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天下的女子,還是弱勢。
那麼多女子啊!
溫巧娘也輕歎了一口氣,“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哪能是努力這麼幾年就能好的。”
齊玉瓚開口道:“阿姐,你說得對,當初你提出那些提高女子地位的政策的時候,我還懷疑過,如今看來無論男女都是我的子民,男人為天女人為地,二者是平等的。”
溫巧娘回頭看他。
“想開點,你是皇帝,已經是曆任最好的皇帝了。”
若是換了一個人,登上皇位之後就隻剩下猜忌了。
帝王多疑,當初太上皇臨終之前都對她和蕭旭有疑心,借著義父的名義收走了她手中可調動兵權。。
隻不過後來齊玉瓚又還給她了。
“如何能到今天這一步,你我心裡都清楚,阿姐就彆在這誇我了,誇得我都臉紅。”
齊玉瓚自小高高在上,吃過最大的苦也就是內鬥的時候了。
如今的齊國能這樣,大多數決策還是被蕭旭和溫巧娘影響的。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我也聽聽。”蕭旭湊了過來。
他已經親自監督完行刑了。
常德千刀萬剮,張癩子仗刑五十,沒死就去山西挖煤。
張縣令沒死,判他牢獄三年然後去最偏遠的地方服役。
“你不是一直都在這聽嗎?哪句少聽了?”齊玉瓚挑眉。
不就是看他和阿姐說話吃醋了嘛,都多少年了他還能不知道蕭旭的毛病。
有些時候心眼子也就針尖那麼大點。
“走,剩下的話和你說。”齊玉瓚勾住了蕭旭的脖子。
“你說這名字常德起的倒是有德,乾出來的事儘是缺德事,張仁之回頭這個位置空了,又要補過來一個。”
“不是有個現成的嗎?何必費那麼大的勁,直接任命。”
蕭旭說的是張仁之身邊一個叫鄭智的師爺。
蕭旭已經查清楚,此人雖然年輕,但是確實是個有真本事的,也切身為百姓著想。
前段時間得罪了常德,被擺了一道,如今被辭退了在家裡待著呢,日子過得窮困潦倒。
這種人才是適合當縣令。
“也行?”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什麼比我們親眼所見還靠譜。”
“你說得對呀,還得是你啊蕭旭。”
兩人勾肩搭背地說話。
姬明月看了好半天,忍不住對溫巧娘道:“我怎麼感覺自從他們兩個出來之後,這一路上都膩膩歪歪的,反而顯得我們兩個多餘了?”
要不是自己夫君和蕭旭性取向正常,她都忍不住要多想了。
“可不是嘛,咱們去看看這兒賣女子東西的地方,隨便逛一逛。”溫巧娘一點都不吃味。
男人嘛,有自己的好兄弟很正常的,彆一天到晚膩在她身邊就行。
“也行,不過還是稍微易容吧。”
姬明月怕就這麼出去惹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