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暮生下孩子的一個月,大家夥還是提心吊膽著,但凡有時間,都要過來瞧瞧謝希暮。
畢竟那一日生產還是凶險,謝希暮身體底子也不好,每日都有不同的補品從各家府邸送過來。
謝希暮誕下孩子快要一月,便是孩子滿月酒。
謝家其實很少操辦大事,這一回確實是大操大辦,整個京城都知道丞相和夫人得了龍鳳胎兒,千歡萬喜,普天同慶。
官家更是大手一揮,直接賜龍鳳胎兒世子和郡主爵位,良田豪宅無數。
百姓們都知道,丞相夫人不止是丞相夫人,還是皇室公主,帝後之女,身份本就尊貴無雙,眼下誕下龍鳳胎,兩個繈褓中的嬰兒隻怕要成為京城中無人能敵的存在了。
滿月酒當日,登謝家門的賓客數不勝數,冠蓋雲集,樽俎星陳。肴蒸多品,八珍代變。羽爵無算,究樂極宴。
即使是如此歡樂之日,剛獲兒女的丞相仍然是保持著冷靜,在從容中送賓客往來,尤其是將自家夫人護在懷中,恩愛有加。
蕭煥和賀容瑜的婚事將近,有諸多不懂之事,還請了謝希暮來幫忙操辦。
日子定在了六月後,時間上不緊不慢,但也有諸多要操心之事。
兩人都等著謝希暮來幫忙,隻是眼下,謝希暮身子還沒完全恢複,故而蕭家和賀家都過來幫忙。
也算是答謝日後謝希暮要來幫忙操辦蕭煥和賀容瑜婚事。
忙了一整日,賀容瑜和蕭煥幫忙送客,謝樂芙同郝長安收拾殘局,謝識琅抱著孩子,先將人送去了隔壁,讓乳母照看著。
謝希暮都累得不行了,謝識琅陪著人回屋,幫她按摩酸痛難忍的腰。
“咚、咚。”
屋門被人從外頭叩響。
謝希暮轉頭,聽見曉真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夫人,客人都送走了,將軍和賀姑娘也先回去了。”
“好,代我去給舅父和賀家說一聲謝謝。”謝希暮趴在床上,腰上的酸疼隨著人的按摩稍微緩解了些許。
“是。”
曉真應聲後,又頓了下,詢問“丞相在嗎?”
謝希暮聞言,回頭瞧了眼謝識琅,後者眸底微動,啟聲“怎麼了?”
門外的人顯然是沉默了小半晌,似乎是猶豫,“是梁大人,給相府送了封信,還有三份禮,說是給世子和郡主的。”
“給相府送的信?”
謝識琅一聽到梁鶴隨的名字,就覺得晦氣,垂下眼道“送進來,我看看這送給相府的信裡寫了什麼。”
謝希暮瞄了眼人的臉色,清了清嗓子,對曉真道“送進來。”
曉真將信和賀禮都送了進來。
謝識琅接過信,也不急著按摩了,將信件展開,隻是越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了?”
謝希暮本來還坦坦蕩蕩的,眼下看著謝識琅的臉色,心裡也不禁有些發虛,“鶴隨寫了什麼?你念念。”
“鶴隨?”
謝識琅冷笑了聲,掐住人的臉頰,“你都是做娘的人了,還這般親昵地喚旁的男人?”
謝希暮抬眉,心裡隱隱預感這封信不簡單,從謝識琅的手裡將信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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