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家吃飯喝酒這麼多回了,這嘴裡還沒幾句好話是吧?”
“咱家的飯菜怎麼就不夠精致了?”
“我可告訴你,你要再敗壞咱名聲,我可削你了嗷!”
聽著這略有些差彆但大差不差的東北普通話,胡大老爺打心底裡樂嗬了不少。
娘的,就衝著這口音,沒白來。
當年自己春節聯歡晚會不就指望著一個東北口音的小老頭樂嗬樂嗬嘛。
如今沒想到隔著一個時代,還能重溫舊夢?
正跟解縉打鬨的漢子,這會兒也是終於看到胡大老爺了。
他不傻!
作為遼東人,對彆的不了解,對皮子那可太了解了。
而胡大老爺以及他懷裡小星兒這一大一小兩身皮子,哪怕放在遼東那也是一等一的尖貨。
沒說的,這擺明了來了貴客了啊。
他趕緊放開解縉,衝著胡大老爺一拱手。
“這位爺您多擔待,小的跟解大紳這沒大沒小的嬉鬨慣了,倒是讓您看了笑話。”
“您請,外頭風涼,咱們進門上炕!”
一聽這進門上炕的說法,胡大老爺對於今兒個的吃食愈發多了幾分期待了。
“行,前頭帶路!”
“對了,待會兒幫我多貼幾個餅子,我胃口大!”
胡大老爺一邊隨口吩咐,一邊就往裡頭走。
這輩子還沒在炕上待過呢,多少有點新鮮,趕緊去嘗嘗味道去。
倒是一旁的光頭漢子,一聽胡大老爺的話,人都楞了。
他怔怔地看了胡大老爺一眼,又轉頭看了看解大紳,而後湊到解縉耳畔小聲問道。
“大紳,這位爺,什麼來頭?”
“咱那邊做菜喜歡貼個餅子,連菜帶餅子一起出爐這事兒,咱在你麵前可都沒顯露過,他咋知道了?”
解縉斜著眼睛得意的看了光頭掌櫃一眼。
“咱大明最最頂尖的貴人,胡惟庸胡大老爺!”
“哼,你今兒個可得好好表現。”
“要知道,咱如今整個應天城裡最好的廚子,包括宮裡的廚子,可都是從胡大老爺府上的廚房出來的。”
“你可彆露了怯!”
解縉一番話說得這光頭漢子表情格外的詭異。
他玩味的笑了笑,而後在解縉肩膀上重重一拍。
“嘿,你小子倒是咱的福星啊!”
“這不,這一不留神,把咱的財神爺給請來了!”
“今兒這頓飯,不用你管了,我請了!”
這話一出,解縉給說得懵頭懵腦的。
這啥啊?
這孫子明顯沒見過胡大老爺啊,方才要不是自己介紹對方連人都認不出來。
可結果一聽名號,就說財神來了,這特麼不會是山賊屬性爆發打算乾一票大的吧?
解縉一想到這可能,頓時渾身一個激靈,他一把死死拉住光頭掌櫃。
“彪子,你不會打算給咱弄點蒙汗藥,然後乾一票吧!?”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有這打算,那你全家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這一刻,光頭彪哥看解縉的眼神格外像是在看一個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