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記得清清楚楚!
有天痕劍、地痕劍、泣血腰刀,還有孔夫人頭上插著的玉花簪。
隻要燃門能成功覆滅這個匪窩,那些寶貝
屆時,燃門得肥到什麼程度?
“嘖~”陸燃嘖嘖稱歎著,指尖撫過鋼鐵材質的刀身,並不覺得這把短刀隻配當個擺件。
這理應是一把上陣殺敵的武器!
你不能因為它昂貴華麗,就把它跟金銀首飾放一起。
“嗬嗬。”鄧玉湘笑看著陸燃雙眼放光的模樣,轉身離去,繼續抄土匪頭子的家。
片刻後,陸燃收好“七星寶刀”,邁步來到梳妝台前,拉開第一個抽屜,在裡麵尋到了那枚寶石耳垂。
剛剛大夢魘的舉動,陸燃都看在了眼裡。
她的審美一直沒變。
自二人在高中校門口初次見麵時,她的耳垂上就戴著一枚閃耀的紅寶石耳釘。
剛剛,在這一堆金銀珠寶中,唯一能入得了她的法眼的,被她拿起來看了看的,就隻有這一枚紅寶石耳墜。
陸燃又在抽屜裡撥了撥,尋到了另一個紅寶石耳墜,順手拿了出來“姐。”
“嗯?”屋外,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你把往生錢裡的亡魂給我。對了,他們都是什麼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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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囚魔信徒,一個玉符信徒,另一個不知道。”
“不知道?”陸燃看向門口。
“那人沒有勇氣反抗,一直求饒,我處死了他。”鄧玉湘走了進來,隨口說著。
好家夥~
陸燃咧了咧嘴。
仔細想想倒是也能理解。
畢竟陸燃自己麵對鄧玉湘的時候,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縱然他心中清楚,她永遠不會傷害他,但她那恐怖的氣勢,依舊讓陸燃心驚肉跳。
“不打算留著亡魂,再問問情報?”鄧玉湘晃了晃手腕。
陸燃“你把囚魔弟子留下,另外兩隻亡魂,我收了。”
鄧玉湘“”
往生錢隻是法器碎片,並沒有完整的器靈。
它能大概領會鄧玉湘的意思,但想要更進一步的精妙操作,自是極為困難。
好在陸燃有亡界之瞳!
了解了囚魔弟子的樣貌過後,他讓鄧玉湘祭起往生錢,將三隻亡魂全放了出來。
又迅速將囚魔弟子收了回去。
“嗡!!”
隨著兩隻亡魂入體,陸燃麵色大喜!
在他的神魔雕塑園內,玉符神塑又有異動了。
這座神塑已至河境·五段,此時再擴大規模,那可就是奔著江境去了!
鄧玉湘看著陸燃喜上眉梢的模樣,大概推測出了什麼。
“喏。”幾秒種後,陸燃忍受著嗡嗡作響的大腦,順手將一對兒紅寶石耳墜扔了過去。
鄧玉湘隨手接住,看著掌心中精美的耳飾,有些詫異。
陸燃笑了笑“喜歡就留著唄,跟你的耳釘換著戴。”
聖靈山的日子,已經很苦了。
大家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
若是有什麼小玩意兒,能讓她開心一點,那就拿著唄。
鄧玉湘眸光微動,輕輕的“嗯”了一聲,緩緩握住手心裡的紅寶石耳墜。
陸燃又道“對了,你剛才說,發現了一個奴隸?”
“嗯,他一名老者,咒師信徒。”
“走,帶我去看看。”陸燃當即道,“抄家什麼的,等我們拘了羅天途的魂,讓他帶著咱們一起抄他自己的家。”
鄧玉湘嘴角微揚“好。”
二人迅速走出大宅子,在鄧玉湘的帶領下,陸燃來到了一處還算隱蔽的洞穴口。
洞穴內陰暗潮濕,他那隻狗鼻子,也嗅到了一股老人特有的氣味。
前行數十步,陸燃遠遠見到了一座木製囚牢。
其中跪坐著一名老者,破衣爛衫、披頭散發。
老者也察覺到有人來了,他緩緩抬起頭,用深深凹陷的眼窩“望”著來者。
陸燃眉頭微皺“老人家,貴姓?”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白。”
陸燃邁步上前,拍了拍囚牢木柱“你的實力已至江境,這木製的囚牢,怕是困不住你吧?”
白姓老者沒再開口了。
既然囚牢無法囚禁奴仆,那它的作用
陸燃暗暗思索著。
此座木牢,恐怕是用來侮辱、提醒這位老者,你已淪為一名階下囚?
如此看來,這名老者之前的身份,應該不低啊?
若對方本就是一名奴仆,當然用不得這般陣仗。
洞穴內一片寂靜,鄧玉湘背倚著石壁,扭頭望著洞口方向,默默警戒。
她的手則是落在兜內,指尖輕撚著紅寶石耳墜。
陸燃忽然開口,打破了沉寂“我聽聞,白老爺子是一名咒師信徒?既然如此,你理應被奉為上賓?”
老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老朽,曾隸屬於無罪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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