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因為這件事讓表妹失去工作的話,那她往後不但沒臉見表妹,而且生活也不變的更加艱難。
維娃腦海中快速的思考了一下,上前一步抓住韓立的手放到了心口上說道。
“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同時讓我心裡麵更確定一點,你就我吧,你是我結婚後除了我丈夫之外的第一個人。”
韓立一聽這話就懵了,什麼情況,自己都說不打電話投訴了,對方怎麼反而變成白送了。
韓立的手在收回來之前五指不由自主的彎曲了一下,規模不小、挺軟。
不過韓立依舊拒絕了這個叫維娃的提議,再一次保證自己不會大段話投訴後,伸手把她往外推去。
推到門外韓立直接關上了門,這時候那個維娃滿臉沮喪的離開了這裡。
不過她越想越不對勁,擔心韓立反悔後打電話投訴,想了半天這才去找到了自己的表妹,把這件事跟她說了一下,希望能夠有所防備,或者說商量出一個對策了。
維娃的表妹叫貝蒂·湯普森,是負責這家酒店高級客房的服務員,要不然也不會能維娃提供精準的消息。
貝蒂聽到這個情況後同樣感覺很棘手,她以前看到過其他同事這樣做,原本是想幫助表姐一下,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貝蒂在這家酒店高級客房服務員的工資可是很高的,彆說現在蘇戈蘭的經濟不景氣,工作不好找,她要是被解雇了很難找到工作。
就算經濟狀況很好的時候,貝蒂她也舍不得這份熱不著、凍不著、錢多、還舒適的工作。
但是這時候說什麼也晚了,維娃、貝蒂姐妹倆商量了好一會,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過在高級客房部工作的貝蒂可以說是見多識廣,有時候她也會答應客人的一些要求賺點外快,所以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貝蒂心裡麵拿定主意後,她拉過來滿臉愁容的表姐小聲的嘀咕了一會,最後維娃滿臉歉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貝蒂姐妹倆就開始做準備,等到基本上不會再來什麼客人的時候。
貝蒂從抽屜裡麵拿出來一把鑰匙抓在手中,姐妹倆換上一身更方便、涼爽的衣服,外麵用風衣裹緊,滿臉堅定的一前一後朝著韓立的房間走去。
這時候韓立在就洗完澡關燈睡覺了,不過當他聽到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因為房間裡麵沒有亮燈,所以比較黑,韓立清醒過來後馬上就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那就是撐開精神力查探情況。
但是讓韓立沒有想到的是,偷偷摸進他房間的兩個人自己還都認識。
一個是給自己開門的服務員,另外一個是剛才要白送的維娃。
韓立沒有在她們倆的身上發現槍械,而且她們進來後就把房門給插上了。
韓立不認為這兩個女人,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能傷害到自己。
於是就耐下心來看這兩人想要做什麼,她們要是偷東西的話就來個當場抓獲,要是想要下黑手的話,那自己就讓她們體驗一下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是讓韓立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叫維娃的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輕車熟路的就摸到了自己的床邊就開始脫衣服。
讓韓立更加驚訝的是,她們倆把各自穿在外麵的風衣脫掉還不算,竟然又開始脫裡麵那幾件比較能夠體現身材,而且為數不多衣服。
這時候韓立雖然還不太明白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這不影響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