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警告了她,結果還偷偷摸摸對今安出手……’
裴綰妤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又瞪了一眼故意冥想裝睡的蕭隱若。
‘怪就怪在真能增強一點點實力。’
裴綰妤抿了抿紅唇,忘情道這麼陰裡陰氣的嗎?
她將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想到祝南枝和慕傾月搶就算了,蕭隱若這老處女竟然也和自己搶。
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不對,該反過來講。
指不定就是蕭隱若這老女人不經意間將祝南枝養成了她藏在心底深處的模樣!
“唉!”
裴綰妤重重歎了一聲,其實她能理解蕭隱若不想找彆人的心思,畢竟一個清渺域就夠她管的了,還要對抗北方的靈族,哪有精力去談情說愛?
所以通過對南枝那丫頭進行‘共情’來體驗確實是一個省心省力的好方法,可是南枝的‘相公’是自己的徒兒童養夫啊!
雖然蕭隱若信誓旦旦的說隻是為了提升實力,不可能會對今安有多餘的想法,但裴綰妤聽著隻是冷笑。
連‘共情’都開始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這種事裴綰妤很有經驗:就像自己對乖徒兒一開始隻是抱著撮合他和傾月的心思,結果現在呢?
福利越給越多,內心也是越來越喜歡……
尤其自己的寶貝徒兒已成大器,裴綰妤一點不信蕭隱若這女人真能做到平心靜氣。
畢竟蕭隱若是個老處女,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連無垢仙體的祝南枝都深陷其中,她一個老處女哪能扛得住?
真要扛得住的話,昨天乾嘛碰自己乖徒兒的腿、又乾嘛支支吾吾的不敢坦白?
嗬嗬~
蕭隱若顯然也是對這種未接觸過的滋味產生好奇了。
‘還說我和傾月搶……咦?’
思維一頓的裴綰妤再次扭頭看向了床榻上的蕭隱若,如點墨般的鳳眸閃過一抹亮光。
‘如果用這事威脅隱若,南枝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她們雖是師徒,但比我和傾月的母女情更深……’
‘畢竟昨晚問出南枝隻是個棄嬰,被她一手拉扯大……如果逗弄她們的話……’
‘有趣,會有趣,會很有趣吧?’
裴綰妤興致勃勃的想著,但轉而就以手指擰了一把自己小臂上的軟肉。
‘裴綰妤啊裴綰妤,你想什麼呢,這種時候還想什麼趣事?’
裴綰妤揉了揉自己光滑的臉蛋,對自己一陣無語,怎麼能從想和自己搶男人的老處女上找樂子呢?
“可是……”
裴綰妤目光猶疑的看著床上的蕭隱若,心想如果蕭隱若也給南枝當後盾的話,就變成二對二……
尤其蕭隱若‘共情’南枝的把柄還在自己手裡,如果利用這一點調戲她讓她和南枝‘作對’……
‘以後讓這個修忘情道的清冷老處女一臉屈辱的叫我姐姐……’
裴綰妤舔了舔紅唇,越想越覺得有趣啊。
轉了個身麵向床榻的裴綰妤將豐潤白皙的左腿搭在右腿上,嫵媚動人的臉蛋上滿是惡趣味的笑容。
躺在床上、其實已經從冥想中回過神來的蕭隱若感受著好友的目光,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綰妤這吃人的目光,肯定還在生氣吧?怎麼麵對她啊?’
蕭隱若纖指不由握緊床單,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坐了起來,昨晚都被迫坦白了,遲早要麵對的啊……
她猶豫著轉過身看向了坐在凳上,一襲紫裙儘顯風韻動人的好友……綰妤此刻有些不太對勁的表情在她看來滿滿都是‘惡意’。
蕭隱若張了張嘴:“綰……”
“停。”裴綰妤抬起右手示意她閉嘴,笑容微斂的她繼而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蕭隱若,聲音輕緩:“為了清渺域,真是辛苦你了。”?
蕭隱若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好友不應該是繼續責問自己麼?怎麼突然用這種略顯沉重和憐惜的語氣?
“你卡在神臨這麼多年,清渺宮又地處人族最北……我能理解你的迫切。”裴綰妤坐到床邊幽幽開口:“所以既然實力能有所提升,那你就儘管‘共情’的試吧。”
頓了頓,她深吸一口氣,眸光深邃,幽幽開口:“你壓力也很大啊。”
蕭隱若呆呆的看著好友,萬沒想到好友竟然說出讓自己儘管‘共情’這種話……
今安可是她當童養夫的徒兒啊,她之前還警告過自己……現在舍得?
‘不、不是,綰妤不是不在意,而是她在以好友的立場為我考慮。’
蕭隱若抿緊嘴唇,綰妤在言辭間都是在為自己這個好友考慮。
而自己卻卻偷偷瞞著她通過‘共情’南枝來和她徒兒……
“綰妤,對不起……”蕭隱若看著裴綰妤的雙眸輕聲開口:“我不該……”
裴綰妤微微一笑,並沒有給蕭隱若扣上一頂“你都是為了人族”的更大帽子,不然還怎麼看好戲?
她拍了拍蕭隱若的肩膀,認真說道:“你是修士,就該以提升實力為幾任,如今困擾你這麼多年的實力開始進步,你怎麼能放棄這個機會?
何況,你隻是‘共情’而已,我能理解。”
裴綰妤看著蕭隱若的眼睛,心想你都碰了我徒兒了,還想去碰彆人不成?
與其用其它方式共情,不如就通過共情南枝和我徒兒得了。
裴綰妤想的很遠:便宜自己徒兒也不能便宜外人。
畢竟南枝和今安不可能分開,而且難道以後讓隱若帶著其他人來太初峰做客不成?
這種事決不允許!
所以都圍著自己的寶貝徒兒轉得了,反正寶貝徒弟已經走上了九星淬體的路子,將來肯定吃得消!
而且眼前的好友長的也挺漂亮不是?
腦海中掠過諸多思緒,裴綰妤微微一笑:“大爭之世將至,多一份實力多一分自保,我可不想你死啊。”
聽著裴綰妤的聲音,蕭隱若不感動是假的,她不由抱了抱好友,然後認真說道:“我肯定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看著隱若認真的表情,裴綰妤強忍笑意,要的就是你此刻堅定的心態啊。
不然直接妥協了多沒意思~
“嗯。”裴綰妤輕輕點頭:“我會替你保密的。”
“謝謝。”蕭隱若輕輕點頭:“綰妤你真是個好人。”
“……”
裴綰妤無語了一下,可真不喜歡聽這句話……畢竟傾月對著南枝說了好幾遍這話。
結果現在南枝她‘娘’對自己這個傾月的‘娘’扔回來了?
不過無語歸無語,裴綰妤也知道蕭隱若確實是真心感謝自己,所以她也沒多在意,隻是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一起努力吧。”
蕭隱若“嗯”了一聲,自己沒什麼朋友,但有綰妤一個就夠了。
“起床洗漱洗漱吧。”
裴綰妤站起來來到床邊將窗柩打開,看著初升的朝陽,嘴角控製不住的揚起笑容。
她現在特彆期待蕭隱若的下一次心態轉變。
從“我隻是為了提升實力”到“我隻是為了幫南枝”的轉變。
“有意思。”裴綰妤自言自語出聲。
“什麼有意思?”下床的蕭隱若好奇的問道。
裴綰妤不慌不忙的指了指窗外的太初峰的後峰:“我家傾月和你家南枝切磋呢,感覺關係變好了啊。”
蕭隱若走到窗邊看過去,輕聲說道:“她們能好好相處,是好事。”
裴綰妤眼底笑意更盛,雙臂環胸的她悠悠說道:“是啊。”
她的心底忍不住自得起來。
‘乖徒兒啊乖徒兒,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拜在為師的門下啊~’
“不過,今安好像一夜未歸。”蕭隱若扭頭看著裴綰妤:“不會是去找那個第一次的女人了吧?”
裴綰妤笑容微斂,怎麼個事?
“傳訊問問?”蕭隱若提議道。
“沒事。”裴綰妤搖了搖頭,轉身向屋外走去。
擔心歸擔心,但是作為師尊,裴綰妤清楚如何做才能讓乖徒兒更向著自己。
事事追問絕非上策。
她回頭看了蕭隱若一眼,微微一笑:“孩子大了,可不能事事操心哦~”
裴綰妤想啊,該是及冠之年的乖徒兒操心又操……時候了嘛。
不然不知道女人的好,輕輕鬆鬆就被勾搭走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