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很多人不相信這句話,但把“愛”換成“八卦”,那麼這句話就會成為真理。
華夏網友為了吃瓜,那是搬梯子的搬梯子,自告奮勇烤熟肉的烤熟肉。
“如果我不是在倫敦生活斯拉夫人,我還真就差點相信了你的話。《威茅斯係列》是如何誕生的,需要我重複嗎?此外,《福爾摩斯先生》的誕生,根據我查詢到的資料,隻是某推理雜誌在進行福爾摩斯的相關活動。如果是有關於神探古羅夫的活動,說不一定當前存在的是《古羅夫先生》。”
“《巴黎人報》的報道沒看見嗎?去年我國經濟赤字,作為法中友誼見證者的顧陸,整夜整夜睡不好覺。最終寫下了《誰動了我的奶酪》。大嚶?毛熊國?隻不過是單純完成官方任務,你們當真了?”
“華夏有一句古話,大概意思是:人在什麼地方,心就在什麼地方。顧陸到過倫敦五六次,而去莫斯科的次數是一次,去巴黎的次數是零呢,居然是零!除此之外,顧陸先生海外的版權運行公司總部就在倫敦。愚蠢的毛熊人,還有懦弱的法蘭西人,為何不舉起你們的雙手,保護好自己的腦袋,好好進行一番思考?你們隻能和挪威一起玩。”
“人在什麼地方,心就在什麼地方?哦愚蠢的土撥鼠……”
被搬運過來的內容,被華夏網友瞧見的都是精華。各個都身懷絕技,擺出長篇大論。
全世界人民都擁有差不多的人性,平時學習查資料沒動力,可一旦在互聯網上與人對線,那學習能力和查資料的本事,將會來到頂點。
瞧瞧工作在倫敦的毛子,就跑來中文互聯網借助穀歌翻譯器搞資料。
當然,再看看大嚶人,直接開始人身攻擊了。沒辦法,大嚶乳法,那就跟條件反射一樣。
可以想象後續情況。就一上午的時間,毛熊國、法蘭西和大嚶三國網友混戰到一堆,即便語言不通,又怎麼樣?
剛開始講事實擺證據的討論,到後麵造謠,最後發展為大規模的人身攻擊。
從顧陸有一個法蘭西摯友(迪博勉強說得過去),到顧陸有一個大嚶男友,再到顧陸初戀就在毛熊國,消息亂飛,讓人目不暇接。
隻有人身攻擊就不列舉了,好血腥啊!
國內吃瓜群眾直呼大開眼界。
roy:[牛逼啊,長這麼大,我第一次見到作家被其他國家爭搶。請注意這裡的爭搶不是棒子那種。]
wqy010203:[……我剛開始以為是網友們開玩笑,或者是作家要發新書了,新一輪的宣傳。直到越來越多的消息被搬運回來。]
圍觀大水毛:[對不起,之前在我心中,顧陸一直都隻是暢銷書作家沒什麼文學性。現在看來這觀點屬實是一葉障目了,光是暢銷不可能被這麼多外國的國民尊重。顧陸肯定是有我不知道的一麵,看了看毛熊國那邊的報道。我滴媽,續寫托爾斯泰遺作!是我小學初中高中書裡麵的托爾斯泰嗎?]
alphabert:[都在討論大嚶、法蘭西還有毛熊國,有沒有人關心挪威。我在奧斯陸讀書,好多挪威學生都很憤怒。]
……
確實確實,挪威人對顧陸其實沒多深的感情,甚至大部分挪威人就隻知道《南極爭奪戰》,不關注作者名的。
可你毛熊國說顧陸對挪威隻是普普通通,法蘭西人也跑出來說顧陸對挪威很隨便,甚至於有大嚶網友在進攻俄法時,都不忘點一下挪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嬸嬸可以忍,叔叔都不能忍!
故此,挪威在油管上粉絲最多的博主“巧克力叔叔”,也站出來發聲了。
“顧陸是我們挪威的好朋友,他在羅弗敦群島還有一處地產。作為全世界對房屋最看重的國家,身為華夏人的顧陸,絕對也是喜歡的。毛熊國報紙,還有法蘭西和大嚶的網友應該管好自己的嘴巴。俄法英三國的官方也真該好好管管你的國民。”
這網紅說話就有點倒果為因的意思了,因為這房產本身就是挪威官方給顧陸的回禮,後者有永久居住權,但沒售賣權。因為嚴格說來,挪威官方的回禮是“一個可以看到極光的地點”。
但擁有兩百多萬粉絲的巧克力叔叔發言,不僅沒有平息事端,反倒愈演愈烈。
有上頭的網友已開始線下鬥毆了,當前顧陸是否真喜歡自己國家已經不重要了,可一定不能被其他兩個比下去。
其餘國家的網友也跟著全程圍觀。
[美利堅網友:爭奪一個華夏作家?俄文學、法文學、英文學哪個不是戰果輝煌?難道是今年愚人節提前了嗎?
南韓網友:難道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嗎?顧陸最關心的是南韓,他在四五年前就準確預言了南韓當前的情況。
德國網友:感覺這種場合德意誌也應該加入討論,但的的確確好像這個華夏作家和德意誌一點聯係都沒有。
印度網友:顧陸是亞洲文學的驕傲,就如同當年泰戈爾在全球受到禮遇。
……]
在統戰部門辦公室的趙主任,良久,目光才離開電腦屏幕。
“天時地利人和,共同努力下造成了這樣的效果啊。”趙主任感歎。
這下子毫無疑問,顧陸成為世界級作家了,哪怕他沒有一部真正意義上世界範圍內暢銷的作品,可作家本人比作品紅啊。
“以後……”趙主任話音未落,就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是誰呢?毛熊國駐華大使阿列克謝。
趙主任心裡估算,應該是當前這件事兒鬨大了,毛熊國那邊想要中方出麵平息一下。
比如說點中法俄英我們都玩得不錯之類的套話。
但對方哢哢說完第一句話,就超出趙主任預料。
“我親愛的朋友,顧先生是你介紹給我的。我知道你和顧先生關係很好,親愛的好人,那能不能讓顧陸正麵回應我們莫斯科時報的報道?”阿列克謝這樣說。
實話實說,趙主任第一次感覺到對方的中文這麼優秀。
“正麵回應報道……”趙主任好像明白了,合著你這玩意是來走後門的?互聯網上網友討論不出個什麼結果,就私底下使勁兒?
“我們當然是好友,但阿列克謝,我和顧專……小顧關係是不錯,但身為作家,自主性是很強的,所以我最多隻是能夠幫忙轉達。”趙主任可不糊大包大攬。
“親愛的好人,能夠幫忙傳達就非常好了。”阿列克謝在電話裡這樣說,身為政要特彆打這個電話,目的也很簡單,認為俄文化比法、英更值得喜歡。
前麵趙主任被中斷的想法就是,以後找顧陸寫慶文的人肯定多,好比說今年2020年10月的德國國慶統一日的三十周年。
另外還有建交的文化交流,趙主任感覺以後不能讓外國白嫖了。
好比熊貓,以前是主動送給友好國家。後麵演變成想要就有條件交換了,逐漸發展成為了“熊貓外交”。
一個作家的文章本來能代替國寶熊貓,就已經是天板了,萬萬沒想到在進入二十一世紀第三個十年的開始,居然還能往上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