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新的一年,從金球獎開始(萬字更新!)_擇日走紅_思兔閱讀 
思兔閱讀 > 玄幻魔法 > 擇日走紅 > 第六百八十七章 新的一年,從金球獎開始(萬字更新!)

第六百八十七章 新的一年,從金球獎開始(萬字更新!)(1 / 2)

又是新的一年。

元旦。

評審團的人也休假去了,陸嚴河終於可以有一天不用有任何工作——

雖然,他仍然給自己安排了一部提名劇集的觀看任務。

到現在為止,陸嚴河基本上已經把提名的劇集都看完了,隻差一兩部提名獎項比較少的還沒有看。

因為這事,陸嚴河都鬆了口氣。他本來差一點以為自己要大放厥辭、看不完了。因為有的電視劇真的太長了,集數多達四十集,對於這種劇,陸嚴河到後麵也沒有辦法正常地看,在很多部分,都是倍速看完的。

還好這個時代有倍速。

陸嚴河給自己煮了一壺茶,先放空了一下自己,才開始看劇。

他一邊看,還一邊做一些筆記。

這是怕一些精彩的地方,自己忘記了。基本上,每一部劇他覺得不錯的地方,都會記下幾個關鍵詞,讓自己在回顧和評價的時候,能夠通過看到這些關鍵詞,想起這些精彩的片段來。

這個時候,陸嚴河也不得不承認一點。至少在評獎這件事上,電影要獲得的公正可比電視劇多多了。一般來說,評委們對於每一部提名的電影肯定是會看完的,但電視劇可就真不一定了。

汪彪大約上午十點左右,敲門,刷卡,拎著沙拉進來了。

沙拉是給陸嚴河帶的。

這是陸嚴河的午飯。

汪彪還帶了咖啡過來。

“你今天一個人在這裡嗎?”

“嗯。”汪彪說,“我給他們都放假了,大家這些天一直都在連軸轉,我讓他們也休息一天。”

“你呢?你自己為什麼不休息?”陸嚴河說,“我這裡其實也沒有什麼需要你照顧的,我這一天都不會出門,我會一直待在房間裡。”

“那也得有個人在酒店裡陪著啊。”汪彪說,“萬一你有什麼需要的話,不至於一個人都沒有。”

陸嚴河說:“行吧,那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看劇?”

“不要。”汪彪直接拒絕,“我不想看,你看你的吧,我在外麵看手機,你有事情就叫我。”

陸嚴河的房間是套房,汪彪在外麵的房間待著的話,也不會影響到在裡麵看劇的陸嚴河。

陸嚴河點頭。

汪彪又把陳梓妍昨天晚上的叮囑跟他說了。

陸嚴河立即察覺到了什麼。他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了,謝謝。”

汪彪:“那我出去了,有什麼需要你就叫我。”

“嗯。”

等汪彪出去以後,陸嚴河陷入了沉思。

楊洲勁和楊洲力……儘量不要先跟他們接觸和聯係……

陸嚴河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陳梓妍了,所以,他很清楚知道,陳梓妍這話背後蘊涵著什麼樣的意思。

有可能有問題。

楊洲力是自導自演嗎?

有可能嗎?

陸嚴河認真地思索了片刻。

不過,沒有更多的線索讓他思考,他最後也隻能暫先作罷。

先不管這些。

陸嚴河打開劇,看了起來。

這部劇提名的獎項隻有兩個,一個是最佳男配角,一個是最佳導演。

雖然提名獎項數量很少,但是,都是重量級的獎項。

陸嚴河專門把這部劇留到最後來看,也是因為這部劇的集數較短,而且,口碑比較不錯。把這部劇留到後麵看,壓力沒有那麼大。

陸嚴河正看著呢,突然,手機上就進來了一個電話。

“喂,老師,你找我?”陸嚴河接到的是羅宇鐘打來的電話。

“是的,我找你。”羅宇鐘說,“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我現在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陸嚴河說,“有什麼事嗎?老師。”

羅宇鐘:“我是想問問你,你明年……噢,不對,今年是不是有檔期,能抽出時間幫我客串一個角色嗎?”

“客串?當然可以啊。”陸嚴河說,“隻要不是讓我主演一部戲,應該都沒有問題。”

“好,那我就知道了,我稍後讓團隊的人給你經紀公司發消息。”

“好。”陸嚴河問,“老師,你要拍新戲了嗎?”

“是的。”羅宇鐘說,“公司再不開新項目的話,大家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陸嚴河恍然。

原來是因為這麼粗淺的理由。

陸嚴河問:“可是,你不是剛拍完《仙劍奇俠傳》嗎?”

“《仙劍》這個項目,算是承製,公司很多人沒參與,就沒辦法從這個項目裡賺錢。”羅宇鐘說。

陸嚴河明白過來了。

因為說白了《仙劍奇俠傳》是靈河的項目,羅宇鐘和他的團隊是被陸嚴河請過來承製這部戲的製作團隊的。這個項目裡,靈河的很多人占據了其中的崗位,羅宇鐘公司的人,自然有很多是無法參與到這個項目裡來的。

陸嚴河反應了過來,嘿嘿笑了一聲。

“老師,其實如果你公司需要項目的話,你知道的,跳起來劇場一直很缺製作團隊。”陸嚴河說。

羅宇鐘說:“跳起來劇場每年都有兩到三個項目給我們了,再多了也不好,我們也隻能做得了這麼多,現在我這邊主要是差自己的主導項目,所以,之前籌備了好幾個項目,就趕緊找了一個,準備今年做。”

“行。”陸嚴河說,“一個星期以上的檔期可能難協調,客串是沒問題的。”

羅宇鐘:“行,回頭我把劇本發給你,你自己從裡麵挑一個你想演的來串就行。”

“好。”陸嚴河笑著說。

掛了電話,陸嚴河把這件事去跟陳梓妍和汪彪說了一下。

他們兩個就把這事記到自己的備忘錄裡麵。

羅宇鐘要拍的這部戲叫《白色十三號》。

一部隻有十二集的諜戰劇。

陸嚴河拿到劇本之後,馬上就想到了自己要跟劉畢戈拍的《定風一號》。

名字都怪像的。

不過,後者是一個計劃的代號,白色十三號,則是指的一個地方的代號。

羅宇鐘一向擅長拍嚴肅正劇題材。

這一次的《白色十三號》,恰好就是羅宇鐘最擅長的那種。

十二集的劇本,每一集隻有一萬字出頭,陸嚴河差不多三天時間讀完的。

陸嚴河給羅宇鐘發消息:這個劇本寫得挺紮實的。

羅宇鐘:你覺得怎麼樣?

陸嚴河:很工整的一個劇本,但我會覺得少了一點驚心動魄的刺激感,如果是拍成電影的話,可能是一種感覺,但拍成劇集,我覺得有點悶。

羅宇鐘:這個劇本的優點在於人物做得很好,但短板就是劇情設計普通了、平淡了一點,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編劇正在做修改,我給了他一點意見。

陸嚴河:因為這部劇講的就是我們在白色十三號這個被日本人占領的地方驚險萬分地獲取情報的故事,但是整個情節都沒有展開,至少從劇本來看,其實每一次麵臨的那種危機,都是心理描寫,而不是可以通過畫麵和劇情發展來以鏡頭語言表現的。

羅宇鐘:這個編劇是的原作者,我們公司從出版社那邊拿到了一個版權,我讀了,其實跟劇本差不多,確實是少了一點情節的編排。

陸嚴河之前並不知道這個劇本是有原著的。

跟羅宇鐘聊過以後,他便在網上去搜索了一下這個。

作者叫溫筠,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網絡上有他兩年前在津口辦簽售的一張照片,照片裡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很清秀、儒雅的男人,戴一副眼鏡,斯斯文文。

溫筠的並不有名,他作為作家,其實也不是很有名。陸嚴河都很驚訝,羅宇鐘的公司是從哪裡發現的《白色十三號》這個。

陸嚴河給汪彪發了一下這本,看看他們能不能從書店找到,今天買過來。從網上買,得過幾天才能到。結果,他們給二十多家書店打了電話,都沒有這本,其實也可以由此看出這本有多不暢銷了。

陸嚴河隻能在網上下單,等幾天再看。在那之前,他在電子站上找到了這本書,決定先讀一下。

讀完前兩章,差不多兩萬字,陸嚴河意識到一件事。《白色十三號》的是寫得很出色的——

在劇本中,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劇情,沒有什麼大開大合的刺激,但是在裡,光是從這兩章來說,它勝在從一開篇,就讓讀者進入了那個逼仄、壓抑的白色十三號。一開篇,描寫環境的壓抑,既在牢籠裡被摧殘折磨的囚犯身上,也在一聲聲電話響起所意味的事情上。

第一章的結尾是這麼寫的:每一次電話鈴聲在這壓抑逼仄的辦公室刺耳地響起,都意味著一次可能是涉及抓捕他同伴的通知,在緊張與不安之上,他必須讓自己做到麵無表情,讓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內心深處的驚惶與戰栗,因為,在這裡,他也是抓捕者,做不到,他就會被抓捕。

確實是一個很會寫的作者,隻是,使用的並不是影視化語言。

這也讓陸嚴河在劇集類淩雲獎的最終選擇上,產生了一個很重要的反思。

一部劇,它足夠好,但是它的好,可能是來自於文本的語言,來自於演員的表演,或者來自於剪輯的流暢,它並不是每個方麵都好的六邊形選手。這個時候,如果有另外一部劇,它的好,就在於它的鏡頭語言好得夠突出,而且,其他方麵雖然沒有特彆出色的地方,但也沒有短板——

這個時候,應該選擇誰?

在這件事上,陸嚴河和其他的評審發生了一些爭執。

在最佳攝影這個獎項上,有一個評委支持一部講述釀酒人家族的年代戲,但是,陸嚴河更支持一部現代戲。

陸嚴河支持的這部戲,讓很多人都覺得奇怪。

不是彆的,實際上,在很多人的心中,都默認最佳攝影獎基本上與現代戲無緣。很多時候,大家會把一部戲的畫麵精美程度等於攝影的質量。陸嚴河之所以認為這部現代戲更適合拿最佳攝影獎,是因為它每一個點都給得很準確。

這一點尤其體現在群戲上。

隨著每一個人的說話,每一個攝影畫麵的切換,每一個鏡頭的捕捉,那種運鏡的流暢程度,以及每一個細節的捕捉,讓陸嚴河覺得,這部劇很多時候,是真的在用鏡頭告訴觀眾,這部劇在講什麼,而不是人物台詞。

陸嚴河說:“我不認為影視劇的攝影師是風景攝像師,是比誰拍出來的畫麵更美就行了,每一個鏡頭是不是有效鏡頭,鏡頭給出的信息是不是足夠準確,這一樣很重要,這體現的是一個攝影師的理解和才華。”

在評審團中,本身就有一個攝影師,徐慧。

徐慧聽他們爭論完以後,點點頭,說:“我們過去在攝影這個獎項的評選中,確實更在意的是拍出來的畫麵質量,包括一些技術性很高的鏡頭,比如一鏡到底,比如鏡頭之間的運轉,網上不是也常有那種神級鏡頭被人討論的嗎?”

陸嚴河點頭,“其實我想說的就是這個,為什麼有的鏡頭,會在網上被大家稱為神級鏡頭?”

就像《如懿傳》裡那個被人津津樂道的眾妃子見李沁飾演的香妃的鏡頭。

就像《金枝欲孽》那個片頭。

這是運鏡。

隻是,這樣的鏡頭是非常明顯的炫技,所以能夠輕易被人看出來。而如周星馳的《喜劇之王》這樣的現代戲,卻很少有人會覺得攝影牛的。因為視覺畫麵不夠常規意義上的美,它不是《琅琊榜》中那樣,以各種美學比例做出來的鏡頭畫麵,一眼就能看到的美。但是,如果認真去看《喜劇之王》,抱著“這個鏡頭有沒有意義”的審視心態去看,你會發現一件事,在這部電影裡,沒有一個鏡頭是廢的,而這個前提在於,每一個拍攝出來的鏡頭,都可以有效地用鏡頭去表達電影的含義。

比如那場赫赫有名的“我養你啊”的戲。

那真的是一場把表演、攝影、剪輯、運鏡、音樂綜合在一起之後,完全可以當做教科書的一場戲。

空鏡,特寫,中景,運鏡……每一個鏡頭都與兩個人的心境、劇情的推展、台詞與潛台詞相得益彰。

陸嚴河認為,對攝影師來說,畫麵之精美、技術之難度是外功,能不能用鏡頭去點出人物對白的言外之意,能不能去做“潛台詞”的加法,這才是內功。

陸嚴河也是看了《白色十三號》這本書之後,意識到的一件事。

《白色十三號》作為一本,其實很出色,但是作為一個劇集劇本卻很普通,隻是工整。

每一個形式,都應該要有這個形式所單獨具備的東西,其他形式所不能表現出來的東西。

對攝影來說,就是鏡頭語言。

陸嚴河的理由讓大家陷入沉思。

徐慧說:“其實,我很驚喜能夠從嚴河這裡聽到這樣的發言。”

陸嚴河看向徐慧。

徐慧說:“我們作為攝影師,常常被要求,要把畫麵拍得很美,卻很少有導演會去在乎,我們拍的是什麼信息,懂戲的導演和演員,會跟我們討論鏡頭的運動軌跡,討論每一個鏡頭位置的不同效果,不懂戲的導演和演員就會說,有的攝影師把畫麵拍得可美了,為什麼我不能給他們拍出一些人生鏡頭……”

陸嚴河笑了起來。

徐慧聳聳肩膀:“鏡頭是應該要有信息的,而且,不是跟這部劇脫節的信息,不是一些看似非常帥、非常美的出場鏡頭,也不是來幾個看上去非常炫酷的運鏡,就是好的攝影。嚴河會支持《麗彬飯店》這部劇,我是能理解的,這部劇的攝影確實牛,牛在它的信息給得特彆準確,一看它講小偷偷客人東西那場戲,看上去,這場戲是不同的鏡頭拚接而成的,鏡頭不停地在小偷和被偷的客人身上做切換,實際上,它一氣嗬成,它的攝影動線是偷這個動作,而不是小偷這個人物,所以,當看這場戲的時候,我們可以非常準確地看到,他是怎麼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不動聲色地偷走這麼多東西而不被人察覺的。它看似混亂,但你們仔細注意就會看到,在每一次小偷下手的那一刻,鏡頭其實都有一個準確的捕捉,不一定是特寫——很多攝影師會這麼去強調,而且,往往是平麵的特寫,但這裡麵,是動態的過程,是從手伸進包裡到拿出來,到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放進自己兜裡。”

陸嚴河點頭。

劉特立說:“那我們再把徐慧說的這場戲拿出來,我們一起看一下,正好,徐老師,你也給我們講解一下這場戲的攝影,具體好在哪裡,我們也上堂課。”

徐慧點頭。

接下來,他們真的上了一堂一個小時的攝影分析課。

分析結束,之前提出反對意見的江映雪點頭,說:“學到了。”

徐慧:“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嚴河竟然會看得這麼細,你也不是攝影師,怎麼會在意這些?”

陸嚴河說:“因為我在寫劇本的時候,包括看彆人寫的劇本的時候,我腦海中其實都會想象拍出來的畫麵,那再跟最後的成片一比較,你就會發現,有的攝影師比你想象中的處理得還要好,有的攝影師呢,就真的隻是在老老實實地按照常規的方式在拍,影視劇還是得各個工種都理解劇本,達成一致,使出來的勁兒才會到一塊去,有的時候,我演一場戲,覺得這場戲的東西其實都在我眼睛裡,我表現得就會更內斂,在細節處,但攝影師卻給我拍的是中景,鏡頭裡基本上捕捉不到我眼睛裡的東西,我也很無奈。那有的時候,我就希望攝影師要懂戲一點,知道劇本中這一段到底是要做什麼,要表現什麼。”

徐慧笑了起來。

“這得怪導演,攝影師在片場基本上還是聽導演辦事。”

“什麼都可以怪到導演頭上,因為導演要對整部戲負責。”陸嚴河說,“可是,如果不希望自己的工作被人挑刺,至少在自己這部分,可以做好,就算導演不說,自己也可以做好。”

“當然也可以這麼說。”徐慧說,“有追求的攝影師,肯定還是會自己琢磨的,但是現在行業裡太多隻想著乾行活兒的家夥了。”

“那在最佳攝影這個獎項,我們是今天就定下來?”劉特立問。

陸嚴河搖頭,說:“我們現在都隻是討論階段,最後獎項歸屬,我們集中到最後一天投票決定吧,我們回去之後也都可以再思考一下。”

劉特立有些驚訝。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投票,最佳攝影獎百分之百就是《麗彬飯店》的了。

陸嚴河卻拒絕了。

他就不怕後麵又發生什麼轉折嗎?


最新小说: 乾坤劍神 狐妖:我不是真君 霍先生,你是我的言不由衷 重回02,迷上校花的美少婦媽媽 眾仙俯首 師祖下山後,她千嬌百媚惹人憐 神醫嫡女 驚悚遊戲:我穿越到了童話世界? 神醫狂妃:邪王的心尖寵妻 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