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在馬上還是不穩,時不時要在一旁的元亓扶上一把,實在狼狽之極,但在聽說奕王成了人質後,也是什麼都顧不上,又帶著人跟了過來。
文傾言最先看到了奕王風銘,卻因被馬折騰個七葷八素,根本發不出聲音。
倒是隨行而來的北既守備毛尖毛將軍在元亓的提示下看準了風銘的位置,高聲大喝:“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了奕王殿下,或可饒你們不死。”
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耳熟?
周敞翻個白眼,多麼愚蠢的“對白”。
風銘心裡亦是一百二十個看不上,現在喊這種話能有什麼用?
高遠和瘦猴帶的人甚至靠得更近,卻始終一言不發,不是不上,是時候未到啊。
白色麵具有奕王這個“重量級”人質在手,沒在怕的,接過手下的刀往風銘脖子上一架:“不要再過來,否則就難保我不手滑,傷了你們的王爺。”
眾人自然就不敢稍動。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有這個功夫還不快去找船。”風銘雖然雙手被綁,但好在眼睛和嘴都還在,忍不住提醒。
文斐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回頭去同帶兵的毛將軍商議。
元亓則同元良說了些什麼,然後元良也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紅色麵具見了這番情景就不免擔憂:“他們不會去調船了吧?”
白色麵具則撂下刀冷哼:“哼,你擔心什麼,我們這是在哪裡?讓他們隻管去調,等調來船的時候,咱們出了海,還怕他們不成。”
出海?
周敞和風銘的心同時一顫:“這裡是什麼地方?麵前是什麼江?什麼河?”
白色麵具隻餘冷笑,根本不打算回答。
隻好眼睜睜看著最後一批金子運送完成,甚至隻餘一條小船折返,白色麵具才拉著風銘往碼頭上走。
風銘一千個不願意,但沒有辦法反抗。
周敞一萬個不願意,但亦沒有辦法。
“奕王殿下不會真的指望他們調船來救吧,哈哈……”白色麵具大聲嘲笑,那聲音刺耳難聽,更不似人聲。
風銘卻隻想拖延時間:“等等,就算如此,你不要手令了嗎?不如就在此處交易,反正金子已經被你們運上了大船,我們也追不上你們。”
白色麵具好似真是忘了手令之事,想了想道:“對不住,這麼說你就更得跟我們上船,這是為了以防萬一,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說著話,又示意另一邊的紅色麵具:“你再叫他們送一條小船過來,留給後麵拿著通關手令的人,也不怕他們跟上來。”
“是,一條小船能翻起什麼浪來。”紅色麵具說著話,就向河中央的大船方向打手勢。
風銘卻是留意到,白色麵具口中說的是“通關手令”而不是“收訖手令”,剛才又提到出海。
看來所料不錯,這些綁匪很可能根本就不是臨國人,拿了最後一批贖金就要從水陸出關。
而越北東側臨海,卻是無論水路、還是陸路都隻通向一個地方,那就是蜃國。
喜歡穿越古代:從直播帶貨開始請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從直播帶貨開始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