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辦完入住手續後天色就已經黑了,他就在酒店的餐廳裡麵簡單的應付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回到房間洗漱一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之後就歪在沙發裡麵看書。
韓立正在看書的時候,他入住房間的房門被敲響了。
韓立一開始以為是服務員有事呢,不過等他打開房門之後發現不是服務員。
敲門的是一個比較漂亮的女性,她上身穿著一件風衣,下身穿著一雙長筒棉襪,看到韓立把門打開後馬上擠進來說道。
“先生,晚上需要人陪嗎?”
韓立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入住的這個酒店檔次在當地絕對不算低,酒店為了保證客人的安全和舒適,按理說他們不會允許出現這種上門自薦的情況。
可是現在偏偏就出現了這種事,而且對方還能精準的找到剛入住的男客人房間,這裡麵的情況就不好說了,是有人放水,還是有人跟蹤自己?
這要是不弄清楚的話,韓立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於是他冷著臉語氣生硬的說道。
“你怎麼上來的?這是什麼情況?服務員呢?安保人員呢?他們為什麼會讓這種情況出現?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那我就打電話去問問。”
這個女人聽到韓立這樣說後,她馬上就慌張了起來,連忙給出了一個理由,請韓立不要打電話。
這個女人叫維娃·托馬斯森,大致意思就是她的丈夫前段時間失業了。
後來她丈夫跟著很多工友去討要說法的時候,雙方發生了衝突,她丈夫被一顆流彈擊中後腰。
雖然經過工會的乾涉,她的丈夫被及時送到了公立醫院治療,但是槍傷讓他變成了一個癱子。
目前雙方還在拉扯中,她的丈夫在醫院那邊也能夠得到基本的照顧。
但是他們家從此沒有了收入,家裡麵還有一個五歲多的女兒。
為了生計,她不得不出來賺錢,養活自己和女兒,甚至將來官司結束後還要養活癱瘓的丈夫。
且維娃·托馬斯森說她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溜進來,並且精準的找到韓立的房間,全都是因為她在這裡工作的表妹幫忙。
維娃·托馬斯森說隻要韓立不打電話投訴,能夠讓她表妹保住工作的話,她可以免費留下來一會、一宿也行。
韓立看到這個叫維娃在解釋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不過對她的這些話隻相信一半。
此刻韓立心裡麵想的是,英吉利的這次行業調整引發的動靜還真大,雙方都動槍了,這已經不能算是陣痛了,怪不得自己來的時候會遇到那種情況。
維娃·托馬斯森說完這些話,看到韓立沒有反應後,馬上就解開了風衣的口子,高聳之處在白色毛衣的襯托下顯示越發的雄偉。
韓立在在想事的時候,被這個叫維娃的突然舉動給嚇了一跳,冷聲說道。
“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也不會給酒店經理打電話,現在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維娃:“你真的不會打電話投訴?”
韓立:“嗯。”
但是維娃聽到韓立這樣說後還是不相信,她家裡麵這段時間全靠表妹的幫忙帶著女兒,還有一些物資上的支持才能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