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院試張榜眾生相!方孝孺落榜了!
“陳老狗,哈哈哈哈,老夫的高徒排名第七,如何?服不服?”
伴隨著一陣猖狂得癲狂的笑聲,一個須發斑白的老夫子,此刻正一臉得意的看著對麵一位老頭。
那位老頭此刻正半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那張半人高的紅榜,壓根沒功夫搭理自己的死對頭。
不多時,被叫做陳老狗的夫子,猛然間眼前一亮,而後原本古井無波的老臉之上布滿了得意。
轉頭看了眼得意洋洋的老頭道。
“張麻子,你個老狗犬吠作甚?”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會教書育人?”
“得誌便猖狂說得便是你這種人!”
“瞧瞧,犬子高中院試十一不說,他那不成器的師兄還中了十九。”
“哈哈哈哈,老夫三個徒弟參考,考中兩個,這不是老夫教育得好?”
“至於伱家那高徒?”
“我呸,人家能中第六,那是人家天資聰慧!”
“你五個學生參考,就中了這麼一個,你還好意思吹自己會教書?”
“張麻子,你果然就是個誤人子弟的廢物!”
好家夥,兩個平日裡一派仙風道骨、高人模樣的老夫子,今兒個算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
這是連最後一點麵皮都不要了啊!
一旁二人的學生這會兒連吱聲的資格都沒有。
沒辦法,文人嘛,這會兒正因為上榜、沒上榜而激動的激動、沮喪的沮喪呢。
哪還有功夫關注兩個老頭啊。
不僅僅是這“張麻子”“陳老狗”兩個老夫子在鬨騰。
可以說,張榜的時候,整個應天府到處可見互相撕吧的老夫子。
這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了,倒也讓不少應天府的老少爺們看了回熱鬨。
讓他們也見識見識,平日裡裝模作樣的老夫子,也是能跳著腳罵街或者薅著頭發踹人的。
不過,到張榜這兒直接等著看榜順便撕吧的老夫子終究還是少數。
占絕大多數的,還是本屆恩科的考生。
這不,隨著榜單的公布,如往常一般,哭的哭鬨得鬨,還有人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
兩幫人若是一個不對勁,當場打起來都有可能。
而往日裡最是傲氣不過的方孝儒,此時卻一臉苦色的看著那榜單久久不語。
他已經看了好些遍了。
可無論他怎麼看。
從上往下,從下往上……
哪怕他都快把一個個名字、一個個順序都快背下來了,但仍舊沒能找著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不得不咬牙接受一個事實。
他,好像,落榜了!
得到這個結論以後,方孝儒有些茫然。
‘我方孝儒,家師乃是一代大儒大學士宋濂!’
‘老師早就誇我說基礎夯實、雖靈光不夠但卻勝在穩妥。’
‘當時老師還說若無意外,今科進士當有我之名才對。’
‘可如今我方孝儒居然連個院試都沒過,秀才功名都沒能拿到手!’
‘莫非我已經廢物到這種程度了?’
‘若要說題目難的話,那其他人是怎麼考上的!’
‘對了,解縉呢?’
一想到解縉,方孝儒猛的抬起頭再次細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