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全部的感覺,好難受。
蕭隱若顧不上多想慕傾月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隻覺得有種煎熬感,甚至想收回‘共情’道法。
可是這種道法就像當初南枝紅塵入世時給她身上放的保險一樣,隻有麵對麵時才能收回。
蕭隱若張著紅唇,眼角淚花順著臉頰淌下,她大口大口喘息著,雙頰越發的紅潤。
啪!
祝南枝一下子將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站在一側的含霧小臉煞白。
茶、茶裡有毒!?
竟然能讓一位神臨境修士毫無察覺且這般痛苦的毒……是什麼?
誰下的毒?
誰要暗害宮主!?
“師尊,您沒事吧?”祝南枝連忙跑到蕭隱若身邊蹲下,一臉焦急的輕撫著她的後背,她抬起頭看向含霧:“彆慌,你出去瞧瞧,看看誰有異動……”
話音未落,蕭隱若抬起手製止了祝南枝的聲音,嗓音有點啞的開口道:“不、不是毒。”
祝南枝表情一怔,看著師尊漲紅的嫻雅容顏:“可是您……”
“無妨,修煉出了點岔子。”
蕭隱若快速說完這句話,連忙起身向著屋外走去:“都彆打擾我。”
一手捂著脖子的蕭隱若邁步間,感覺自己腿軟的厲害,更可怕的是……
她發現自己難受歸難受,但是身子的反應……有點像是那晚偷窺綰妤和今安一樣了。
很熱,很想……
砰!
蕭隱若關上門,趕忙往自己的臥房中走去,長衫下白皙豐潤的長腿輕顫,隱隱的泛起晶瑩的潤光。
她一手撐著牆壁,水潤的雙眸依舊充斥著難以置信,這種……是能辦到的事!?
屋裡,祝南枝愣愣的看著師尊離開的背影。
師尊說不是毒,那就肯定不是毒……不然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毒。
而師尊的表情、做法,確實也不像中毒的樣子……
現在想來,這種咳嗽,怎麼有點眼熟?
“聖、聖女大人,宮主真的沒事吧?”含霧一臉擔憂的問道。
祝南枝搖了搖頭,輕抿櫻唇的她下意識的扶著凳子想要起來,然後。
“嗯?”
身子一頓的她將左手舉到自己麵前,這種觸感……
“師尊……”
祝南枝眸光難以置信的看向門口,師尊在發燒?
這種事……也太離譜了吧?
······
回到屋裡的蕭隱若設置了一個隔音、隔人結界之後,便蜷在了床上。
她依舊捂著自己的喉嚨,桃花眸中一片水潤,可是原本難受的眼神中逐漸多了一絲媚意盈盈的迷離。
蕭隱若依舊覺得共情慕傾月很難熬,所以她用上了術法緩解難受,可是當難受減弱之後,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在共情南枝的時候體驗過,可是共情慕傾月卻又和南枝有所不同。
因為慕傾月這個師姐能包容陸今安這個師弟的一切。
當逐漸適應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之後,蕭隱若便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了身子,感覺格外的強烈。
她察覺到了慕傾月此刻的情緒非常非常激烈,她不懂此刻的慕傾月為什麼這麼愉悅,但是這些情緒全部反饋回來了!
蕭隱若想知道是什麼事能讓慕傾月這麼激動且怎麼突然間和今安這孩子在了一起,但是此刻感受到的一切情緒,讓她的大腦難以多想。
她難耐的扭動著胴體,圓潤勻稱的長腿從長衫的開叉處完全暴露,蒙上一層汗潤猶如雪瓷般細膩無比,幾乎像寶石一樣光可鑒人。
雙腿扭動間,腿根處優美的大筋因姿勢微微繃緊,讓腿根處展現出優美的弧度。
蕭隱若平躺在了床上,不見深刻唇紋的紅唇輕啟,似有一種難以喘氣的不適,可是這不適中,又帶著難以言述的動聽。
就見她忽的足弓繃緊,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將床單蜷斂出略顯雜亂的漩渦。
這一刻,從蕭隱若的身上散發出遠比平日更為醇厚的、幽然馥鬱的脂膚之香。
汗澤潤香似乎充斥在屋裡的每一個角落,蕭隱若平枕於床上的腰肢微弓,那雙水潤的桃花眸睜大看著天花板,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上翻去。
她一臉的難以置信和嬌豔欲滴。
明明自己從南枝、綰妤那都共情過這種事,可是慕傾月帶來的感受似乎更為強烈。
蕭隱若呼吸著、攥緊著,高挑嬌腴的胴體似有心事一般輾轉反側,整潔的床單在雙手的一次次攥緊放鬆中淩亂。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維,隻是在偶而蜷縮起嬌軀的時候,不知為何低低的喊出“師弟”二字。
月朗星疏,蕭隱若蜷著身子側躺在床上,身上的純白長衫不知何時被磨蹭到了臂彎處。
香肩半露,汗潤晶瑩,如蘭似麝。
精致誘人的鎖骨隨著漸漸安靜的呼吸起伏著,蕭隱若閉著雙眸,眼角似有淚花,嘴角也有些晶瑩。
她攥緊了衣襟,感覺兩腮、下頜都有些顫抖。
她微微睜眼,那雙溫柔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剛剛傾月那丫頭是不是吃了什麼,怎麼感覺跳來跳去的?
蕭隱若並緊雙腿,貝齒輕咬下唇,此時思維恢複的她不由就想到了裴綰妤的話。
不同人做同樣的事,說不定還能共情出實力來呢。
一念至此,蕭隱若伸出右手,指尖忘情道法流轉,她感覺到了實力。
可此刻相比這份‘共情’轉化而來的實力,身體的感受最為強烈。
蕭隱若微微低頭,斜襟敞開,汗珠於陰影處消失。
她的瞳孔仿佛失神的聚焦成了兩點,這讓她下意識的並緊了雙腿。
‘為什麼……’
‘傾月身上發生的甚至比那晚的綰妤還要單調,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甚至還跟她一起叫師弟。’
蕭隱若緊緊攥緊雙手,忍不住的又撫了撫自己的脖子,當用術法消除了難受,剩下的那種異樣感……
她止住了自己的思緒,可是思緒萬千,又響起了和綰妤在清漪宮中互罵“燒雞”的一幕。
自己……和綰妤一樣!?
不!
不一樣!
都是慕傾月那孩子出乎意料的原因,都是因為她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
蕭隱若咬了咬牙,雙手撐著床鋪坐起,隻感腰肢一陣乏力。
她看向了窗外,美眸有些失神。
傾月這孩子那麼冷,為什麼單調的做一件事都會有那麼強烈的情緒?
蕭隱若攥緊衣襟,突然有些後悔聽了好友的話給傾月施加共情道法。
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