻不過,在一些時間,她的狀態還是很明顯地有些神遊在外,屢屢晃神。
但是,現在她比之前楊洲勁來鬨那次情緒穩定多了——至少在表麵上看是如此。
整個排練過程,她都很穩定,但是,也比她平時在排練現場更沉默。
大家討論的時候,她以前是會非常積極地參與討論,今天則隻是聽著。
但陸嚴河覺得,她能讓自己堅持站在這裡,繼續工作,這就很好了。
演員就是靠情緒輸出來工作的,要在自己情緒難以自控的時候去控製情緒輸出,難度之大,陸嚴河明白。
這不是簡簡單單逼自己敬業就能行的。
不是那麼回事。
陸嚴河也不可能期望詹芸仿佛沒事人一樣地來拍攝。
排練結束以後,柏錦忽然來休息室找陸嚴河。
陸嚴河有些驚訝。
柏錦說:“詹芸讓我來問問,大家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如果有空的話,她想請我們大家吃個晚飯。”
陸嚴河點頭,說:“我OK的。”
明天要正式拍攝,今天晚上大家基本上都會留在酒店——也就是沒什麼事要做的。
這頓晚飯,詹芸直接包了場,除了他們,也請了《老友記》劇組的所有人去吃。
他們幾個在包間裡。
詹芸說:“首先請讓我道個歉,雖然你們會說這跟我沒有關係,但無論怎麼說,這件事就是我的事情,給劇組帶來了影響,很抱歉。”
她站起來向大家鞠了一躬。
“好啦好啦。”柏錦馬上把她拉坐回椅子上。
“另外,我也是想要跟大家說一下現在的情況,我跟楊洲勁已經提出了分手,但是他不同意,現在在糾纏,不過,隨便他怎麼糾纏吧。”詹芸苦澀地微笑,“現在有很多媒體都在關注這件事,也盯著我們劇組,我也是想拜請大家,無論是什麼樣的問題,隻要是跟這件事有關的,都請不要做任何回應。”
陸嚴河點點頭,第一個說:“應該的,你放心,如果你沒有需要通過我們的口說出來什麼話,我們是不會幫你做任何回應的,這件事很複雜,我們知道。”
“謝謝。”詹芸眼眶微紅,有點泛淚意了。
柏錦握了握詹芸的手,說:“無論你決定做什麼,我們肯定都會支持你,站在你的身後的。”
尹新城點頭,“無論什麼時候,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找我們。”
詹芸:“我現在就怕他做出什麼事情,影響到《老友記》的拍攝和播放。”
陸嚴河:“能有什麼事情呢?隻要你沒有違法亂紀,沒有這些東西的證據在他手上,什麼都不用擔心。”
“有人跟我說,之前他跟一個女藝人談戀愛,後麵分手不愉快,他給那個女藝人潑了很多臟水,說她出軌,說她私下生活很亂,還各種各樣的事情。”詹芸說,“我也不知道他會給我潑什麼臟水。”
“給你分享一個我被潑臟水的經驗。”陸嚴河笑著安慰,“不要怕,直接告。”
“告?”
“沒有證據,就是他汙蔑。”陸嚴河說,“他自己不要臉,他家的集團能不要臉嗎?你彆怕事情越鬨越大,你是藝人,他家的集團也是上市公司,醜聞影響股價,隻要你比他瘋,他家就比你更怕這件事變成公共事件。”
詹芸驚訝地看著陸嚴河。
顏良笑著說:“你彆教詹芸玩玉石俱焚這套啊。”
“隻要詹芸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怎麼會是玉石俱焚。”陸嚴河說,“隻是有一點,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注意你團隊、你身邊的人,小心彆有人被他家買通了,汙蔑你。”
詹芸恍然,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這種東西防不勝防。”陸嚴河說,“但凡是去什麼陌生的地方,或者是讓你見覺得有點陌生的人,都彆掉以輕心,直接拒絕,你永遠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坑你,這種時候,隻能謹慎謹慎再謹慎。”
這個時候,陸嚴河的手機響了,隨後,詹芸的手機響了,再下一秒,有人來敲門。
胡思維打開門,麵色如霜,說:“楊洲勁那個傻逼,腦殘,他喝了酒發瘋,在自己的微博上罵自己真心喂了狗,罵……罵你們是——”
胡思維的目光停在了陸嚴河和詹芸的身上。
陸嚴河有些驚訝,指著自己,“我?”
“罵什麼了?”
詹芸馬上拿起手機,接了電話,沒有兩秒,臉色就沉了下來,陰鬱如烏雲。
陸嚴河接了電話,聽著陳梓妍那邊的話,然後知道楊洲勁罵他和詹芸是什麼了。
狗男女。
一時間,屋子裡麵鴉雀無聲。
陸嚴河直接氣笑了。
顏良無奈地搖搖頭,問:“這種情況下,麵對這種傻逼,你怎麼回應?給我們上一課?”
陸嚴河問詹芸:“你經紀人有招嗎?”
詹芸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搖頭。
溫明蘭直接過去抱住了她。
陸嚴河拿起自己的手機,交給胡思維:“思維哥,開直播。”
“什麼?”胡思維一愣。
陸嚴河說:“用我的賬號,開直播。”
胡思維沒有動。
“嚴河,你想做什麼?你彆衝動。”
陸嚴河:“沒事,我沒有衝動,很簡單,邀請楊洲勁來直播間,我倒要當麵問問他,他是什麼意思,他有種就說清楚,他敢說清楚,我就告死他。”
胡思維還是不肯動。
他覺得陸嚴河現在是在盛怒之下的衝動之舉。
忽然,顏良說:“你們安靜一下。”
大家都安靜了。
陳梓妍的聲音從顏良開了公放的手機裡傳出來。
“思維,你開直播,沒事,嚴河的做法我讚同,這個時候就是要硬剛。”陳梓妍說,“嚴河,你隻有一個任務,要麼讓他現原形,要麼就讓他親口說出他說的狗男女三個字是什麼意思,他隻要敢說你和詹芸怎麼樣,證據就來了,不然,隻是一個影響名譽,太輕,他不知道痛。”
陸嚴河:“好。”
“還有,思維,等下如果楊洲勁真的進直播間了,你記得看一下,陳思琦會申請加入直播。”陳梓妍說,“你彆忽略了,一定要同意陳思琦進來。”
陸嚴河一愣,“什麼?”
“思琦給我發了消息,她準備在微博上先回擊,我讓她等一等,能當麵說的話,當麵說更好。”陳梓妍說,“詹芸,你等會兒該怎麼可憐就怎麼可憐,明蘭,要是詹芸哭不出來,你給我偷偷擰她的腿,一定要讓她哭得梨花帶雨,受儘委屈。”
溫明蘭沒想到這還有自己臨危受命的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