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瞧謝識琅這難看的臉色,梁鶴隨定然在信中寫了什麼軟綿情話。
謝希暮展開信一目十行,倒是沒想到,人隻是問候了幾句,無非是聽說了她生產之時的險象,叮囑她照顧身子。
再來,便是他如今要升遷了,正是忙碌的節骨眼,怕是無法過來參加滿月酒。
故而提前備下了滿月禮,兩份給龍鳳胎,還有一份是給她的。
以表歉意。
“他沒寫什麼,不過就是關心咱們,還給孩子準備了賀禮,你這當爹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小心眼兒?”
謝希暮將信擱置在桌上,好笑地看著對方。
曉真站在一旁,也是有些尷尬,畢竟是瞧著兩人一步步走到今日,其中曲折困苦數不勝數。
而梁鶴隨又在其中起到了挑撥的作用,她瞧著手裡頭的賀禮,也不知道該不該給。
“我小心眼兒?”
謝識琅皮笑肉不笑,指著信,“若是關心咱們,那字裡行間,怎麼都隻瞧見他問起你的情況,半點都沒有提及我?”
謝希暮當真是覺得對方好沒道理,戳了下他的臉頰,“謝識琅,這梁鶴隨是我的朋友,和你也不熟,自然是關心我了。”
謝識琅冷哼了聲,看向曉真,“將賀禮拿過來,我看看。”
曉真咽了口唾沫,先看了眼謝希暮。
“彆看你主子,現在她說的話不算數。”謝識琅淡聲說。
“給他看。”
謝希暮揚起下巴,“我問心無愧,有什麼不能給他看的。”
曉真這才將賀禮遞過去。
謝識琅接過,將兩個小楠木盒打開,隻瞧裡頭是兩個金鑲東珠長命鎖,瞧著便昂貴不菲。
剩下一個,應該就是同信中寫的那般,給謝希暮的賀禮。
“——”
這盒子略長,打開後,曉真先發出驚呼“這不是神山雪蓮嗎?”
謝識琅看了眼,問“什麼來曆?”
曉真一時間也忘了避諱,道“這是極北之地神山上長出來的雪蓮,五年長得一株,千金不換。
據說,吃了這神山上的雪蓮,能讓垂死之人起死回生,重病之人痊愈如初。”
“千金不換?起死回生?”
謝識琅轉過臉,幽幽看著謝希暮,“梁鶴隨當了這些年的知府,為了給你補身子,怕是將家底都賠進去了。”
謝希暮哪裡知道,他會送這樣貴重的東西。
“這……”
“這兒還有一枚棋子呢。”
曉真瞧見長盒子角落,有一枚小小的白玉棋,覺得有些眼熟,“這是不是先前夫人您送給梁大人的棋?他忘記收起來了?竟然掉進去了。”
“……”
謝希暮語頓。
“我倒是不知道,你和梁大人之間發生了諸多故事呢。”謝識琅麵上的笑容越發嚇人了。
曉真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又聽到外頭阿梁的呼喚聲,連忙溜了出去。
“棋子都送來了。”
謝識琅摩挲著這白玉棋,“這梁鶴隨,是想讓你睹物思人,還是想要我時時刻刻都記得,但凡我對你有半點不好,你身後還有個他在虎視眈眈?”
謝希暮跟著視線飄忽起來,“你說什麼呢?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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