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詭道也!”
“懂不懂啊!”
當看到圓生和尚將敵人翻盤的希望打碎之後,王汝鄰再度露出邪魅狂狷的笑容。
“這小子當初隻跟我學了七天,哭著喊著說什麼都要拜入我門下,我說你是積雷寺出身,那大和尚是我至交好友,我豈能奪人弟子?說是這麼說,其實我隻是覺得他資質平庸,不足以傳承我一招半式。沒想到啊,就是那幾天的教誨,也讓他有了如此長進。回頭我開一個七天速通奪城之戰的學堂,你們覺得前景怎麼樣?”
“……”
麵對他的囂張,眾人隻能一陣沉默。
之前梁嶽大放異彩,還可以說是孩子自己的天賦,和王汝鄰沒有太大關係。但是圓生和尚這個明顯就是他的手法,真沒得說。
就連雲禪師都連連搖頭,“我們積雷寺確實教不出這種弟子。”
聽語氣也不知道是歎服還是嫌棄。
“唉。”風道人忽然歎了口氣,“其實我們也一直都覺得,如果當年的第一場奪城之戰有你在,我們應該會贏得更容易,也許這就是簪花尼一直記恨你的原因吧。”
“雲兒……”王汝鄰回頭望了一眼身後。
簪花尼與醉青衣站在不遠處,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簪花尼低眸前看,正與王汝鄰對視了一眼。
眼神碰撞之後,她淡淡說道“不愧是你的徒弟,果真太無恥了。”
王汝鄰眼中頃刻湧現出萬般柔情,“雲兒,這麼多年你終於又誇獎我了。”
風道人在旁邊疑惑地看向他,“你管這叫誇獎啊?”
“我說了很多次,你不要再叫我雲兒,我在被你惡心死之前,一定會把你先弄死。”簪花尼皺眉道。
王汝鄰手捧胸口,“雲兒你是說想和我同生共死嗎?”
風道人一臉驚訝,“你這是什麼理解?”
簪花尼終於忍無可忍,飛起一掌,一道光華隔空打在王汝鄰胸口,嘭然將他打飛出數百丈遠,驚得遠處的觀戰者紛紛驚叫退避。
王汝鄰在空中兀自叫喊著“雲兒你打我的胸口卻不打我的臉,看來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更喜歡我的容顏!”
風道人“……”
雲禪師“……”
簪花尼“……”
醉青衣不由得搖了搖頭,“你認識他,這輩子算是讓癩蛤蟆趴腳背上了。”
簪花尼沉默半晌,也隻能說道“由他去吧,這次奪城之戰他也算是立了大功,沒必要再因為以前的事情記恨他了。”
不可否認,這一次奪城之戰胤國能夠取勝,王汝鄰確實立了天功。
馮南絕這個怪物級彆的存在,不滿二十歲的第七境,即使換上一屆的人來也不可能戰勝他。
居然被梁嶽正麵擊敗了。
而梁嶽正是王汝鄰一手推進奪城之戰中的,一年前他還隻是個普通的禦都衛從衛,就算再有天賦,他也不會為了奪城之戰而努力。
這一點確實多虧了王汝鄰。
而最後那個製勝一擊,經典的背刺體位,說不是王汝鄰教的都沒人信。
圓生幾個月之前可還是剛剛離開積雷寺的淳樸孩子,一切轉變都發生在跟王汝鄰學了幾天之後。
雲禪師至今不知道這個決定對還是不對。
讓圓生跟隨王汝鄰修行,短期內或許能贏下奪城之戰,可長遠看,會不會毀掉積雷寺的一代人?
他不知道。