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敞鬆了手,心中也是後悔。
平心而論,從袁韻的角度看過去,奕王的行為又算什麼呢?
袁韻抱著收回的手臂更是委屈痛哭。
孫嬤嬤邊在一旁哄,邊兩邊勸道:“依老奴說,二位也彆動氣,有什麼話進去屋裡慢慢說。”
“你先彆哭,先進屋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周敞又生了歉疚,但想哄又實在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袁韻卻是抽抽噎噎不表態。
“這天冷,大家脾氣都硬。不就是處置個不相乾的下人嘛,這事情好商量,王妃進去跟王爺喝兩杯熱酒暖暖身子,也就都心平氣和了,到時候有什麼話不好說。”孫嬤嬤勸著話,就推了袁韻一把。
袁韻也就停止了哭聲,掏出手帕拭淚:“嬤嬤說得容易,我哪裡還有臉麵請得動,三請四請都不肯來咱們這裡吃頓晚膳……”
這話明顯是說給奕王聽的,周敞怎會不知,且事情鬨到這個地步,她勢必得安撫住袁韻,不能讓她把梅生的事情宣揚出去。
不是梅生真的做過什麼,而是捕風捉影之事都隻會越描越黑。
袁韻與孫嬤嬤一唱一和。
周敞也就順著台階下來:“你不哭就好,此前都是我事務纏身,不是不願與你相處,瞧,這會兒太陽都落下去,咱們進去吧,進去好好說話。”
袁韻這才破涕為笑:“王爺既然這麼說,那就請吧。”
周敞剛要轉身往寢殿裡去,卻又不放心,回頭朝躲去院外的下仆:“今日有關林棲的事情,你們所聽到的都非真,本王也不希望有人再議論此事。若是日後本王從哪裡聽到不想聽的閒言碎語,必要著落在你們這些人身上。聽到了嗎?”
“是。”眾人紛紛探個腦袋應答。
周敞還是不放心,又追出去幾步。
瘦猴正攙扶梅生往回走,梅生還不放心地回頭。
“猴子……”周敞最後叮囑一句,“你帶梅生下去,看看他是否還好,若是需要就去請個大夫。”
“王爺放心。”瘦猴痛快答應。
周敞也沒多看梅生一眼,心中歎口氣,轉回身,跟著袁韻進了寢殿。
眾人終於如釋重負。
兩人進了寢殿,一時都不知如何開口。
還是孫嬤嬤站出來活躍氣氛:“哎呀,夫妻沒有不吵架的,不過床頭打架床尾和。王爺您是錯怪王妃了,王妃本來今晚是準備了酒宴,要與王爺共飲的。您二位先坐,老奴這就讓人傳膳去。”
說完,孫嬤嬤又輕推了袁韻一把,把她推向周敞。
袁韻被一推,似得了什麼提醒,也打起精神衝周敞一笑:“是了,差點兒讓那下賤胚子壞了心情,王爺請坐,臣妾讓她們換了熱茶上來。”
周敞聽了“下賤胚子”四個字心中不悅,但也不願再在一個稱呼上口角,回身朝上首左邊椅子坐了:“熱茶和酒宴都不必了,隻要能心平氣和說上幾句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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