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峰主大聲問,趙尋安笑說:
“峰主,我也是小輩,同輩之間互不服氣也是應當。”
“拉倒吧,堂堂長老自稱小輩,虧不虧心?”
小女峰主咯咯笑著說,趙尋安咧嘴,統共三十來歲,怎就不是小輩了?
“你等來自他處,怕是與趙長老有些誤會,且問問身周同輩,便知曉他的為人。”
“但無大錯,雲山宗從不會放棄自己門人,且退下去認真比拚,與自己搏個光明未來!”
六鈞神君眉頭微皺看了眼一旁滿臉寒霜的下宗掌門真君,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已近百年未曾聯係的清林派出現的突兀,且門下弟子水平屬實讓人驚奇,五十裡占了近乎三成,若說不疑那是假,且看他們到底有何事要做。
見六鈞神君滿臉不喜的說,清林派一乾人等訕訕退下,其實也知失禮,一群下宗弟子非議上宗長老便是挑事。
隻是見著這般齷齪之輩卻具高位,心中屬實有些不痛快。
“噫籲嚱,還真是巧。”
魚糧看著公布的對陣表忍不住笑,趙尋安第一個對手便是那位俊俏郎君,有好戲看了!
趙尋安看著滿臉喜的小郎君也是無語,自己與人的感覺,便是這般羸弱?
“清林派弟子錢錦仕,迎戰!”
朗聲言,腰間青鋒倉朗朗出竅,身影近乎瞬間及身,閃爍寒光的鋒銳劍芒直指趙尋安眉心。
趙尋安負手立,五尺天晷一點便把青鋒遠遠撥開,錢錦仕大吼旋身又是一劍刺落。
“噹~”
便在鋒刃相交瞬間錢錦仕一拳砸向趙尋安麵孔,原本清瘦拳頭卻在瞬間變作石錐。
天晷急帶又起,速度快如閃電,刀脊先打拳又擊胸,把錢錦仕遠遠打飛出去,十餘丈後才落地,一口血水噗的噴了出來。
趙尋安未曾追擊,隻是皺眉看,將將交手有些問題,這清林派弟子的招式和氣息,怎覺有些熟?
落地連退十餘步錢錦仕才穩住步子,望向趙尋安的眼中儘是驚,師尊說他不過趨炎附勢依靠靈石得了歡心的醃臢小人,可醃臢小人,能有這般本事?
扭頭望向遠處,景山真君冷冰冰的看著他,麵上無有任何表情。
緊咬牙,錢錦仕猛然暴吼,身軀瞬間變的高大,肌膚更是化作斑駁岩石,吼叫著衝向趙尋安。
趙尋安雙眸圓瞪,氣息真就熟稔,與自己五行真法土屬靈氣像到了極點!
收起天晷,趙尋安大步向前,催動磐石身,與之硬扛!
“嘭!”
一大一小兩支石拳狠狠撞在一起,爆出大片火花,焦糊的味道傳遍四方,大大小小石片如箭矢般亂飛。
趙尋安身形屹立如山,錢錦仕卻是連退十步不止,便身上石塊也開始不斷崩落。
見他這般趙尋安忍不住微眯雙眼,隻是表象,內裡卻是差之千裡,若是自己的磐石身受損,大地土靈立刻便會修補。
自己便如大江大河隨逝隨補,錢錦仕卻如無根死潭,水淨人枯。
趙尋安箭步衝上高高躍起又是一記勢大力沉拳頭,錢錦仕雖受傷依舊半分不讓,同樣一記石拳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